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六章 倒逆的雷劫?被炸毀的罪一殿!(2/2)
「你是不是蠢?執掌這麼多年的聖宮權柄,腦子也給燒壞了?」
「徐小受才多高?他宗師!」
「你宗師的時候能炸出這樣的攻擊來嗎?我現在都炸不出來!」
白蘞有如冷水潑面,一下冷靜了。
他再回望了眼遠方那道從地上天的雷劫?唇角一抽,問道:「那師尊,為什麼那裡也有燼照白炎的氣息?」
「說你蠢,你還真蠢上了?」
牧凜抹了把臉,岩漿從眉骨滑落,順暢無比流進了眼眶之中。
他身子再一沉,肩膀都泡了進去,舒爽無比的呻吟了一聲後,這才道:
「此地為何也有燼照一脈的氣息?」
「為何你我在此,單是泡澡,就能修為進境飛快?」
「燼照之心的氣息你沒感應到?」
「這明擺著就是內島某些人營造出來的福地,而那地方的攻擊,想來也是有內島的人出手了。」
牧凜一擺手,嗤笑道:「問題不大,你我不必擔憂。」
「內島?」白蘞眉頭一挑,第一次感覺離虛空島內島的秘辛,如此之近。
「還能有假?這爆破真要徐小受能搞出來,你現在過去有什麼意義?」
「徐小受這麼強還遇難?你幫不了。」「徐小受一擊就能如此,你過去也意義不大。」
「所以要我說,你放寬心,乖乖跟為師一樣沉下來,先把太虛給突破了再說。」
牧凜道完眼睛一閉,連頭顱都沉進了岩漿之中,只徒幾個泡泡在岩漿層表面燒破灼開。
白蘞看得沉默了。
沒有錯的,師尊絕對是泡澡泡上癮了!玩物喪志不是沒有道理的,連師尊也無法倖免!
很少能見著有這麼一塊地兒,讓師尊如此動心的了,他以前,分明一直很嚴肅的說。
「太虛嗎」
再回眸瞥了一眼遠方那爆破光柱,視線又掃向了火山口巨石上的衣物,白蘞蹙眉沉思。
「這樣做不!什麼都不做的話,感覺不太好吧?」
「可是」
瞅向縮進岩漿中不見真形的師尊。
沒過多久,白蘞眉頭也就舒展開了,像是有什麼鬱結消失,念頭也跟著通達。
「呵呵。」「可是
好舒服呀。」
啪嘰一聲,白蘞選擇了後仰躺平。
他整個上半身砸進了岩漿之中,只留兩隻雪白腳掌在上方撲騰了兩下後,如冬日裹被躲鬼,快速縮進了岩漿保護層之中。
自此,火山岩漿表面,目視下再無一人。
「嗯~~」「師尊,別叫啊!」
「舒服,就得宣洩出來人間哪得幾回爽,不圖今朝圖明朝?」
「也有道理嚯?噢噢噢~~」「閉嘴!惡不噁心!」
「呃?」罪一殿。
手僅八指,脖頸有疤的一邋遢中年劍客,正背負雙手,傲然孑立。
他腳踩魔神大槍,眼神睥睨八方,徐徐飛行於黑暗的巨人迷宮之中。
在這無人之地,中年劍客獨自沉浸在自我營造出來的玄奧境界當中。
時而低笑,時而冷嗤
時而捻指頷首,時而搖頭晃腦
他微眯著眼,周身上下,盡散發著生人勿近,快要羽化而飛升的超脫氣息。
終於,當這種氣息、意境營造到了高峰之時。
劍客雙目一醒,眸底劍光於黑暗中一閃而逝,當即放聲高歌,響遏行云:
「初九行崆峒,大笑扣天門。」「仙人慾度我吾道其昏沉!」
重重「喝」了一聲後,中年劍客還雙指一併,踩著魔神大槍大步踏前,手中斜斜一斬,像是斬沒了虛無的敵人。
他的聲音,從高亢變得收斂,聲情並茂,娓娓道來:
「一念可為聖,一念天地分。」「行此人間世,何須拜仙神?」
最後一聲落定,中年劍客長長「啊」了下,張開懷抱,表情舒暢無比。
「什麼時候,我才能達到老師這種境嗯?」
感慨尚未完全,遠方忽然掀起一陣狂暴波動。
下一秒,轟鳴巨響炸開,毀滅之氣襲來。
摻雜著足足四五種聖級層次力量的瘋狂
能量,頃刻便將劍客從魔神大槍上掃落,啪嘰一聲轟在了迷宮圍牆上。
「我噗!」
笑崆峒倉皇起身,張口就噗出了血,驚恐無比的捏起了決。
「無劍術,隱!」轟轟轟!
果不其然,接踵而至的,是三日凍劫、燼照白炎,乃至是熟悉的劍念能量。
這些狂躁的爆破能量,一—從身上轟掃而過。
「什麼情況?」
「連我,都扛不住?」
笑崆峒額角青筋狂跳,感受著身軀從無劍術中即將被掃飛出來,他一把抓住了魔神大槍。
「時空躍遷躍!躍!躍!」
雪崩之時,順著雪落的方向跑,只可能死路一條。
但如果其人逃跑速度夠快災難,始終慢他一步!
被這狂暴能量攆著衝出了罪一殿,笑崆峒騰空再施展起了無劍術。
這回,他才能扛得住爆破能量的餘波而不受傷害。
「發生了什麼?」
「那個方向,是真煌殿?真煌殿發生了大戰?」
「這爆破能量好生熟悉,燼照之力,劍念不就是徐小受?」
笑崆峒愣了,「徐小受又在搞破壞了!他什麼時候,能搞出來這種程度的爆破?」
停在罪一殿外的虛空之中,望著遠方那徹底被炸散了的雄偉大殿,笑崆峒不由陷入沉思。
「不要命了吧,這般出手,絕對會招惹到絕地繼而被虛空島之靈盯上!」
「徐
小受的死亡倒計時解除了沒,就敢這般亂來他遇到了危險?小小的被迫反擊一下?」
風暴接近尾聲。
笑崆峒解除了無劍術,從懷中摸出了五枚令牌,眉頭緊鎖。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早已兌換了很多免死令,用完還有剩餘。
這會兒再要去真煌殿,恐怕那地兒連殿是什麼都沒法見著了,遑論兌換令牌。
「你!」
下方,忽然傳來一聲震撼的滯澀聲。
笑崆峒低眸一瞧,一男一女,兩位太虛。
但顯然,這對組合扛不住徐小受的爆破能量,連軀體都被斬碎了。
還好他們距離夠遠,承受的只是爆破餘波,這要是在爆破中心
笑崆峒打了個惡寒,這一擊,半聖都夠嗆能扛下來吧?
「你是!?」冷麒抬眸望著上方腳踩魔神大槍的男子,臉色震撼。
八指、脖頸有疤作為東域之人,他哪能認不出來這位傳說是誰?
笑崆峒望著下方人表情,雙手一負,下巴一抬,淡漠道:「喚出吾名,賜汝不死。」冷麒額角一跳,臉色黑了幾分。
有病
果然,這也是個假冒的!
又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蠢貨,在詆毀第八劍仙的名聲,這種人,他冷麒見多了。
可本著不願惹事的心態,被炸之後,冷麒半分不敢囂張了,恭敬喚了一聲:「八、八尊諳?」
「嗯。」
笑崆峒微微頷首,唇角輕輕一斜,目光眺向遠方,眼神放空,只留給下方二人一個孤傲背影。
一、二、三
心頭默默數了三聲之後,笑崆峒目中劍念一綻,幻劍術心生而成。
嗡!
漫天劍意飄灑,化作不盡櫻花,翩然而落。
罪一殿破敗之地,在此刻竟變得美輪美奐,讓人忍不住心神沉浸其中。
冷麒、修名月身上纏繞在傷口處的劍念,豁然也化作櫻花飛起,繼而消逝不見。
感受著那倆人震撼的情緒,笑崆峒含笑瞥了下方一眼,身形淡化,碎作櫻花之流,匯入了罪一殿中。
「遠離此殿,周爾命全!」
冷麒身子猛一顫,目視那酷炫離場的邋遢劍客,只覺腦袋一陣空白。
「劍念」
「這爆破,是他弄出來的!」
「他是真人!是真的第八劍仙!」
修名月瞳孔也是異動,不可置信再瞥了眼罪一殿那風暴之門,忍不住喉舌一滾,咽沫一聲。
「不能過去了。」
「這裡面,是屬於第八劍仙,屬於巔峰太虛、乃至半聖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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