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第一把火(2/2)
與著除了吏部侍郎之外的其他部門的侍郎平級。
衙門等級高,寺卿的等級更高,而下面的人,自然而然,也就要相對高上一級。
就好比這寺丞,放在司農寺,僅僅只是從六品上。
可放在司法寺,卻是正六品下。
但品級雖高上一級,但這些朝中官員們,或者京中官員們,依然還是看不上,甚至都不屑來司法寺。
當然。
這事李沖元到是不知道。
他自己一回長安,就遇上了這麼多的事情,而這司法寺還是第一次來,眾官員對司法寺如何待,李沖元還真就沒個底。
又聽了一會,到是沒再聽出點什麼東西來了。
李沖元此時這才從藏著的牆角走了出來,往著那一群雜役的方向行去。
剛才還在訓話的那名役吏,見一群人不請自來,而且還是在自己訓話之時闖進來,臉上頓時掛起了怒色,「你們什麼人!你們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給我滾出去,要不然的話,打了你們,你們可別喊疼!」
李沖元見那役吏大聲喊著話,心中卻是暗道,『草包。』
自己身上穿的什麼,難道連官服顏色都辨不明嗎。
未待李沖元發話,唐力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
那役吏已是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了下來。
哀呼聲,讓一眾雜役好似傻了似的。
而那幾名五大三粗之人,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傻了,都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或許,在他們的心中,此刻正在響著一句話,我在哪?我要幹什麼?我該怎麼幹?
役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踢得有莫名其妙,又撞上了牆,後背也好,還是腦袋也罷,疼得他哀呼不已。
唐力沒有下死腳。
役吏到是恢復得快,忍著身上的疼痛,吡著牙,咧著嘴,「給給我上,打死他們,打死了我負責。」
那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見自己的頭髮了話,到是想上。
可一瞧唐力他們腰間掛著配刀,哪裡敢上。
被打是小事,被殺,那才叫大事。
誰也不傻。
況且。
對方一來,就給他們認為很有權力的頭一腳,可見對方絕對不是好惹的人物。
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雖不傻,但有句話叫,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不是。
即便知道對方不好惹,可要吃這碗飯,依然還得出手。
猶豫了片刻後,幾人沖了上來。
可惜。
人還未到,唐力他們的腳又動了。
連續幾聲的『砰砰』聲,就已經結束了。
幾人如那役吏一般,倚告著牆壁,震驚的看著李沖元一眾人,眼中全是驚呀,嘴也張得大大的,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役吏見自己的人打不過對方,吃著痛,指著李沖元等人,「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可知道,打我的後果是什麼嘛。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知道,我錢寶不是那麼好惹的!」
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李沖元是何人,可見這人還真是囂張慣了,從未把人放在眼中。
李沖元抬步走向他,來到他的跟前,蹲下身來,臉帶戲弄之色,「錢寶?看來你家很有錢啊。」
李沖元蹲下來,那役吏錢寶,此時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再定睛一看,頓時傻了眼。
「你!你!你!紫色官服,三品大員!你是,你是,你寺卿大人!」役吏回過神來,終於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
李沖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回答正確,有賞!」
一句有賞,那役吏好似以為自己真的會得李沖元的賞一般,「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寺卿大人,好在寺卿大人有大量,這賞,小的就不要了。」
「那可不行,賞還是要的,賞你什麼好呢。嗯,就賞你一個開革吧。」李沖元起身,看了看一眾的雜役,無視那役吏錢寶。
錢寶一聽李沖元的話,又傻眼了。
賞自己一個開革,這不就是要掃他出門嘛。
頓時,錢寶如憤怒的豹子一般,身上的疼痛好像也沒了似的,爬將起來,怒視著李沖元的背影,狂叫道:「李沖元,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開革我。別以為你是司法寺的寺卿,你就可以隨意開革我。我乃是受了朝廷的調書,你沒有權力開革我。」
「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即然還有人說我李沖元在司法寺沒有權力開革他人,真是有意思。道長,你跟他好好說道說道,讓他明白明白,我李沖元在司法寺有無權力開革他人!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役吏了,即便少卿,我李沖元說要開革,照樣也得開革。」李沖元頭也不回,往著一邊走去。
樂道見李沖元點了自己的名,臉上掛著玩味的走近那錢寶,「就你這樣的,也配與我家郡王說權力。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家郡王受聖上旨意建立司法寺,除兩位少卿,以及其他衙門擬律法之人之外,其餘人等,我家郡王可以隨意更換。當然,剛才說的那些人,如在司法寺,不依我家郡王指示行事的話,我家郡王照樣可以開革,這麼說,懂了嗎!懂了的話,立馬給我滾出司法寺!」
錢寶再次傻眼了。
可再傻眼的他,也不想讓李沖元這般的掃他出門。
叫囂聲,呼喊聲,聲聲不止。
可李沖元的護衛,那可不是白吃飯的。
拿著配刀,一個個敲著出了司法寺。
那上百個雜役,見情況變來變去的,變得他們都不明所以。
身為雜役的他們,此刻更是膽戰心驚了。
錢寶剛才的訓話,就已是讓他們膽戰心驚了。
而李沖元一出現,說打就打,說開革就開革,這更是讓他們膽戰心驚,心中祈禱不已。
巡視過後方的廚房,雜房等房後,李沖元回到後方院中,看著沒了那錢寶,以及那幾個五大三粗之人後,心情到是好了不少。
而眼前的這些雜役,李沖元稍稍看了一眼後道:「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還是誰的親屬。如果想在司法寺待下去,那就學會堵上耳,閉上眼,縫上嘴,做個只會動手做事的人即可。可誰要是學不會,我勸他,還是趁早離開司法寺的好。別到時候犯了忌,落到了我手中,脫層皮或許也僅僅只是開胃菜。」
一番警告之言,使得那些雜役好像被嚇著了似的。
一些雜役,李沖元到也犯不著跟他們過不去。
剛才還被那錢寶訓,訓得還如狗一般,可見這些雜役,定不是那錢寶的人,或者那錢少卿的人。
依李沖元推斷,這些雜役,定是朝廷安排過來的人。
「今日第一天到任,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好的人,這第一把火,可得好好燒一燒。」回了大堂的李沖元,看著唐力等人,笑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