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八章 龍鳳爭寵寄身換,藏頭露尾天機興(2/2)
還是受爺強啊,這一下局勢明朗了許多,看到了生機。
他想起了什麼,問:「香姨被下了禁武令,她說只有魁雷漢能解開,如若最終解不開,能帶她能進杏界麼?」
「不能!」李富貴斷然拒絕。
「李富貴說得對。」盡人跟著出聲,「如遇不測,拋棄香姨,她怎麼樣都死不了的,最多受困,我們的行動失敗,回到最初原點,僅此而已。」
「那倘若釣起了大魚來,但魚過沉呢?」朱一顆想到了那神鬼莫測道殿主的可怕。
這魚,誰吃得下?
受爺要是本尊在就好了……
「十尊座,就要十尊座來打!」
盡人顯然也早就想過此節,「待會兒我換你身上去,這魚吃不吃得下,全看八尊諳的面子大不大了。」
朱一顆眼前一亮:「好!」
李富貴卻懵了,感覺自己被受爺背刺了,淚水氤出,「受爺……」
「你尚在暗,能有諸般用,朱一顆已浮於水面,路僅此一條。」盡人懶得搭理這二人的暗中較勁,能解釋一句算是不錯。
李富貴嚶嚶嚶還在哭:「受爺,這樣你不安全……」
「最壞不過死一靈念,趕緊行動!」
李富貴無奈,只能先行鬆開朱一顆,將銀針拔了出來,再按照之前受爺教的法子,開始轉移靈念到朱一顆身上去。
「嘿嘿嘿……」朱一顆挑著眉毛在笑。
李富貴懶得跟這傢伙慪氣了,「你最好別死太早,這是十尊座之爭。」
「放心。」朱一顆口齒不清,「我命比李硬。」
……
「香姨。」
冬冬走進獸皮店,左右張望了下,沒看到人,「那姓李的,哪去了?」
「見人。」
「香姨,你說這裡真的有可能見得到受爺麼,他跟聖帝一戰,不死也得重傷啊!」冬冬也挑起了獸皮。
「似徐小受這等人,非你我可以理解。」香姨搖頭,語氣唏噓。
「呼……」冬冬眸色變得彷徨。
「你嘆氣作甚?」香姨看了過去。
「香姨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呢?」冬冬聞聲,神情多了憂慮,道:
「冬冬在想,那個姓李的當真信不過我們!」
「倘若今日過後,他還沒有給冬冬毒丹的解藥,怕是再也等不到解藥了……」
一頓,冬冬語氣無比愁苦,「而冬冬若死,香姨身邊再無一人可盡職保護,那姓李的看起來就不似好人……」
香姨怔神過後,唇角浮出笑意,「你要姨幫你要來解藥?」
冬冬抿起了唇,最後果決地點頭,「沒有靈元,寸步難行,冬冬連……」
嗒嗒嗒。
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臉色髒兮兮的阿搖,抱著一小塊白色獸牙,健步如飛跑了過來,雀喜道:
「香姨,這裡有銀象玉白牙,阿搖可用它來製作軸……相……」
她話音聲越來越小,儼然是察言觀色看到了冬冬姐和香姨神情有些不對,頓時縮了縮脖子:
「怎、怎麼了?」
「沒事。」香姨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喜歡就買。」
「我沒帶錢……」阿搖神情一窘,埋下了腦袋。
「無妨,李兄有。」
話音剛落,掌柜老兒和李兄就從後門處走了出來,後者哈哈大笑:
「買!」
「這一小塊象牙才值幾個錢?整個店鋪給你盤下來都……」
音聲一定。
朱一顆本來咧嘴笑著,笑容陡然僵硬了。
他斂回了所有表情,眉目一含,眼中殺芒一閃。
「好!很好!」
店內幾人,包括香姨、阿搖、掌柜老兒李富貴都懵了。
「李兄這是什麼意思?」冬冬被那殺人般的目光嚇退了半步。
「我什麼意思?」朱一顆仰頭大笑,「老子拼死拼活,帶著你們三個東躲XZ,四處逃生,你現在問我什麼意思?」
他手往虛空一抓,前一瞬還在牆櫃旁的冬冬,下一秒脖子已經落到了朱一顆手上。
「老子倒想問問你,這身上的天機術氣息,是個什麼意思?!」
朱一顆簡直要嚇尿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這一路走來,都有可能在內奸的監視之下!
毒丹餵了、靈元禁了、奴簡做了……
他該防備的都防備了,冬冬一路也沒有任何異常出現。
饒是如此,朱一顆都沒放鬆警惕,這三人全程在他沒日沒夜的盯防之中,連通訊都無法出得。
但就跟李富貴這鬧心的一小段時間過後,冬冬成了奸細?
要不是受爺寄托在自己身上,一眼看出了不對傳念提醒,是不是自己還要被蒙在鼓中?
可不對啊……
受爺此前在李富貴身體裡。
那廝固然羸弱,不至於養得受爺也靈念受限,看不出冬冬的古怪吧?
所以,這點天機術氣息,是剛剛沾上的?
趁著自己去見受爺的空隙,她使用了天機術,聯繫了天機術士?
是道穹蒼麼?
但她沒有靈元,又是怎麼使用的天機術?
朱一顆成了朱·十萬個為什麼·一顆。
「咚。」
銀象玉白牙掉到了地上。
望著冬冬一下被李兄捉進手裡,阿搖整個人似是失了神,自喃著怔怔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
香姨倒還算平靜,仿佛天塌下來了,都與她毫無關係。
「你,在……說什麼?」冬冬感覺要窒息了,手腳不住蹬踹,艱難出聲。
「我想知道,你沒有靈元,如何使用的天機術?」朱一顆只想感慨受爺太強了,連此人使用過天機術,都能事後看出來。
他的指尖高速變換著。
初始是一塊石子,後續切成了內衣、鞋襪、頭髮、簪子、內臟、骨骼……什麼都有。
最終,一切定格在一枚令牌上。
當它出現時,整個店鋪陷入了死寂。
「出城令!」
阿搖掩著嘴,發出一聲驚呼。
這不正是冬冬姐破局之關鍵,帶著她一併衝出生天的鑰匙麼?
「不!」
「我不是……」
冬冬也震撼著,瞥了那出城令後,死命扭轉過頭顱,看向後方的香姨,掙扎愈發劇烈:
「香姨!不是我!我不是!」
朱一顆氣得半死,惡狠狠也瞪向了香姨,「我就說一個個全他娘的先殺了,就不會出事!」
他猛地將出城令碾碎。
又翻手拿出了那枚滴了冬冬之血的奴簡玉符,在後者驚恐目光的注視下,毫不猶豫捏碎。
「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