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九章 徐郎妙計安杏界,置之死地而後生(1/2)
第1453章 徐郎妙計安杏界,置之死地而後生
杏界,時間流速同外界略有不同。
「龍杏前輩,我將死矣!」
「嗯?」
「我死之後,騷包老道必然入侵杏界……前輩,我有一問:一山可容二虎乎?」
「這是何意?」
「您只管回答,容不容得了,便是了。」
「難。」
「好,您知道難便成了!九大祖樹,自混沌而生,乃天下奇珍,騷包老道進入杏界後,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將您毀去,他亦無有這般能力,大概率,他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請您移駕桂折聖山長居,您會答應嗎?」
「必然不可能,聖山已有神拜柳和九祭桂。」
「倘若九祭桂願意與您共同分享、鎮守桂折聖山呢,甚至以您為主,同執聖山氣運?」
「亦無可能!」
「倘若騷包老道能允諾更多連我都想不到的好處呢,您必然會動心的那種——他能想到的,遠比我要多得多。」
「徐小受,不必再行考驗,你我已世界樹與世界主之羈絆關係,唇亡齒寒,吾,絕不心動。」
「我請您心動!」
「哦?這是為何?」
「如不心動,您打算如何應對?死戰,護我本尊?」
「……」
「您護得住?」
「吾,必不會放其進入杏界!」
「不!不!不!龍杏前輩,您已經在迴避問題了……說到底,您還在低估那騷包老道!這傢伙從頭到尾把我算得死死的,怕是到時候您不想放,他也有法子鑽進來……他意在我本尊,既然到了要殺第二真身的這一步,絕不至於進不來杏界,哪怕連我都不曉得他該如何進來……」
「徐小受,你在長他人之志氣,滅自己威風。」
「屁!我幾斤幾兩,我自己門清,騷包老道心機有多重,我也才剛剛領教過——我都快被玩死了!」
「……呃,那你說,該當如何?」
「說過了,我請您心動!」
「原因?」
「不管騷包老道如何算計,他絕不願意與您死戰,屆時進入杏界後,必有調虎離山之計——將您請離、拐離,或者騙離杏界,無視我本尊之生死,他好自由行動。」
「吾,須從他意?」
「不,你得反抗,你得掙扎!你要是一下就從了,以他心機,絕對能料到此中有詐。」
「人類……」
「是的,人心就是這麼複雜,我也討厭那老道,他是真噁心!但我更怕我算錯了……」
「吾既入聖山,怎得歸來?」
「龍杏前輩,您是在說笑嗎,怎麼還敢想『歸來』的事情?這甚至都不是『一山難容二虎』得以形容的了!」
「此話怎講?」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您要真入聖山,怕不得被九祭桂和神拜柳吸得一乾二淨?我可是聽說了,九大祖樹之首的神拜柳,被侑荼劍斬過後,目前依舊處於半死不活之狀,它現在最缺什麼?」
「吾……」
「知道就好!您根本不能去聖山!」
「既喚吾去,又喚吾不去,徐小受,你在消遣……」
「不不不!騷包老道的目的是讓您離開杏界,而去往聖山的途中,可以浪費掉很多時間,這中間,就有諸多門道了。」
「哼!說!」
「屆時,您帶著我本尊離開杏界,落於何處都行……嗯,不能都行,這樣吧,您先去常德鎮,找魁雷漢!」
「此人已死,你已言過。」
「魁雷漢絕對沒死!他之前遣散我們,分明是在害怕什麼,二柱看到的,也許只是一個假象……」
「找他之後?」
「再說,能找到再說……我本尊快要甦醒了,我能感覺得到,意識在一點點回歸肉身,但很慢,也許,就差一個刺激……」
「刺激?」
「是的,或許在找到魁雷漢之前,我本尊便能在道穹蒼的刺激下醒來了,這傢伙畢竟夠噁心、療效夠大!實在不行,我才得退而求其次,選擇電擊……」
「且慢!此時此刻,你本尊不應已同出杏界?」
「龍杏前輩……」
「嗯?」
「我沒時間給您解釋了,您若信我,照做即可。」
「……呵,人類!」
「是的,我也很髒,想罵就罵吧,至少骯髒的活著,比卑微的死去要好太多,這是我最累的一戰了。」
「你有幾成把握?」
「不到一成。」
「?」
「那可是道穹蒼!說不定,他能算到我所算計……」
「那……」
「我只能祈求老天……不,血世珠的保佑了!希望那老道反應慢點……」
「呼!那你本尊及時醒來,把握幾何?」
「不到一成。」
「?」
「我只能祈求八尊諳真不是在袖手旁觀了,真要到這一步,他還沒駕著虛空島撞過來,我當場死給他看。」
「……」
「龍杏前輩,您這是什麼表情?」
「……」
「我只是開個玩笑,您別放棄啊!我其實很有把握的!」
「徐小受,你福緣未盡。」
「啊……搞這些,這麼突兀……」
「放心,吾絕不會棄你於不顧,終末時,你將甦醒!」
「好好,龍杏前輩,有您這句話,我就安心了……現在,我需要冒犯您一下,可以嗎?」
「又欲作甚?」
「您戲不行,老道一眼便能看穿!當下聊的這些,不是讓您來配合演戲的,是為了讓您在醒來後,記起我們現在說的這些計劃的!」
「醒來?」
「是的,待會兒,我要讓貪神對您進行操控,用三厭瞳目遺忘掉現在聊的一切計劃,您不能反抗,還需要主動配合,不然它會受傷。而您帶著我本尊一出杏界,現在聊的這些,通通都會想起來……」
「不可能!吾為祖樹,自混沌而生,沐浴龍祖之血而醒,怎能為區區……」
「很好,那我死在騷包老道手上,您則成為神拜柳的養分,我們共赴黃……呃,這破名字起的,總之,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如何,我高貴的祖樹大人?」
「罷了……」
「好,那待會兒,您記得不要反抗。總之我說的這些,跟您之後遭遇騷包老道的行動毫無關係,您什麼都不會知道,按照正常的、他會有的計劃,照其節奏走就是了。」
「吾,尚有一惑。」
「龍杏前輩請講。」
「若此間記憶消除,那道氏人又真意外闖入杏界,吾又不記得計劃,因而拼死反抗,護你本尊……」
「哈哈哈哈!」
「汝!笑!甚!」
「不好意思,龍杏前輩,我一般不會忍不住的,抱歉抱歉……」
「你今日,必須給個說法!」
「前輩啊,您這問題,真讓人蛋疼,我想想該怎麼說好……咳咳,這麼說吧,您覺得我之心計,比那騷包老道的如何?畢竟能共享給你看的畫面,你也都看過了。」
「勉強算是不分伯仲罷……」
「前輩,您不用遮遮掩掩,可以直接一點。」
「他,勝你十倍!」
「呃,那您還信我?」
「吾,信血樹指引之力,大陸第一,其咒能擾道之心志,而你……福緣未盡,猶有變數?」
「說到底還是不信我……算了,那我再問前輩,您之心計,比之我如何?」
「……不、不分伯仲。」
「好好好,好一個不分伯仲,也可以!那這麼換算下來,您覺得屆時騷包老道闖入杏界,他請不請得動你這尊大佛,離開杏界?」
「……」
「好,話題到此為止,前輩還有什麼別的疑惑嗎?」
「無……」
「好,那我之後讓貪神來給您動個腦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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