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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哥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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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眾人心頭的躁動平歇,這才慢悠悠的從懷裡,繼續掏出了兩顆玲瓏石。

「臥槽!」

這一下,連在虛空中的信,都是眼珠子直接飛了。

蘭靈在空中,身子都猛然一晃,差點有些懷疑人生。

這是紅衣派出去的玲瓏石嗎?

哪個傢伙派的?

莫不成還走關係了?

底下的人更加不用說了。

「受到驚嘆,被動值,+2666。」

「受到羨慕,被動值,+2410。」

「受到嫉恨,被動值,+2298。」

「……」

「諸位……」

徐小受笑眯眯的開口,還不曾說話,上頭一道冷艷的聲音便是傳了下來。

「沒時間給你交易了,趕緊進陣,傳送靈陣馬上關閉!」

徐小受面色一苦,抬頭:「就不能多等一會兒嗎?」

這一下,連周圍的人都面帶希冀的望了過去。

一個想賣,一群人想買。

兩全其美的事情,多好啊!

「不行。」

「……」

蘭靈一下感覺自己成了罪人,那些個憤恨眼神,差點沒把她給當場肢解了。

然而規矩就是規矩,哪怕底下那蒙面草笠人此刻給摸出來十顆玲瓏石,也不可能破了這規矩。

「趕緊進去!」

她說著,視線轉到了其他人群上。

「餘下的,只要是宗師級別以上的靈陣師,立馬隨著我轉移陣地。」

「記住,你們也可以進去,但在『三十六天封無陣』沒有解封之前,是沒有資格離開紅衣隊伍,隨意走動的。」

「跟上!」

言罷蘭靈一個飛身,下頭的傢伙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

瞬間一大波來自天南海北的不知名煉靈師,抱著參與一腳,以及僥倖破陣便得自由的心態,跟了過去。

信留在原地,捏起了一枚陣符。

他的視線落在徐小受身上。

就差這一個拖時間的傢伙了。

「走吧!」

徐小受無奈的一招手。

結束了。

這一波韭菜,也就只能收割到這裡了。

腳一動。

上頭冷冽的聲音立刻打下。

「兩枚玲瓏石,你只能再帶一個人!」

徐小受頓時止住了腳步,他往後方打量了一下。

確實,自己也只帶了木子汐一個人,沒有錯呀!

但這般恐怖的真相,是不能直接說的。

沒有多言,他無所謂的拋出了了四枚玲瓏石,直接帶著整個「草笠」組織的所有人,消失在靈陣口。

「臥槽,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雖然僅僅只有一瞬間,但那四顆珠子飛起,就好似眼前突兀的升起了四輪烈陽一般,是如此的刺目。

所有人都懵了。

「四顆?」

「他方才賣了多少來著?」

「三顆?」

「是的,前面鎮門口,也賣了三顆。」

「那也就是說,光是這傢伙身上,少說便是有著十顆玲瓏石?」

「我滴媽……」

咚咚幾聲,那些個還杵在靈陣口進不去的傢伙,直接無力的獻上了膝蓋。

「這特娘的怎麼回事啊,有這麼氣人的嗎?」

「一個人,拿了十個白窟名額?」

「這是人幹的事情?」

「這傢伙,到底是誰?」

全場沉默。

突兀的場中響起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反駁聲音。

「其實,這傢伙還不是最噁心人的。」

「你們知道嗎,我聽說,在天桑郡,天桑城,好像出了一個更恐怖的怪胎。」

「咋了?」有人問著。

那人吞了一下口水,這才不確定道:「他一個人,便拿了十八個白窟名額!」

「嘶!」

信感受著空氣的涼度,直接白眼翻上了天際,手中陣符一捏,傳送靈陣瞬間關閉。

他人影也頃刻閃身不見。

「十八個白窟名額?」

「唬誰呢!」

「第八劍仙都沒敢這麼牛逼!」

……

古城有小道,蛇蟲避枯草,。

荒無人煙的一處不知名的廢棄城門口,緩緩走出來三道身影。

夕陽的餘暉灑下,隱隱能看到這三人行身上的斑點血跡。

為首的,是一個包裹得十分嚴實,像是怕被凍著了的蒙面人。

此人連走路都是眯著眼睛的,似乎是染了大病。

眼眸之濁黃,宛若將死之人。

「人家是真沒想到這破地方還能藏人呢!」

「還有這名劍,名字也真夠可以的。」

「瘋雕劍,咯咯咯……」

緊挨其後的,是個一手拿著古書掩嘴輕笑,一手執劍好奇打量著的……

男子?

這人穿著紅色的長紗裙,就連屈起來的修長手指都彎節有棱,十分清秀。

他的妝容十分雅致,柳葉娟眉,眸若彎水。

再望下瞧,胸脯婷婷,身段窈窕。

連帶著說話,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要不是玉頸處異於常人的凸出喉結無法掩飾,恐怕所有人都會對其產生錯誤的性別認知。

「說書的,你能不能給老夫閉嘴,我他娘的聽你說話,就感覺瘮得慌。」

「你為什麼要回來?中域不好玩嗎,一定要過來摻和一腳?」

「這有老夫,不就夠了!」

在其一側忍著渾身雞皮咆哮出聲的,赫然是一個腰間別著小斧的老頭。

這老者看著十分平凡,沒什麼好說的。

山上砍柴的樵夫,都長這個樣。

「你個死砍柴的,你懂什麼?」

手裡拿著古書的紅裙男子微微偏頭,嗔了老者一眼,這才嬌滴滴道:

「人家這不是擔心哥哥的生命安全麼?」

「要不是苟無月也來了東域,人家用得著這麼辛苦,遭這罪受?」

他說著,挨近了蒙面人一點,縴手輕輕搭上,這才吐氣如蘭:「哥哥,你說是吧?」

「咳咳咳!」

蒙面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空氣中立馬氤出了些血腥味。

身側二人立馬慌了。

老者怒罵道:「說書的,把你的髒手拿開!」

紅裙男子瞬間怒了,一手指向老頭,分貝拔高。

「岑喬夫,你個死鬼,你說什麼!」

「人家哪裡髒了?」

「人家方才殺人後,可是有沐浴過的,哥哥不一起就算了,人家不嫌棄。」

「你個老不死的,不洗一下,反說人家髒?」

就連生氣,他也是眸若秋水,淚眼灣灣的。

音調再高,音量也根本不大,反而像是被欺負了一般,順勢便要倒到蒙面人身上。

「哥哥,老樵夫欺負人家……」

蒙面人哪怕病得再重,也加快了一步。

咚!

無比信任自己「哥哥」的紅裙男子,根本就沒有一點防備。

全身的力氣都打算倚在後者身上,觸不及防之下失策,他直接砸到了地面。

岑喬夫雙目直視前方,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這人一般,一腳便是踩上了他的胸脯。

「嗯?什麼東西,石頭嗎,這麼硌人?」

「你!」

紅裙男子臉色都被氣紅了,氣喘吁吁道:「你個老不死的,人家和你拼了!」

言罷,他一手翻開自己手上的古籍。

轟一聲響,虛空直接炸裂,那萬般澎湃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抽吸而干。

轉瞬之間,書頁之內匯聚成了無數金光熠熠的象形文字。

「吼!」

伴隨一聲怒吼,那文字糅合,化作一道幽暗龍首,穿過書頁界限,衝著岑喬夫便是呼嘯而去。

一時天地遮蔽,夕陽褪色,直入夜幕。

「區區小蟲,也敢猖狂?」

岑喬夫冷哼一聲,不敢遲疑,直接連撤幾步,抽出了別在腰間的小斧。

然而就在他高舉的瞬間,虛空之上那數萬丈大小的龍首直接炸裂,化作無盡光點散開。

岑喬夫老臉尚且來不及錯愕。

只聞「噗」一聲響,還躺在地上的紅裙男子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的用蘭花指指著面前老頭。

「你、你竟然偷襲?」

嗤!

話音未落,紅裙男子心頭處的衣襟直接裂開,他猛然捂著胸口。

「哥哥救命!」

蒙面人在前頭,即便是隔著面罩,都能看到他的臉在抽動。

眸色閃過一絲陰翳,隨後被無奈替代了。

「休得胡鬧。」他虛弱的道了一聲。

岑喬夫打了個冷顫,哆嗦著身子,默不作聲別回了斧頭,直接邁步遠離了二人。

「哥哥。」

紅裙男子看著蒙面人回頭,俏臉便是一苦,捂著胸口聲淚俱下:「人家好疼……」

「起來。」

「人家起不來。」

「起來!」

「人家要拉才能起來。」

他伸出了手。

蒙面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緩緩出手。

紅裙男子這才破涕為笑,小心翼翼避開大拇指,握上了蒙面人的手。

那股讓人迷醉的溫度傳來,他整個人毛孔都舒張了。

「嗯~」

「起來!」

「要拉才能起……唔!」

蒙面人猛然一扯,紅裙男子差點感覺手腕沒斷掉,連呼吸都是斷節了。

「哥哥你,」他呼吸急促,突然巧笑嫣然:「真有力。」

蒙面人:「……」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等等人家嘛!」

紅裙男子拿起了古書,揉了揉疼痛的手腕,「哼,死鬼!」

看著前頭沒有留步的打算,他這才手肘夾胸,一顛一顛得小跑過去。

「哥哥,這裡離白窟好遠,要不要人家背你飛呀?」

「不必。」

「可是,走路的話,要走好久的呢!」

「不急。」

「人家會累!」

「那是你的事。」

「哼!不理你了!」

紅裙男子一個叉腰,補充道:「不理你一刻鐘!」

一秒鐘都還沒到,看著蒙面人一步一個腳印的模樣,他就又心疼得重新說話了。

「哥哥的傷還沒好嗎?都跌到煉靈八境了。」

「好不了。」

「稍後人家給哥哥治治,應該可以止住頹勢,最起碼再回先天,我們就能一起飛啦!」他雀躍起來。

「不用。」

蒙面人搖頭:「這樣走過去,等到白窟的時候,差不多剛好就可以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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