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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馬肥出問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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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婉兒的幫話。

李沖元立馬就決定了,要在李莊之外,豎上一方牌子。

這不。

當天下午,李沖元就讓人做了一塊木牌,豎在李莊村口。

牌子上寫著。

為考慮張太醫身體之因,故接診時間改為每隔一日接診。

好嘛。

有了這塊牌子一出。

又有著眾人的口口傳話。

雖有不少人怨聲載道的,話里也是陰陽怪氣的,可也不敢亂來。

百姓嘛,就算是再亂來,那也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不是。

可是。

張文禮的事雖解決了。

但在長安南郊馬場之事,卻是開始上演了。

「余牧監,這是為何啊?以前我家小郎君不是跟你說好了嗎,南郊馬場的馬肥,歸屬於我李莊的啊,怎麼到今天就不讓我們過來運走了呢?」南郊馬場之外,三德子正向著余魁牧監打問道。

余魁臉上裝出一副尷尬來,「三德子,不是我不讓你們來我南郊馬場運肥,而是上頭有令,從今日起,南郊任何的馬肥,都不得離場,我一個小小的牧監也是沒有辦法,要不,你去向李縣伯回稟一下,讓他想想辦法跟上頭去問問情況?」

余魁幾日前回了次長安之後,今日開始,就出現了不允許任何馬場之肥離開馬場之事。

三德子看了看余魁,又看了看馬場之內堆積如山的馬肥,眼饞的很。

可是。

這位南郊馬場的牧監不允許他們運肥,他也只得帶著眾村民們離開,往著李莊回去了。

當李沖元得聞三德子的回稟後,也是一頭的霧水,「三德子,你就沒向那余魁問清楚?什麼叫讓我去上頭問問情況?我都還沒有搞明白狀況呢,就讓我去向上頭問。」

「小郎君,那余牧監說了,他也只是受上頭的命令,不允許我們李莊再去南郊馬場運肥了,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小郎君,你趕緊回長安打探一下情況吧。」三德子甚是著急。

馬肥是何物。

那可是保證李莊莊稼豐收的根本。

要是這根本都斷了,李莊的莊稼收成,今年可就要腰斬了。

李沖元思前想後之下,隨即招來行八他們幾人,坐上馬車,直奔南郊馬場而去。

而此時。

婉兒正向著李淵說起自己四哥遇到的事情,「叔公,南郊馬場是誰在管的啊?一些馬肥都有人在意,難道他們不知道李莊要是沒了馬肥,今年的莊稼收成,可就要減少很多的。」

「這個,叔公還真不知道。」李淵得聞了這事後,也是不明不白的。

他都不理朝政不知多少年了。

這長安附近的馬場是誰管著的,他又哪裡知道。

不過。

婉兒的報怨聲,到是讓李淵記上心頭了。

李沖元一路馬不停蹄,在半個來時辰之後,終於是趕到了南郊馬場。

當李沖元一見到余魁後,就怒不可遏的,「余魁,我把你當朋友,你就是這麼對朋友的嗎?一點馬肥而已,你有必要這般害我嗎?什麼上頭的命令,不會是你余魁想要吃拿卡要吧!」

「李縣伯,你這話說的是何意啊,我余魁就算是有十個膽,也不敢害李縣伯啊,況且,你也知道,我余魁當年要不是有著李縣伯的伯父,也就沒有我余魁今日了,李縣伯,我知道你氣憤,可這事,真不管我余魁之事啊,這真是上頭的指示,我余魁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中牧監,李縣伯莫要為難我啊。」余魁見李沖元如此氣憤,知道他來南郊馬場是為何。

李沖元聞話後,雙眼一瞪,「那你說,是誰給你下的命令,我這就去找他去,我到要看看,這馬王到底有幾隻眼。」

「李縣伯,上頭,你應該知道的,此事,我余魁也只有聽令的份,你還是去長安問問吧。」余魁心思活動,臉上裝著很是無奈。

李沖元瞧了瞧余魁,又是一瞪。

隨即也不再與這位中牧監余魁多話,坐上馬車,帶著行八他們離去。

一個小小的牧監,李沖元也著實沒把他放在眼中。

況且。

人家余魁也說明白了,更是把自己那位伯父抬了出來了。

他李沖元就算是再生氣,也不可能找人家余魁的麻煩不是。

待李沖元到了長安之後,連本家都未回,直奔太僕寺。

太僕寺。

乃是九寺之一。

九寺之一的太僕寺卿,放在以前,那可是九卿之一。

不過。

放在當下,卻早已不是什么九卿了。

三公九卿。

三公指的乃是司馬、司徒,以及司空三公。

而這九卿。

指的乃是奉常(太常)、郎中令、衛尉、太僕、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內史(大司農)、還有少府。

雖說,這太僕寺乃是九寺之一,更是以往的九卿之一。

可到了隋時期,這三公九卿制,也基本就壽終正寢了。

當下。

李沖元直奔太僕寺,原因自然是因為這牧監乃歸屬於太僕寺管轄的,要不然,他李沖元也不至於跑到太僕寺來。

隨著李沖元一入太僕寺。

太僕寺內的官吏衙役們,見到李沖元突然而來,趕緊跑了過來,「不知李縣伯突然而至我太僕寺有何貴幹。」

「找你們寺卿,他在哪?」李沖元見一小官吏跑過來,眼神很是不悅的喊道。

那官吏不明所以,「李縣伯,寺卿此時並不在,不知道李縣伯尋我們寺卿有何要事?要是下官能辦的,李縣伯可直言。」

李沖元看了看那官吏,不認識,但卻是知道他乃是什麼官職,「我的事情,你這個錄事卻是幫不了我。」

「下官雖官職小,但也是太僕寺錄事,大部分的事情,我還是可以過問的。」那太僕錄事像是沒聽明白似的,依然自喻自己能辦。

李沖元尷尬的笑了笑,一想這太僕寺的錄事,也著實能辦不少事情,「那好,我想問一下,南郊馬場的馬肥,本縣伯可否運走?」

那錄事聞話後,向著周邊官吏們揮了揮手,待太僕寺的那些官吏離去後,這才言道:「原來李縣伯是為了南郊馬場馬肥之事啊,李縣伯,請隨我來,此地不是說話之地。」

李沖元不明所以,但見此人如此說話,隨即跟著此錄事往著太僕寺內某衙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

進了太僕寺某房間內,錄事請了李沖元坐下後,又是關上屋門,「李縣伯,鄙人余冒,乃是南郊馬場余魁的堂兄,曾經也錄屬於河間郡王之下屬。想來,李縣伯應該明白下官為何請你到此敘話的吧。」

李沖元一聽,這才明白。

原來此人與著那南郊馬場的牧監,乃是堂兄弟。

而且。

還曾是自己伯父的麾下。

聽此人之言,這到是讓李沖元對眼前的這位錄事多了一份友好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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