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精神酷刑(2/2)
司理理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任務重要的多,她知道必須活著回到北齊才能看見自己弟弟。
「那又如何,奴家現在被公子抓住,終歸還是難逃一死。」司理理剛剛經歷過大悲大喜,似乎有些癲狂,她笑著笑的極其的悽厲。
李易先把她從深淵裡拉出來,現在卻又把她推入另一個深淵。
司理理笑完之後蹲倒在地上,深深低著頭,似乎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的臉。
她知道自己哭了,自己終歸還是沒有忍住。
自從那年從慶國逃亡北齊,路上自己的父母全都死了,司理理現在都記得那一幕,那是自己記憶中最可怕的事情。
父母為了掩護他們,被慶國士兵的利刃殺死。
司理理和當時尚在襁褓里的弟弟,就躲在水缸裡面看著這一切。
直到看著那些慶國士兵離開,司理理一個人抱著弟弟哭泣了好久。
從那時司理理髮誓,再也不哭泣,她再也不會哭,再也不會在別人的面前流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她知道父母死後,自己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所有的事情只能靠自己
只有自己一個人帶著年幼的弟弟忍辱偷生,司理理再也不想要回憶這段時光,那是她記憶中最最可怕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卻再也忍不住過往的記憶,現在的痛苦如同海浪向她撲來,瞬間把她脆弱的心理防線沖打得七零八落。
李易沒有在意司理理的哭聲,蹲下身子,諄諄善誘的開解道,「行了!哭也沒什麼用,抓緊和我回去吧。」
司理理猛然抬頭,用極其怨毒憤恨的眼神看著李易,好像要用這眼神把他殺死,「公子知道我回去也會受到無窮無盡的酷刑,既然如此還不如在這裡死了,一了百了。」
李易緩緩靠近司理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回去會遭受什麼酷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如果不回去,馬上就會遭受的酷刑。
我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人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個人的意識卻是十分的清晰。你說這個時候人究竟算是死著還是活?」
司理理十分驚恐的望著李易,只是從這些語言的描述稍微想一下,她都感覺十分可怕。
一個人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一個人究竟會是一個什麼狀態?那時候自己究竟是死著還是活著?
李易相當於掐斷一個人和世界所有的感知和聯繫,這樣的話,一個人相當於被這個世界拋棄。
司理理極度的驚恐,無論如何她都不想體驗這種感覺,只不過她內心還抱有一絲絲懷疑,她不相信李易能做出這種超越常理的事情。
李易看到司理理的身軀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雙手的指甲早已經陷入肉裡帶出血紅。
也看得出來她不是完全相信自己能做到這種事情。
當下直接抓住司理理的手腕,先天真氣呼嘯而去,李易能夠用自己的先天真氣屏蔽一個人正常的神經感知。
不過不用擔心,就算是被先天真氣屏蔽掉部分的神經感知,人身體正常運轉的機能卻不會紊亂,起碼也要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正常運轉,才有可能活活餓死。
不過想要屏蔽對方神經感知的要求卻是十分苛刻。
要求就是必須接觸到對方,而對方體內也沒有同等量的能量作為抵抗,如果對方地裡面有同樣的能量進行抵抗,哪怕只是微弱的一點點。
這種能量的抵抗都足以摧毀一個人細小的神經,讓人直接死亡。
很明顯司理理體內沒有這股能量,這裡易才可以放心大膽的施為,不用擔心,對方體內能量的抵抗導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