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長安瘟神(2/2)
回到府上。
在老夫人的主持之下,李沖元幾兄弟,以及婉兒,向著偏堂的李瑰靈牌上起了香。
老夫人嘴裡念念有詞的,盡挑著一些好話說給李瑰聽。
而李沖元聽著老夫人嘴裡的詞後,臉上立馬一紅,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自己僅是做了這麼點事,而且還是在房遺義的鬧事之下,才壓了一回房家一頭。
如果不是因為房遺義搞事,他李沖元也不至於能壓到房玄齡,更是不可能壓他一頭,且又賺了大錢。
這臉真的不能再要了。
李沖元感覺自己這臉都快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上完香之後,李沖元又是被老夫人當作幾個兄弟妹子誇了好半天,這更是讓李沖元這臉燙的厲害。
李家有喜事。
老夫人絕對會大擺宴席。
這不。
事後,老夫人就向著管家交待道:「管家,去採買些食材回來。今日我李家迎逢大喜事,今日讓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是,老夫人,我這就安排人去採買食材回來。」管家欣喜的應下。
老夫人高興,管家就會高興。
身為向家人,管家當然是向著老夫人的。
如果老夫人倒下了,他這個管家估計也就會倒下。
管家最希望的,就是老夫人長命百歲,保佑向家一直順順利利的,平平安安的。
要是能讓向家的子弟為官為吏,那是最不好過的了。
但管家也知道,老夫人地位雖高,但卻是女人。
而李家的這些子嗣,暫時還沒有一個有這個能力可以提攜向家子弟的,但管家卻是期望著李沖元幾兄弟快速成長起來。
到時候真要是李家出了一個高官高職的官職的話,向家也能享受到一些福的。
夜深。
老夫人喝醉了。
而且還是大醉。
大醉之下的老夫人,不像平常那樣溫文爾雅,到是嘻嘻哈哈不止,嘴裡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李沖元幾兄弟擔心不已。
好在有著管家在,他們幾兄弟到也能安穩不少。
今晚,喝了幾口酒的婉兒,臉色通紅,且腳步顫亂走向李沖元,伸手扶著李沖元道:「四哥,我剛才看見父親了,你看見了嗎?」
「你喝醉了,走,我背你回去睡覺去。」李沖元看著扒著自己的婉兒,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臉。
這大晚上的。
要是能看到死去多年的李瑰,李沖元的膽都得給嚇沒了。
一夜過去。
長安還是那麼熱鬧。
而此時。
長安城中,卻是到處傳聞著昨日之事。
「你可有聽說,昨日李沖元李縣伯與房公面聖了,而且我聽我家娘子的二舅的小姨的姑子說,房公賠給李縣伯好幾十萬貫錢呢。」一中年漢子,站在某里坊的小巷內,向著幾位與他一樣好事之人說著他聽來的小道消息。
其他幾人一聽此人之言,紛紛雙耳豎起,好奇不已,「快快說來聽聽,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房公怎麼會賠給李縣伯幾十萬貫錢。」
「就是,房公一向廉潔,房家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錢財。」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房公祖上也是勛貴,幾十萬貫錢而已,肯定拿得出來的。」
「房公為什麼要賠李縣伯這麼多錢啊?難道房公把李縣伯的府邸給燒了?」
議論聲聲。
這個裡坊有,那個裡坊也有。
而經半天之後。
整個長安城中,各里坊之內,到處都傳聞著房公與李縣伯的過節之事。
而越傳越神。
說什麼房玄齡把李沖元的宅子給燒了。
還有說什麼房玄齡與李沖元當著皇帝李世民的面打賭輸了,賠了李沖元百萬之巨的錢財。
更有傳言,說房玄齡把李沖元的女人給睡了,李沖元告到皇帝的面前,要求房玄齡賠女人錢。
總之。
傳聞越傳越是不對味。
當李沖元聽到這些傳聞之後,感覺華夏之人八卦的本事自古就帶來了,想改變都難。
而此時。
有些後知後覺的李崇真這貨聽聞了這個消息之後,直接奔到了本家,見到李沖元後,急聲問道:「堂兄,你什麼是候有女人了?我怎麼不知道。剛才我在外面聽說堂兄你的女人被房玄齡睡了,而你告到了聖上那裡,聖上讓房玄齡賠你上百萬貫,這事是真還是假的啊?」
我擦。
李沖元一聽這貨的話,本來還不在意的他,頓時一巴掌扇了過去。
「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外面傳聞什麼你就信什麼,再不滾,小心我揍到你懷疑人生。」李沖元一巴掌揮過去後,李崇真吃痛跑出好一段距離,警惕的看著李沖元。
不過。
李沖元讓李崇真滾,這貨自然是不會滾了。
此刻,正嘿嘿直笑,手指指著李沖元,就差要說李沖元沒玩過女人的話了。
李沖元瞪了一眼他,「傍晚跟我回李莊。叔公前兩天還問及你,說你怎麼沒有跟我回去。」
「堂兄,我不想去李莊,要不你跟叔公說一聲唄。」李崇真一聽說要回李莊,立馬裝出一副可憐相出來。
但李沖元卻是頭一擺,直接不再鳥他。
李崇真有些懼怕李淵。
好不容易放了這麼久的風,這貨打回到長安好些天了,也不見人影,可見他著實不想回李莊了。
可李淵發了話,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傍晚時分。
李沖元向著老夫人辭別,帶著李崇真這貨,以及婉兒離開了本家,準備回李莊去了。
當馬車從本家出來後不久,出了里坊,拐上主街道之時。
李沖元的耳朵中卻是傳來了一些聲音。
「你們看,那就是李沖元李縣伯,李瘟神。」一人小聲的說道。
旁邊的人一聽那人所指所言,兩眼帶著驚恐之色小聲道:「他就是那瘟神李縣伯啊,那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別跟他對上眼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要出血了。」
「是啊,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房公如此廉潔之人碰上他,都賠了二十多萬貫,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錢賠,要賠就只有命一條了。我還想留著命去平康坊中耍上一耍呢。」
「想幾個月前,王家二郎與他李瘟神搞價格戰,到最後王家二郎賠得褲子都沒了。」
「瘟神來了,快走啊。」
「啊!!!瘟神來了,我的鞋子呢。」
「誰踩我的腳了。」
當這些聲音傳入李沖元的耳朵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名聲已經被歪到一定程度了。
甚者,李沖元還懷疑瘟神之名出自有心之人。
李崇真從馬車內爬至車頭,看向那些奔走之人,「堂兄,他們說你是瘟神,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要是我,非得把他們捉住好好招呼一頓不可。」
「防水得築堤,防言總不能殺人吧。罷了,都說去吧,一個瘟神的名頭,總好過一個被睡了女人的名頭來得強吧。」李沖元顯得很沒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