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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孵化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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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

李莊哇哇聲一片。

這讓李沖元奇怪不已,更是叫了人去查問。

當李沖元得知了這個事後,這才知道李莊的這些村民們,在核算了今日所掙錢數後,紛紛怪罪起自家小娃來。

更是把自家的小娃,揍得哇哇大哭。

「唉!這事,無解啊。」李沖元站在小院中間,抬著頭,望著滿天星辰,著實無解。

辦學堂?

當下是不可能的。

李淵在,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

就算是李淵不在,自己真要是辦了一個學堂,這說來並不是好事一件,而是會成為一件被人攻訐的藉口。

你一個小小的縣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辦這事,辦那事,還辦起了學堂來。

真把自己地盤,當作你李沖元的私人領地,難道是要稱王了不成嗎?

教書育人,那是朝廷的事情,也是官府的事情,而不是你李沖元的事情。

李沖元真要是辦了。

除了給自己身上冠上一個無視朝廷的罪名之外,更是會成為各世家、士族、鄉紳士老們的攻擊對像。

畢竟。

這學堂之事,乃是他們斂財的途徑。

況且。

就算是上面的這些人能放過他李沖元,孔家、儒家也不可能會放過他李沖元的。

真要是孔家發了話,儒生門下的弟子們,或者全天下的儒生弟子,估計都能把李沖元在半夜裡弄死在哪條溝里去不可。

唐國開國才多少年?

這科舉取士才實行多久?

就算是唐國民風開化,可也達不到那種地步。

如果真達到了全民開化的地步的話,唐國也不至於如此窮困,且百姓農人如此愚昧了。

唐國興學,這到是朝廷早就放下話來過。

可這興學,也只是建立在朝廷的體制之下,也只是建立在儒生門下的,更是只建立在鄉紳宗族手中的,可不是你想興學,就能興學的。

如他李沖元敢辦這個學堂,有他這個李氏宗親開了頭,他都能相信,各地肯定會有跟風的,這也足以說明,李沖元只要一出門,必然會被打的。

為了不被罵,不被打,他李沖元只得小心從事。

就學堂之事,只能慢慢圖之了。

「四哥,村里好多人哭什麼啊?」正當李沖元仰望著天空星辰之時,婉兒來到小院。

李沖元低下頭,看了看這丫頭,「還能因為什麼,還不就是因為沒好好讀書識字,都被打了唄。」

婉兒聽後,雙眼看著自己的四哥,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警惕。

李沖元知道,這丫頭估計是怕被自己隨大流揍她一頓,這眼中才有了警惕之色了。

而此時。

李莊之外。

行八幾人卻像是抬著什麼東西回了李莊。

沒過多久。

行八他們一行人就已是到了小院外了。

推開院門,入了小院後,行八就趕緊示意惡牙他們放下那個袋子,「小郎君,人我們給抓過來了。」

李沖元今夜沒有這麼早睡,說白了就是在等著行八呢。

依著本來的想法,這事早就在兩天前就該做下了。

因為事情太多,這才拖到了今夜。

李沖元看向那扔在地上的袋子,看了看站在大屋門口的金內侍,隨之招了招手,又是向著婉兒說道:「你先去睡覺去,莫要在這裡了。」

「我不,四哥,我一看就知道這袋子裡面裝了個人,是不是那個南郊馬場的惡牧監?」婉兒根本不聽李沖元的話,更是想要留下來看熱鬧。

李沖元也不再去管她,想看就看吧,反正這丫頭的骨子裡,早就有著一種嗜血的因子存在了。

金內侍走了過來,「小郎君,你讓我等著的,不會是因為地上的人吧?這事,我可不好多言啊。」

「你多心了,有你在,我才能安,這麼說,你明白不?」李沖元淡淡一笑回道。

話一落,李沖元就示意行八把袋子解開。

隨著袋子一開,立馬就露出一個被行八他們打暈之人出來。

此人不是誰,正是南郊馬場的那位牧監,余魁。

「四哥,打死他!敢斷我們李莊的馬肥,就該亂棍打死。」當余魁的腦袋一露出袋口,婉兒卻是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了一根棍子。

李沖元見狀後,趕緊伸手攔住,「你幹什麼!他是朝廷命官,我們半夜把他打暈抓過來就已經是犯了律法了,要是聖上知道了,你我都逃不了。」

也著實。

敢綁架一個朝廷命官,不要說李世民不會放過他李沖元,估計就是太僕寺的那位少卿張萬歲,也不可能放過他李沖元的。

如果婉兒把這余魁再痛打了一頓,把人家給打醒了,一見自己來到了李莊,估計明日他李沖元就得到太極殿去抬板子了。

被攔下的婉兒,眼中依然帶著恨意,嘟著嘴,緊盯著地上的余魁。

而此時。

李沖元卻是看向金內侍,「老金,你也知道,李莊肥料之事乃是大事,此人斷我李莊的肥料,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所以,我才讓行八他們把此人從南郊馬場綁了來,說來也是警告。」

「人都暈迷了,你又如何警告?丟進終南山嗎?」金內侍不明所以。

李沖元臉上一展笑容,笑中帶著陰險,「這不,此事還得勞駕你金內侍嘛,你可是叔公的身邊人,所以,此事,還需要金內侍你幫我這個忙了。」

「小郎君,你這是要讓我與你同流合污啊,要是主家知道了,可就真要剝了我的皮不可。」金內侍一聽,就知道李沖元估計是想要他出手教訓這位余魁了,心中難免開始有些不自在了。

當然。

他的這種不自在,到不是因為對付一個小小的牧監,而是緊張他的那位主家太上皇李淵。

李沖元淡淡一笑道:「金內侍你乃是大人物,此事由你來辦,以後我李莊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而且,還能讓這傢伙在未來唯我李莊馬首是瞻的。」

「那你說吧,想讓我怎麼做?」金內侍到了此間,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畢竟。

他可是在李莊生活的。

他更是知道,前幾日因為馬肥之事,李淵可是交待了他幾句,讓他盯著,能幫就幫的。

而當下,就是他幫忙的時機了。

李沖元對於余氏兄弟的恨,那不是一星半點的。

敢斷他李莊的馬肥,那就是要絕了他為農之根,更是要絕了他李莊所有人的根。

頓時,李沖元心中一狠道:「要不,金內侍把他弄到終南山去,順便弄殘他?」

「小郎君,你這可就過了,人家好歹也是南郊馬場的牧監,正六品下的官職,可以說,與你這個鄠縣代縣令一比,雖說差一小級,但其職也是不小了。你這要是弄殘了他,怕是主家也不會答應啊。」金內侍一聽李沖元之言,就知道李沖元對這位牧監有多恨了。

李沖元無奈。

弄殘不行,弄死就更不行了。

最後,李沖元只能由著金內侍自行施為了。

不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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