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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別駕又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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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軍府可不歸州府衙管。

人家乃是兩個系統,州府衙可管不到統軍府。

一個是政,一個是軍。

論級別,人家統軍府的將軍,那可是從四品下,而鄭強的級別,除了是別駕之職之外,也只是一個正五品下的官職罷了。

如真要論實權。

依著常理來說,別駕只是佐官,沒有實權的。

只不過因為洋州的刺史之職乃是遙領,要不然,也輪不到他一個別駕來掌權,更是也輪不到他一個別駕來指手畫腳的。

正待李崇真著急之時,鄭強帶著數百人已是抵近酒樓大門處,見自己兒子嘴角冒著血跡,頓時就怒火中燒了,「李沖元,這是要幹什麼!還不放了我兒,否則,即便你有縣伯之名,我也要上告京城。」

正主來了。

而且來的人還不少。

官吏更是多到李沖元都有些詫異了。

原本。

李沖元以為這洋州府衙的水不會太深太深,最多也就一半人歸屬於這位鄭強的人罷了。

可眼前的一幕,讓李沖元卻是暗自嘆了一口氣。

而當鄭強一系人等一到,那位被護衛給按壓著跪伏的鄭桐,眼中,臉上,皆是掛著一副興奮之色,斜眼看向李沖元。

同時,鄭桐還不忘向著酒樓外的鄭強呼慘,「父親,父親,兒之錯,讓父親為難了。孩兒內腑疼痛難忍,怕是被打斷了骨頭,孩兒不孝,不能在父親面前敬孝了。」

嚯。

李沖元見鄭桐這麼不要臉,還在眾人面前賣慘了。

而且那個賣的啊,都像是他李沖元要當場把他砍了似的。

鄭桐的呼慘聲,更是激得鄭強怒火盛起了,「李沖元,快放了我兒,否則,我鄭某人定當要去京城告御狀。」

「鄭別駕,你雖為洋州別駕,但卻是要求不了我放人。此人鄭桐,略賣小孩,且還跑到我封地李村略賣小孩,此乃是我李沖元來到西鄉行使的第一要務。我不管鄭桐是你的兒子也好,還是你的私生子也罷,只要有違我唐律者,我李沖元可不會管他是誰的兒子。」李沖元緩緩起了身,來到大堂中央,看著酒樓門外的一眾官吏們放話道。

鄭強聞言,眼睛中更是火氣大冒,伸手指著李沖元,「李沖元,你乃是監察御史,你有何資格在洋州抓人。況且,我兒如何,僅憑你一張嘴就能給我兒定罪嗎?要是都如你這般,那我也可以給你李沖元定個罪名來。」

「喲!別駕就是別駕,辦事說話,可為是信手拈來,話由嘴出啊。那好啊,那就由你這個別駕來給我李沖元定個罪名如何?敢問鄭別駕,你準備給我李沖元定個什麼樣的罪名?」李沖元一聽那鄭強的話,真是想大笑三回不可。

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別駕敢說出這等話來,可見他在洋州真是做太上皇做太久了,久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而此時。

李沖元腦中也是突然一驚。

想到自己來西鄉之前,李世民為什麼要給自己按上這麼多的官名,其至還有韋常理,把監察御史之職提高到這個地步了。

頓時,李沖元感覺遠在長安的李世民,好像早就知道了洋州的情況。

要不然,為什麼在自己來洋州西鄉之前,要給自己加這麼多的官職,又給自己弄了這麼多的職權呢。

『歷害啊,難怪能做皇帝,就這樣的腦袋,人家不做皇帝都不行了。看來,我以後做事,都得小心再小心,省得被他知道的太多了。』聯想到一切的李沖元,心中對李世民真的有些佩服了。

把一切的事情,都考慮在前了,更像是他李世民做的一場局。

而他李沖元,就像是這場局中的棋子一樣,還得順著他的意思去行事。

而此刻的鄭強,也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過了頭。

可他見自己的兒子嘴角流血,被按在地上跪伏著,眼中的憤恨,已是布滿到了臉上了,「李沖元,你最好放了我兒。況且,你一個監察御史,沒有任何的職權管轄到我洋州之事。即便我兒犯了事,也輪不到你李沖元來過問。」

「呵呵,是嘛。向八,給他看看我這個監察御史有沒有職權管轄。」李沖元冷笑連連。

向八聞聲後,從懷中掏出聖旨,來到酒樓大門處,向著鄭強等人展示了一下帛書。

當聖旨一出,所有人都恭敬不已。

反觀鄭強等一系堅定之人定睛一看後,皆是傻了眼。

僅憑『遇違唐律重罪者,亦可遣府軍百人,』這一句話,所有人即便有天大的想法,也得讓道。

哪怕就是鄭強違了唐律,犯了重罪者,李沖元要拿下他,那也是說拿就拿的。

不過。

李沖元此時卻是沒有拿下鄭強的罪證,即便李沖元有這個權力拿,但在沒有證據之下,李沖元也不好動他。

一個監察御史之職做到如此地步,估計也是世上少有了。

鄭強看過聖旨之後,心中雖憤恨不已,腦中極速的思索著辦法,好把自己兒子從李沖元的手中撈出來。

這不。

片刻之下,鄭強就換了一副嘴臉來,向著李沖元雙手一揖道:「李御史,你言我兒略賣小孩之事,此事我從未聽聞過,亦未聽聞我洋州之地還有略賣人口之事。鄭某雖不知道李御史從何處得來的假消息,但想來我兒肯定是被他人構陷的,還請李御史放了我兒,讓我兒到醫館醫治,切莫落了病根了。」

李沖元信步往前走了幾步,看向那鄭強,搖了搖頭,「人證物證皆在,你鄭別駕說讓我放人就放人,那我李沖元頭上的這頂烏紗帽要不要讓鄭別駕你來戴?」

「李御史,我兒斷然是不會做出略賣人口之事的,李御史所言的人證物證,肯定都是別人早就做好的局,想要把我兒陷於牢獄。李御史,鄭某人如有得罪之處,還請李御史寬諒,放了我兒可行?」鄭強此刻卻是表現得有些急切了,都開始躬身作揖了。

但是,他卻是並不知道,李沖元想要辦鄭桐的心思到底有多重。

李沖元也不說話,轉身來到被按壓跪伏在地上的鄭桐前,伸手拍了拍鄭桐的臉頰道:「鄭桐,你覺得你這個山頭,我拜得如何?你看你父親都開始選擇放下身段了,你鄭桐這座山頭,是高還是低啊?不過你放心,你這座山頭即便是高,我也會把他給移平了,別說你父親是別駕,就算是你父親是宰相,我也要移了你這座山。」

「父親,救我,救我。」鄭桐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他,本以為自己在西鄉可以無視一切,更是可以無視任何人。

可沒想到,連自己父親都低下了頭,這讓他感到了害怕了。

害怕的鄭桐,身子亂顫,開始屎尿齊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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