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1/2)
李易剛剛一起身就有不少人注視他,同時都在議論紛紛,大抵都是這個人是誰哪裡來的。
「詩會,本就是以詩會友。若是有妙詞佳句,但說無妨。」李弘成面帶微笑。
范閒聽到李易的話不由一愣,他本身念這首詩就是隨便想的,要不是賀宗緯和郭保坤兩個人一直在自己面前糾纏不休。
范閒根本不會拿出這首詩來打他們的臉,至於其他的合不合場合,是不是該在自己這個年紀說出來,范閒根本沒在意。
現在自己這首詩說完竟然還有人有一首別的詩敢說出來,難道他自信自己有一首詩做的比這首還好?
賀宗緯和郭保坤兩個人也是齊齊一愣,不過臉上立馬露出喜色,李易站出來無疑為他們兩個人分擔了很大的壓力。
李易看著范閒眼神之中皆是笑意,然後緩緩張開雙手,不急不慢,語氣很是豪邁,「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安靜,極致的安靜,詩會上現在沒有任何一絲聲音,除了眾人的呼吸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可以聽倒
李易念完詩之後就一直盯著范閒,他一直認為吟詩作對這種東西不一定是要多麼好,又或者是讓人多麼誇讚。
只需要讓合適的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好了,不知道範閒,有沒有懂自己的意思。
應該是懂了,這句話一般都應該能直接聽出來對方也是一個穿越者。
范閒現在完全是蒙的,思維仿佛凝固和停止一樣,不再思考。
李易看著范閒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如同石膏一樣凝固在原地不在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突然想明白李易好像上輩子是一個文科生,可就算是文科生也不至於不知道這句話吧。
賀宗緯狂喜,他現在真的是很高興,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詩完全就是狗屁不通。
李易的名聲一旦傳出去,就沒有人會在意今天自己和范閒發生的那些事情。
「既是山野村夫,何必張狂出口,貽笑大方。」
賀宗緯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自己的自信,京都里所有的名流士子,他都認識。
卻從來沒有見過李易,定然不知道是從哪一個犄角旮旯落後的地方冒出來的,和那個范閒一樣。
賀宗緯雖然原本也是寒門世子,但是攀上太子的關係,自然便覺得自己和那些人不一樣了。
李易沒有在意他,賀宗緯這種實力根本不需要自己在乎。
不過對方出言嘲諷還是讓他很不爽。
只是不知道範閒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他沒有聽出來自己說的話和這個世界的人格格不入嗎?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李易一步一步的朝著范閒靠近,同時把陶淵明的飲酒一詩說來,他就不信范閒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和他一樣是穿越者。
之前看你是個文科生也就算了,你要真是個文科生,不至於連這首詩都沒聽過吧!
很明顯范閒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道狹草木長,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李易幾乎每走一步就有幾句詩句吐出,都是上上之品,人間佳作。
等到他把俠客行說到一半的時候,范閒也終於反應過來。
看見范閒反應過來,李易也就不再說話,只是立足一直看著他。
范閒神色之中很是複雜,感覺就像是迷途的人找到家鄉,或者是已經流浪很久沒有住所的人找到居住的地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