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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搖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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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

觀完演會的李世民,正欲回西內苑,突然卻是住了腳,「王禮,善德今夜為何不見?」

「回聖上,奴婢不知。」王禮搖了搖頭回應道。

李世民晃了晃腦袋,不再詢問,但腦中好似多了些不解。

今夜的演會,很有觀感。

而李世民卻是未見李沖元如此好熱鬧的人的身影,這著實讓李世民非常之不解。

此時。

房府內。

盧氏與著房玄齡在房內說著演會之事,但眼神卻是一直往著房門看去。

盧氏在等自己兒子房遺愛的到來。

可一直快要到午夜,也未見自己兒子過來,最後只得吹了燈,休息去了。

至於她所得的盧家信件也好,還是自己寫好的信件丟失之事,好似根本沒任何的發現。

也著實。

這裡是宰相府邸。

府內除了有下人,更有不少護院的存在。

盧氏可謂是一點都不擔心有人會闖進來偷宰相府里的東西。

況且。

她那些信,所藏之地,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夠發現的地方。

不過可惜。

信件早已被唐力偷了去,甚至連假信都沒有放一個回去。

到不是唐力不想。

而是時間已是來不及了。

要不然,他非得找個人寫模仿信中筆跡,寫好之後放回原地方。

房府某房內。

房遺愛睡得很不安穩。

晚上所見的白虎,讓他睡夢中都多了些害怕與恐懼。

甚至。

半夢半醒之間,他總以為自己身陷於那鐵籠之內,與那白虎同處一處,嚇得他時而驚醒,時而自我安慰。

這一夜。

有人睡得太過安穩,有人睡得不夠踏實。

安穩的,自然是李沖元了。

不踏實的,自然是盧氏母子了。

一夜過去。

李沖元眯著朦朧的雙眼,頂著一身的紅斑起了床。

一起床的李沖元,這兒抓抓,那兒撓撓的,很是煩燥,「我擦,這酒還真不能喝啊。再要這么喝下去,我怕沒醉死,也得過敏死。」

昨日,李沖元不得已選擇如此。

可沒有想到。

他這一喝,酒去了一兩斤的量,直接醉得不醒人事。

醉了到還好說,可一醒來,那痛苦也就隨之而來了。

李沖元明知道自己對酒精過敏,可昨晚的酒,他還真就非喝不可。

畢竟。

昨夜有行動,他李沖元必須要弄一個不在務本坊的表像出來,以防止自己被人懷疑。

唐力他們被抓?

李沖元一點都不擔心唐力師兄弟二人會被抓,除非王禮出手。

不過。

李沖元完全可以肯定,李世民出了宮,他王禮絕對不會離開李世民半步。

而李沖元昨日被李世民叫進宮中去之時,特意讓李崇真與李世民說,期望李世民出宮去一觀演會。

李世民是去了。

可李沖元卻是跑回本家,與自己大哥喝了一晚上酒。

不對。

不能說喝了一晚上。

只能說喝了不到半個時辰,李沖元就醉得一踏糊塗了。

前世的一杯倒,到了今世,稍稍好上那麼一些,可也架不住長年不沾酒,一喝就醉的結果。

抓了抓,撓了撓,心煩意燥的。

打了點冰冷的水,用布巾一沾,讓一下人幫自己輕敷了過後,李沖元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管家也不知道何時出現,輕聲說道:「小郎君,唐力他們昨夜找你好像有急事。」

「哦?唐力他們人呢?」李沖元一聽管家的話,立馬想起安排好的事情。

管家指了指,「我把他們安排在側院休息了。依著他們這些武藝人習慣,這個時候應該早已起來了。」

李沖元把布巾一扔,話也不說,直接出了後院。

待到側院,李沖元見唐力與劉向他們正在練力氣。

唐力二人見李沖元趕來,趕緊迎了過來,「小郎君。」

「情況如何?」李沖元急於想要知道昨夜之事,著急的詢問道。

唐力點了點頭道:「不枉小郎君你的一通安排,確實有發現。」

唐力話一說完,轉身去了房間。

須臾,拿著信件出來的唐力,走回李沖元的身邊,把信往著李沖元手裡一遞道:「這是盧氏寫給盧家的信件,以及盧家回給盧氏的姓件。並且,昨夜我們還探聽到,盧氏準備欲再借盧家死士刺殺小郎君,不過其兒房遺愛阻止了,說是他能請到什麼江湖高手。」

「哦?房遺愛能請到江湖高手?這事到是有意思了。」李沖沒有迫不及待的去看信,而是聽著唐力他們的回報。

劉向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道:「昨夜師兄探聽了房遺愛給他母親獻策,後來出了府,去了平康坊。至於見了什麼人,我也沒有追查到。不過,依著我猜測,他房遺愛不可能請到什麼江湖高手的。除非西市那位動手。」

「西市那位?誰?」李沖元不明所以。

唐力解釋道:「師傅在我們來京城時曾交待過,長安城內,有兩個地方兩個人不能隨意得罪。一位就是西市中一位菜販,一位是玄都觀的道士。據師傅說,這兩人的武藝,與師傅可以說不分伯仲。師弟所說的西市那位,就是那位菜販。」

「還有這事?為何以前沒有聽你們說過?」李沖元一聽之後,心中甚至多了些期望。

他期望能與這兩位見個面,看看能不能收為己用。

能與金內侍不分伯仲的高手,李沖元這麼想,那也是正常的。

有道是,自己成不了高手,那就請高手保護自己。

可李沖元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人家甘願在西市賣菜,可見人家心中並不貪念權貴。

而另一位,更是道士,又怎麼可能會願意跟著他李沖元呢。

唐力二人尷尬的笑了笑,「小郎君伱也沒問過,所以我們也就沒說。況且,這事師傅交待,非必要時,無須跟小郎君你提及。」

「罷了罷了,即然你們師傅交待的,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剛才說到哪了?對,房遺愛去了平康坊,你們可知道他去了哪些地方?記住了沒?」李沖元不再為難他們,但心中卻是把這事記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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