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弄一弄?(2/2)
李沖元把約契交給三德子,「三德子,你明日拿著約契去馬場運肥,另外,你明日去運送馬肥之時,順便回去一趟,讓齊管家備點禮送到張少卿府上去。」
「好的,小郎君。」三德子得了約契,又聽了李沖元的話,自然是知道自己要幹嘛了。
今日因為時間的關係。
李沖元也沒有去迎賓樓,所以這送禮之事,只能由著三德子再回去交待一聲了。
況且。
送禮嘛。
總不能讓三德子這樣的下人去,怎麼著也得管家出面吧。
第二日上午。
李沖元正在牛首山剪枝之時,卻是見到了喬蘇帶著李崇真這貨來了。
「堂兄,你怎麼跑這山上來了?」李崇真一見到李沖元後,就抱怨不停的,甚至都累得喘氣都不勻了。
而此時的李淵,卻是回過身來。
可當李淵這一回身,李崇真驚得差點跌倒在地。
正了正身後的李崇真,趕緊向著李淵行了一禮,「崇真見過太上皇。」
「去去去,少來煩我。」李淵聞聲後,連連揮手。
李沖元見狀,就知道李崇真這貨喊錯話了,趕忙走近李崇真,伸手一拍,「愣著幹什麼,還不敢緊給叔公道歉。」
吃了一巴掌的李崇真,像是明白了似的,又是躬身一禮,「崇真見過叔公。」
不過。
此時的李淵,到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李崇真後,繼續剪他的枝去了。
這也使得李崇真不知所云一般,站在當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當李崇真不知怎麼辦之時,李沖元卻是拉著他,往著一邊去了。
到了幾丈之外後,李崇真頓時哭喪著臉,「堂兄,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太上皇在此,你至少提前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有所準備才是。」
「唉,這事你可怪不到我,叔公來李莊,本就是秘密而行的,估計也只有少數幾人知道罷了。難道你沒聽說,李祐被聖上重罰,聽說還差點打掛了,難道你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李沖元笑了笑道。
李崇真看向幾丈之外的李淵,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就聽說李祐被聖上重罰了,具體事情我問過不少人,也沒有人知道是為何,哪怕就是太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李沖元淡淡一笑,「算了,這些事先不說了,我讓你來尋我,可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讓你去做的。」
「堂兄,什麼事啊?還非得讓我來李莊尋你,估計明日那夫子又要罰我了。」李崇真聞話後,實在有些緊張。
不過。
他的緊張,到不是因為李沖元讓他去做的事情。
而是崇文館的那位夫子。
崇文館的夫子,可不是一位。
而是多位。
上到太師太傅,下到一些大儒。
哪一位,都可以對了崇真說教,甚至打罵。
要是李崇真敢多言一句,被說被罵被打那都是小事。
可要是被聖上知道了,他李崇真可就不要好過了。
在崇文館的事情,他李沖元可以說是最是清楚不過了。
好在當下的李沖元早就脫離了崇文館,到也不至於回去領略那些夫子的折磨人的手段。
李沖元不再去想崇文館之事,指了指南郊馬場方向道:「南郊馬場的牧監余魁,還有太僕寺的那個叫余冒的錄事,你可知道他們二人?」
「知道啊,怎麼了?」李崇真依然不明所以。
李沖元恨恨道:「知道就好,他們二人,曾經乃是你父親,也就是我伯父的麾下,如今,這對白眼狠,卻是找理由不讓我去南郊馬場運馬肥,那位余冒更是壞的很,誆騙堂兄我去找那太僕寺少卿鍾礫的麻煩,你說,要不要把這二人綁了痛打一頓。」
「你說的可當真?不過也是,這兩條白眼狠,我大哥早就看他們不爽了,一直想尋個機會弄他們一弄呢,沒想到,現在又欺負到堂兄的你頭上來了。」李崇真聞話後,先是一愣,隨後想起自己家中兩個兄長的話來。
李沖元聽後。
心想也是。
余氏兄弟二人要背信棄義了,自己那位伯父不可能不知道。
而身為自己伯父的兒子,李崇義他們兄弟二人,必然也是會知道的。
李沖元對於余氏兄弟的恨,著實不小。
而且,更是對那位錄事余冒,更是恨之入骨了。
要不是他,他都不至於在那位鍾礫少卿面前出醜了,「如何?這事要不你在長安找些人,把那余冒綁了打一頓扔到終南山去?那位余魁,我必然是要狠狠弄他一下不可。」
「這事不好辦啊,余冒乃是太僕寺的錄事,余魁又是這南郊馬場的牧監,人家官職就算是再低,那也是有官職在身的,而且,他們兄弟二人的新靠山,我們也不好直面得罪。」李崇真像是個明白人似的。
李沖元聞話後,隨即又是想出了好幾個教訓那余氏兄弟二人的法子,一一向著李崇真說道。
正當李沖元堂弟二人說話之時。
婉兒拿著剪刀,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聽了好半天話的她,卻是突然一揚手中的剪刀,「四哥,打死那兩條白眼狼,要是你們不去的話,我去。我就,我就拿著這把剪刀,剪了他們的第五條腿。」
李沖元一聽背後傳出來的話。
立馬站在風中凌亂了。
頓時。
李沖元反身回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這丫頭的屁股上,「誰教你這麼說話的!好的不學,盡學這些壞的,看我不揍死你!」
「嗚嗚,嗚嗚,叔公,叔公,四哥又打我,四哥又打我。」
吃了好幾巴掌婉兒,掙扎著逃出了李沖元的魔爪之後,直奔李淵這個大靠山去了。
不過。
婉兒的哭喊聲,到是沒有得到李淵的同情與寬慰,反到是又被訓了一頓,「打得好,女娃娃家,好的不學,盡學這些壞的。」
「嗚嗚~~」沒有得到安慰的婉兒,頓時扔掉剪刀,一路呼天搶地般的往著山下走去,估計是去找喬慧求安慰去了。
對此。
李沖元只得冷眼看著,卻是不會去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