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價格戰(1/2)
婉兒一聽,頓時開心大笑。
「嘻嘻,四哥,原來你早就算到了會有人找我們的麻煩啊。」開心過後的婉兒,對著自己的四哥豎起了大拇指。
李沖元也是自傲的揚了揚腦袋,「那是當然,你當四哥我天天跟你一樣,連算數都算不清楚嘛。你要是有四哥我一半聰明,也不至於到現在為止,還算不清楚自己能分多少錢了。」
婉兒一聽李沖元說起她的算數來,頓時不依,「四哥你太壞了,每次都說我算術不好。那是我還沒學好好嗎。要是我長到你這麼大了,我算術肯定比你好。」
「喲喲喲,等你長到我這麼大的時候,你算術就能好?你這話是吹呢吧,咱李莊的牛都被你吹上天了。」李沖元頓時就一句嘲諷的話丟了過去。
就婉兒那算術。
李沖元每每看到,都很想抽她一頓。
從算籌到阿拉伯數字。
李沖元教了她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到如今。
工坊中她能分到多少錢,她都算不清楚。
先不說工坊之事了。
就連她從村中小娃們手中收購來的樹莓,要不是小紅幫她,她有時候也都算得稀里糊塗的。
甚至有一次。
小娃們的樹莓有些多了。
而小紅被喬慧叫去幫忙別的事情,由著婉兒自己一人收購樹莓之時,她就算錯了好幾人的錢數。
多給了幾人好幾文錢。
而且。
到了晚上小紅重新算了一遍後,這丫頭更是大晚上的,衝到人家家裡面,去討要自己算錯所給的幾文錢去。
有道是。
在商言商。
銀貨兩訖。
你自己的錯誤,那也是你自己的問題。
這大晚上找上門去要錢,本就是一件錯事。
好在還是在李莊。
要是在長安城,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誰見了都得搖頭,甚至從今往後,也沒有人願意跟你做什麼關於錢的事情了。
回到李莊的李沖元。
不再去想王廷的事情,戴上草帽,往著山凹去了。
至於婉兒。
到是去找二妞她們去了。
放假嘛。
這丫頭可是好不容易有一個假日,這書也不讀了,自然是要去玩耍一番。
而此時。
那王廷已然離開了鄠縣,回到了長安城。
長安城東城南部某里坊一座宅院內。
王廷坐於主位,看著下方幾個王家的人,「我來長安之事,切莫向三郎透露。另外,剛才我說的事情,你們竭力去辦,辦好了,我有賞。」
「是,主家。」那幾個王家的人聽後,趕緊應下。
沒過多久。
長安城中,以及周邊各縣,開始傳出消息。
各地一些雜貨鋪大量收購皂角,一文錢一斤。
......
迎賓樓。
向忠來到後院,靠近齊活,「齊管家,剛才我聽說了一個消息,你聽聽。」
「什麼消息啊?」齊活此刻正在忙著整理收來的幾頭鹿,見向忠過來後說什麼消息,到是不以為意。
向忠看了看大堂方向,低聲說道:「剛才我聽幾位食客說,最近長安城,還有長安附近的縣城傳出大量收購皂角,這是你安排的嗎?」
「大量收購皂角?老向,你沒聽錯吧?」齊活乍一聽向忠的話後,愣了好半晌。
向忠搖頭,「沒聽錯,那幾個食客就是這麼說的。還說皂角一文錢一斤,這可是大價錢啊。據我所知,你老齊收購皂角的時候,也才三斤一文錢的。」
齊活得了確認後,心中思量。
隨即一拍大腿道:「這不會是小郎君安排人大量收購皂角吧?以往皂角都沒有人要,能用到的地方,無非就是用來洗洗衣裳罷了。」
「要不你去李莊問問小郎君?」向忠說道。
齊活點了點頭,「那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李莊向小郎君問問,看看這事是不是小郎君安排的。」
丟下活計的齊活,快馬加鞭似的出了長安城,直奔李莊而去。
正在山凹里忙活著的李沖元。
聽下人來報說齊活突然到李莊,心中還想著齊活最近少有來李莊,覺得事有蹊蹺,怕迎賓樓出了什麼事情。
趕緊停下手中活計,帶著樂道他們回了李莊。
李沖元一回到小院。
就見齊活正老實的站在一邊,像是在接受著李淵的教導一般。
「元兒,眼看著天色漸晚了,我這肚子也餓了。」李淵見李沖元回來,瞧了瞧天色說道。
李沖元放下草帽,抬頭也看了看天色回道:「叔公,這不才申時過去不久嘛,要不我讓喬慧她給你做點點心墊墊肚子吧。」
依著太陽掛在天空的跡像。
這哪裡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李沖元雖不明白李淵一見他回來後就說要吃晚飯的話,但也不好直接回了李淵。
不過。
李淵卻是沒有停下話頭來。
「元兒,點心可墊不了我的肚子。你最好還是給我弄點酒來。」李淵繼續說道,甚至開始說起酒了。
這一下。
李沖元算是聽懂了。
李淵說肚子餓要吃晚飯,這是要喝酒了。
而且。
齊活的樣子,明眼人就能看出,剛才肯定是被李淵訓了一頓了。
而齊活那小心翼翼,且眼神閃爍之中。
李沖元就明了。
李淵剛才肯定在向齊活問及了迎賓樓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
就離不開酒了。
頓時,李沖元走近李淵,幫著捶肩,小聲的寬慰起李淵來,「叔公,你也知道,你身子骨可不能喝別的酒,藥酒我還是特製的,你每天也都在喝。要是現在一改喝別的酒,以前所喝的藥酒,那可就真白喝了。」
「怎麼?叔公年歲大,你就覺得叔公我的身子骨就不如別人了。我現在一樣可以上馬殺敵。即便是殺到突厥去,叔公也能生擒他們突厥的可汗回來。」李淵回頭瞪了瞪李沖元。
李沖元無奈一笑,看向一邊的金內侍求助。
可金內侍也是輕輕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無奈了。
李沖元一手捶著李淵的肩,一手按摩道:「叔公,不是侄孫我小氣。要不再過一個月,一個月後,藥酒一喝完,我再讓叔公喝別的酒如何?」
「哼!這可是你說的,別一個月後,藥酒一喝完,你又不給我喝別的酒了。到那時,叔公我可就要親自動手了。」李淵聽著李沖元的話,雖不高興,但看似有戲。
酒嘛。
李沖元自然是不好直接給的。
自己燒制的酒,屬於烈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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