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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黃金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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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兩個木桶內,裝滿了折了翅膀的蟬。

哪怕李沖元就算是有著物體密集恐懼症,此時也是沒啥大的動靜了。

有了蜜蜂作為攻破其防線的存在,此時的他,像是已經消除了這種恐懼症一般。

李淵站在不遠處,看著李沖元給這兩個裝滿蟬加水,「元兒,你加水有何用?難道不怕它們都死了嗎?」

對於自己這個侄孫捕蟬,李淵能想到的,無非就是吃了。

可是。

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這個侄孫捕了這麼多蟬回來,到底如何吃,又有著如何個吃法。

當年。

李淵率兵征戰之時,蟬也是吃過的。

除了用來烤來吃,基本就沒有別的吃法了。

而且。

李淵對蟬的味道,到現在還有些記憶猶新,其味道,至少他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

當他一想到自己這個侄孫所做的飯菜後,心中又開始憧憬了起來。

「叔公,這知了,哦,也就是蟬,現在加點水,用蓋子壓一壓,明天它們就脫殼了,如此這般的話,也就可以做來吃了。」李沖元弄好之後,隨口解釋了一句。

李淵聽後,依然不明所以。

而婉兒聽著自己四哥說的話後,頓時好奇,「四哥,蟬為什麼叫知了呢?下午的時候你怎麼沒跟我說啊?」

「蟬的叫聲你也聽到了,那不就是茲茲茲嘛,你要是再仔細聽一下,就能聽出它們再叫著,知了,知了,知了了。」李沖元淡然回應道。

李沖元的話一落後。

李淵到是眼皮一抬,隨後臉上露出一副懂了的神情。

而婉兒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隻大知了,「你叫啊,我聽聽是不是像四哥說的一樣,知了,知了......」

可這丫頭並不知道。

知了一到天黑,基本是不會再叫了。

要叫,那也是天氣炎熱之時,那才是它們鳴叫的時候。

不過。

知了到了天黑後,雖也有鳴叫,但絕大部分的知了,一般是不會再鳴叫了,也只有偶爾少數的知了才會鳴叫一會。

到了半夜三更,基本是不會再聽到知了的鳴叫了。

畢竟。

它們是昆蟲,乃是別的夜晚生物的食物,再這麼叫下去,那可就要喪命了。

而且。

傍晚天黑之際,涼風習習,又傍隨著溫度下降,知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再鳴叫了。

第二天清晨。

李沖元起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知了脫殼。

不過。

經過一夜後的水泡,再加上蓋子的力壓,知了的殼也只是鬆了松,卻是還沒有完全脫。

「看來,還要再等一兩天了。」李沖元雖說想試一試油炸知了,可當下卻是沒有機會了。

一連兩天。

李沖元忙著自己的事情,時不時的查看一下知了的情況。

一直到了第三天。

捕捉回來的知了,這才差不多脫了殼。

不過。

死的也居多,這讓李沖元頓時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泡的原因,還是重壓的因素。

中午。

兩大盤被李沖元試驗油炸,且拌上了一些調料後的知了,就被端上了飯桌。

「四哥,這個好嚇人啊,我不吃,我不吃。」婉兒瞧著盤中的知了,著實有些太難看,且難以下咽的樣子,連連擺著腦袋拒絕。

哪怕就算是李沖元,他也對著這盤炸知了,有些難以伸下筷子去。

反觀李淵,到是興趣滿滿,夾了一隻扔進嘴中,開始咀嚼了起來,「嗯!不錯,真不錯,味道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如此做法,也算是美味了。」

「叔公,你說的是真的?」婉兒瞧著李淵吃的起勁,眼中開始多了一些疑惑,更或者抵不住她那肚中的饞蟲。

坐在一邊的李沖元,狠了狠心,夾了幾隻扔進嘴中。

「好吃,就是少了點味道,對,少了點辣味。」李沖元吃過後,頓時覺得自己第一次做知了,還是有所欠缺。

嘴饞的婉兒,見自己叔公,和自己四哥都吃了知了。

也是夾了一隻,閉著眼睛扔進嘴中。

咀嚼之下,婉兒頓時雙眼一睜,「四哥,真的好吃,原來知了這麼好吃,我還以為好難吃呢。」

「那是,你四哥我做的菜,有哪一道不好吃的。而且,知了可是大補之物呢,對於老年人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食物了。」李沖元自吹自擂的。

不過,李沖元的自吹自擂,到是得到了李淵和婉兒二人點頭。

這也算是證實了他李沖元的廚藝,乃是最好的了。

而此時。

站在一旁服侍的金內侍,聽著李沖元的話,到是上了心了,「小郎君,這知了對老年人有何好處?還請小郎君詳說。」

「這個啊,我也說不明白。張太醫不是在嘛,他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李沖元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直接把金內侍的問題,丟給了張文禮了。

張文此本來正大塊朵頤呢,沒想到還有自己什麼事。

李淵看向張文禮,金內侍看向張文禮,就連婉兒也是看向張文禮。

這讓張文禮只得停下筷子,看了看幾人,隨之又看向李沖元。

他身為太醫。

自然是知道知了的藥性的。

可是。

他也只知道知了的殼有何作用,卻是不知道知了有什麼作用。

「這個...文禮才疏學淺,只知道吃,卻是不知道蟬的具體作用。但依著蟬衣的藥性,其有著祛寒利尿之功效,可這知了的本身,文禮就不曾知道了。」張文禮被大家盯的實在沒了臉了。

可他的話不說還好。

一說,眾人的目光,又盯向李沖元了。

李沖元見狀,無奈的暗嘆。

隨之,只能以他前世所知,開始解釋了起來,「人吧,需要營養,而營養又分很多種,以及很多東西,而知了就包含我們需要的很多營養,而且可以說是很補的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無從得知,這就需要各醫者們去探究了。」

「元兒,你從何學來的?還是從何處聽來的?」李淵聽得不明不白的,也實在弄不清楚李沖元從哪裡得來的這個說法。

李沖元被問住了,只得向著張文禮投去求助的目光。

論醫,他李沖元真的一點皮毛都不懂。

只知其大致意思,可是卻是無法講得明明白白。

就算真的要講。

拿魚類這一塊來講,估計李淵他們也聽不懂,所以他也只能講營養了。

當張文禮接收到了李沖元的求助目光,到是瞭然於心一般,「主家,小郎君說的也著實如此,人需要各種相佐相補的東西,估計就是小郎君所講的營養了。如瘦弱之人,其缺的就是某種事物,所以,小郎君所講的,我到是明白,但卻是不如小郎君講得通徹。再加上文禮才疏學淺,想要探究其來,估計此生無望了。」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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