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李祐吃一鱉(1/2)
「四哥,你說的這個穿山甲,我們要怎麼養啊?還帶著兩隻小穿山甲,我都不知道它們要吃什麼。」第二日上午,婉兒蹲在院中,看著捲成一團的一大二小的穿山甲。
李沖元坐在不遠處,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寫著什麼。
突聞婉兒的聲音後,李沖元這才停下筆,抬起腦袋看了過去,「吃螞蟻,也只蜜蜂,穿山甲也確實不好養。不過,只要有心,想來應該是可以養成功的吧。真要是養不成功,到時候要麼就放了,要麼就賣了。」
經過一夜之後,李沖元對於穿山甲的熱情早已是消退了下去。
此刻的李沖元,真沒多少心思去養什麼穿山甲了。
自己的事情多到都快做不完,又哪裡空得出這種心思出來。
婉兒聽著自己四哥的話,也是一籌莫展的。
吃螞蟻,這得捉到什麼時候才行。
而這蜜蜂,她更是不敢再去捉了。
這要是再給她的臉上蟄上幾口,那可就真要成真正的小豬頭了。
而此時。
正當李沖元兄妹說話之際。
李莊的村口處,李祐他們再一次的縱馬而來。
「燕王殿下,此次我們前來李莊,定要讓那李沖元隨我們一同進終南山中去狩獵不可,要不然,他李沖元就是不敬燕王殿下。」李祐的一個豬朋狗友的,正給李祐出餿主意呢。
不過。
李祐到是沒有回話。
隨著馬匹入了李莊後,李祐直接跳了下來,把疆繩往著一位護衛手中一丟,徑直的往著小院門口走去。
馬蹄聲,說話聲,動靜聲。
讓小院中的李沖元兄妹,到是起了身,來到了小院門口,正好與李祐頭接頭式的碰上了。
「原來是燕王殿下,不知道燕王殿下前來我這小廟有何指教啊?」李沖元再見李祐到來,明知故問道。
不過。
此時的婉兒,到是開始給自己兄長打起援來,「四哥,祐堂兄上次不是說了嗎?是來狩獵的,就是不知道祐堂兄能不能幹得過野豬了。去年那些野豬,個個都兇猛的狠,我看祐堂兄肯定打不過野豬。」
李祐見這對兄妹,眼中露出不快來。
「李沖元,上次就說好了,幾日後我會再來李莊一次,正好今日本王看你有空,那麼就隨我一起進山狩獵吧,要是你李沖元沒那膽色,跟那些太監一樣,那你以後見到本王,最好繞路走,要不就從我這襠下爬過去。」李祐的不快,直接放出狠話來了。
而這些話,也正好擊在李沖元的軟肋之上。
有道是。
與任何人比,也不能拿自己跟宮中的那些內侍太監比吧。
這明顯就是瞧不起他李沖元了。
甚至還放下話來,以後李沖元見到他李祐,最好繞路走,更是要他李沖元學那韓信,受一受胯下之辱。
這哪裡是他李沖元能忍的。
這不,憤色而起的李沖元,一指李祐就怒道:「李祐,你也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這裡乃是我的地盤,如我李沖元讓你滾,你就得給我滾。就算我不跟你去狩獵,誰也沒話指責我,除非你拿聖上的手諭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我的李莊。」
李沖元的這一席話。
算是擁了馬蜂窩了。
讓一個堂堂皇子滾出李莊,不要說他李祐要炸了,就連他那些豬朋狗友也炸了。
紛紛指責李沖元不尊身份,要以下犯上來。
「李沖元,此乃是燕王殿下,你一個小小的縣子,盡敢當面指罵於燕王殿下,難道你不怕我們把今日之事向那些御史們轉述一二嗎?」
「好一個李縣子,好在你也只是一個縣子,要是你是縣公那還得了,一個小小的西鄉縣子,就敢讓我們燕王殿下滾出李莊,看來,這李莊乃是他李沖元的小國家了。」
「李沖元你好本事啊,連燕王的面子都可以不給,那我等以後還有活路嗎?怕是連太子的面子也不會給吧。」
「你這話說對了,李沖元連燕王面子都不給,不要說什麼太子了,哪怕就是當今聖上在此,他李沖元都敢讓聖上滾出李莊不可。」
「……」
李沖元聽著李祐的這些豬朋狗友的話。
這臉上從剛開的怒,轉而成了笑了。
豬隊友,就是豬隊友。
這話里話外,真是誰都說了。
連李祐都給拐進去了,這哪裡還是什麼朋友,就是一群豬隊友啊。
而此時,婉兒也算是聽出味出來了,捂嘴哈哈大笑,一指指向李祐,「祐堂兄,這些人就是你的朋友嗎?他們說的話真是太好笑了,等哪日我進宮去,一定要把今日這般好笑的事情,向堂叔和堂嫂轉述一下,也好讓堂叔和堂嫂他們高興高興。」
隨著婉兒的話一落。
李祐也好,還是他的那些豬朋狗友們,紛紛震住了。
而李祐也深知。
婉兒想要入宮,那如家常便飯一般的簡單。
而就他剛才說的話,以及他那些朋友所說的話,真要是被婉兒轉述到了聖上那裡,那他李祐,以及他的這些豬朋狗友們,可就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通這一切後的李祐,趕忙欠下身來,走近婉兒不遠處,腆著臉,「婉兒,這話你可不能說,你要是給我父皇說了,那我可就要吃板子了。」
「今日之事,我的腦袋可做不了主,我這嘴巴保不齊哪天就說出去了。祐堂兄你也知道,我很窮的,我還欠著好多錢呢。」婉兒像是逮著什麼機會一樣,奸笑的看著李祐。
站在一旁的李沖元。
本來心中打定主意,今日要痛揍這李祐了。
可沒想到。
這一轉眼之間,卻是成了這般的勢態。
甚至,連自己都沒想到,婉兒這丫頭,卻是開始學會了要挾人了。
而且。
這丫頭要挾的人還是李沖元的老對頭,燕王李祐。
有道是。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而此刻。
李祐真是吃了一嘴的蒼蠅,想吐都沒地吐了。
如此難纏的婉兒,他算是見識到了。
這個啞巴虧,他李祐還非吃不可。
李祐最近在長安聽聞李沖元兄妹二人的行徑,那可是如貔貅一般,有進無出的。
就好比過年之日,兄妹二人還買光了長安城的紅紙,寫了不少叫什麼春聯的售賣,賺得那叫一個缽滿盆滿的。
用一個詞來概述他李祐聽到婉兒的另一個名字,那是最貼切不過了。
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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