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官職太多(2/2)
李沖元聽了有些傻。
莊稼的葉子粗如手臂?
我去,他不會說的是甘蔗葉子吧?
甘蔗算莊稼嗎?
應該不算,只能算是農作物。
內侍說的這一席話,雖錯,但也沒錯。
畢竟。
甘蔗也算是從地里長出來的,雖不能直接當作糧食食用,但卻是能用來製作蔗糖,紅糖等物。
內侍這麼說,也可以說是正確的。
李沖元一想,趕緊抱以一笑轉移話題直言道:「莊內侍一路辛苦,又是第一次來我李莊。莊稼嘛,要是好好管理一下,也是可以豐收的。不知道莊內侍此次過來可有何要事?要不,還請莊內侍明示?」
「你看我,一見李縣伯如此好客,我到是把正事給忘了。」莊內侍一聽李沖元的話,又是一句奉承話,隨即起了身。
李沖元見狀,起身恭敬的站好。
莊內侍彈了彈衣袖後,拿起手中的書帛攤了開來,看了一眼如此正式的李沖元,笑了笑道:「李縣伯,無需如此正式。」
李沖元尷尬的笑了笑。
依著禮制。
聖旨需要正式。
但這帛書嘛,卻是沒有那么正式了。
這不。
莊內侍拿著帛書隨意的說了幾句話,就把帛書遞給了李沖元。
李沖元又是趕緊接了過來,傻愣愣不已。
『要了命了,看來老爺子說的對啊,李世民又來封官了。可是,這一封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這是要了我的命啊。』李沖元看著帛書上的大字,心中又是淒淒不已。
正職,都水監副使,正六品上。
軍器監少監,從五品下。
武官,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這就是李世民這個皇帝,給他李沖元另外加封的官職了。
而且。
每一個官職,都屬於正六品之上的官職了。
這讓李沖元傻愣愣了好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先不說這個都水監副使了。
畢竟。
李沖元此次要去西鄉,去查看洋水的情況,甚至還要疏通洋水。而他李沖元更是在李莊修繕勞水,給自己封一個都水監副使,到也不為過。
可是。
這軍器監少監,這可就有些過了啊。
軍器監的監正,人家可是正四品上的官員啊,而且軍器監從來就沒有少監這個官職,而今,卻是給他李沖元加了一個軍器監少監的官職在身。
至於武官嘛,那只是一個散官罷了。
但李沖元曾經可是被李世民封了一個朝議郎的文散官。
而今又是封了一個武散官。
這不就成了一個異數嘛。
哪有文武一起的嘛。
頓時,李沖元心中自嘆不已,心中著實不在道李世民到底要幹什麼,更是不知道李世民為什麼要封他這個官職。
真要是想把自己弄死,你可以給個痛快啊。
好嘛。
這事要是傳到了長安城,那些文官們,估計都得噴死他李沖元了。
一個監察御史身上,掛著一個昭武校尉的名頭。
不要說那些文官們不對付了,估計就是武官們也都得噴他李沖元一臉了。
正當李沖元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之時。
那位莊內侍卻是笑了笑輕輕的碰了碰李沖元道:「李縣伯,聖上有密旨。」
一聽到內侍說李世民還有密旨,頓時一個激靈。
「李縣伯,聖上言,造船之事,也只能把你放在軍器監。如你船一成,無名無分,必會成為眾人所攻擊的對像,所以,令你務必監管西鄉造船之事,如有任何不當之處,皆可報來。但事有言,你不可插手軍器監之事。」莊內侍傳話道。
李沖元聽後,這才明白了李世民給自己安了一個軍器監官職之事。
李沖元看向莊內侍,伸了伸手坐下問道:「莊內侍,即然聖上有如此安排,我到是有一疑問。這昭武校尉,聖上是不是隨口提的?」
「哈哈,李縣伯,聖上早就猜到你會有此一問。聖上還說,如你問起,那就由我傳話於你。聖上言,昭武校尉只是一個名頭罷了,而你要走的路,即文也武,所以,無論如何,此官職不可推。」莊內侍復言道。
李沖元又傻了。
這是什麼事嘛。
還不能推。
我到是想推啊,你這用話來堵我,我上哪推去啊。
船肯定是要造的。
這是他李沖元打定了注意的事情。
即便是在唐國不允許,他李沖元也會想辦法在別的地方去造,哪怕跑南方一帶去,更或者跑到到大小流球去,他也要去把這船造了。
而如今。
有了這個軍器監少監的名頭在,他李沖元行起事來,也方便多了。
至於軍器監內部的事情,他李沖元才沒有這個閒心情去管呢,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又哪有什麼心事去管別人的事情。
李沖元向著莊內侍拱了拱手,「多謝莊內侍言明,如以後有機會,我李沖元必當有所感謝。」
李沖元話一出。
莊內侍也知道自己是該走了。
隨即。
莊內侍起身,「李縣伯,待你以後入朝為官,你我相見之日會更加的多起來,如李縣伯身居高職之時,可別忘了奴婢了。」
「客氣客氣了,我李沖元何時是這種人。」李沖元回應道。
片刻後。
李沖元把這位內侍送出李莊,目送著他上了一架等候在村外的馬車上離去後,這才轉身。
不過。
李沖元到是沒有回小院,而是去澇水邊見李淵去了。
不久後。
李淵看過帛書之後,回望了一眼李沖元,「我說的沒錯吧,你這位堂叔啊,眼光雖說比我稍遜一籌,但看人方面,還是沒錯的。」
「叔公,這是個什麼事嘛。文武加身,這事要是被傳回長安,我以後估計就要成為長安那般文人武人的眼中釘了。」李沖元急道。
李淵伸手點了點李沖元,「你啊你。文人算個屁,就這些白眼狼,你怕他們作甚。那些蠻子你就更不要怕了,真要是欺了你,打回去就好了。」
李淵的話來得直接的很。
到像是給他李沖元一個定心丸一樣。
打回去。
如此的簡單。
文人敢說什麼,那就罵回去。
武人敢要是跳腳,你就打回去。
好嘛。
李沖元本來只是過來想找個安慰或者釋疑解惑的,老爺子李淵卻是丟給了他這麼一句話。
這讓李沖元只得無奈的離開。
罵回去打回去雖說簡單。
真要是被眾人圍攻之下,他李沖元就算是有三頭六臂,那也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