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九章 殺手聖殿祭往魂,三炷香下喚死神(2/2)
這座低調的殺手聖殿,坐落在玉京城地下黑市的盡頭,毫無繁華裝飾。
唯一醒目的,是大門之上的血黑色標誌。
其上刻有一個香壇,三炷香扇立,靜靜燃燒。
從外而內,由地下黑市走進三炷香總部的話,要經過周邊有著的多重靈陣驗證身份。
一旦程序不符,連紅牌獵令都拿不出來,靈陣就會變為殺陣。
但通過各大外界點位傳送進殺手聖殿的則大有不同,能直接進到大廳來。
這些訊息,徐小受依靠靈魂讀取幾大金牌獵令殺手獲得。
「嗡。」
大廳內的嘈議聲一靜。
所有人就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傳送陣方位。
一般情況而論,這些落在外界的「點位」,金牌獵令殺手們可知,少數優秀的紫牌獵令殺手也可知。
但紅牌獵令殺手能知曉這些點位的,看少之又少了。
然而這一次,傳送陣內傳出來的,不是滿身煞氣的殺手,是兩位嬌嫩似水,帶著面具,別有一番情趣的姑娘。
「噓!」
大廳內一下響起了諸多口哨聲。
殺手看殺手,哪怕是經過的偽裝的殺手,一眼也能看出來是同行——常年殺人累積的煞氣,是輕易消弭不掉的!
但殺手看外人,就很不一樣了。
哪怕外人也帶面具,落在這三炷香總部的這群內行人眼中,這同赤裸的沒什麼區別。
一眼,大廳內眾人能看得出來。這倆境界不明的女人,不僅不是殺手,修為更弱到爆炸。
天降餡餅?
不,該說是狼群內突然掉下了羔羊,這太令人意外了。
唯一奇怪的點,是她們如何啟用得了「點位」,後面有人?
「你上。」
「你先上!」
「我讓你,上次畢竟欠你一個人情。」
「靠,那老子不客氣了,這倆娘們我能玩一個月!」
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終於捱不住心頭的邪火,性致沖沖走了過來,一伸手就往鶯鶯的肩上搭了去,還想挑起雀兒的下巴:
「兩位姑娘從哪裡來的呀,跟爺走,帶你們去一個好地……」
嗡!
傳送陣又一動。
那個腰間掛著紅牌獵令的瘦弱男子刷一下爆撤,意識到是正主來了。
方才還是上得太快……
可這回傳送陣里出現的,是個更加嬌嫩、柔軟無骨、一推就倒的病公子!
他往大廳內一站。
那張彷才瘳愈不久的蒼白面孔,幾乎照亮了整座昏暗的大廳。
這是光啊!
大廳內,半數殺手眼睛看直了,有的雙目都稍稍變紅。
「草!」
「極品!」
「跟他一比,這倆娘們就是垃圾!」
「無境界,無煞氣,不是隱藏的高手,就都是廢人……」
殺手聖殿哪裡可能會來廢人?
即便如此,總有人想要賭一個希望。
畢竟這看著真是一個廢物,各種手段檢測不出修為水平。
「白狼,這病公子能給你嚇著?是我我忍不了!」
「他有點不對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這樣的,我能爽三個月。」
「草!必須我先爽!」
那方才搭訕的紅牌獵令瘦削男子低低罵了一聲,重新走上前。
鶯鶯雀兒看著那人再度過來,各自如墜寒窖,嬌軀都在發抖。
這裡的人都和自己一樣,帶著面具,有實體的,有虛幻的……
可無一例外,他們個個煞氣強得可怕。
這是掩靈面具所遮蓋不住的!
也是同自己二人最大的區別!
他們都不需要說話,一個眼神過來,鶯鶯雀兒如同見著了屍山血海,腳一軟就差點沒倒下。
兩大先天,進入了王座起步的殺手窩中,如何能不腿軟?
當那殺手白狼靠近時,鶯鶯雀兒唯一能有的舉動,就是儘量往徐公子身後靠,尋求一點安全感。
所幸白狼的目標早已不是他們。
眼冒綠光來到傳送陣前時,他伸手就挑起了病公子的下巴。
「這位龜……」
白狼頓了一下,才糾正口誤,重重道:「貴公子!」
身後登時響起一陣大笑。
有嫌棄的,有看戲的,有想要半道截胡的,以及期待當場精彩……
白狼眼裡的慾火壓不住了,挑眉道:「敢問,芳名幾何?」
「受到注視,被動值,+365。」
「受到期待,被動值,+288。」
「受到幻想,被動值,+66。」
「……」
信息欄噔噔狂跳。
徐小受看到最後一行的「幻想」,頭都麻了。
他再次詛咒起了八尊諳……
但是,三炷香一而再、再而三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這回他們給的見面禮,比孤音崖上、深海下,虛空島內的金牌獵令殺手們,還要讓人嘆為觀止!
我真不是來搞事的……
但這樣,真的讓人很難忍啊……
病公子合起了扇,眼睛一低,看到了那抬起自己下巴的手指,語出驚人道:
「你想上我?」
鶯鶯雀兒腦殼一嗡,震撼抬起眸來,看向了徐公子好看但突然變得噁心的側臉。
白狼綠油油的目光一定,緊接著下體一抖,張開嘴舔了舔舌頭:
「你也想?」
大廳內更一下炸鍋。
誰都不曾想到,這病公子如此直接,竟也是個性情中人!
不拒白狼,反樂在其中?
「受到期待,被動值,165。」
「受到嫌棄,被動值,198。」
病公子環視一圈,看向了白狼身後一眾亢奮吆喝著的殺手們,臉上笑意不減:
「還有誰想上本公子?」
嘩一下。
後方群情亢奮,激動莫名。
所有人的情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撩撥起來了,卻還不自知:
「白狼,我覺得你要慘了,你玩不過他的!」
「哈哈,算我一個,我也加入你們。」
「嘶,老娘忍不了了……算我!我也要!」
「加一。」
「加一個。」
「那你們玩,我在旁邊看,我是變態。」
「……」
嘈議聲達到頂峰時。
「噓。」那病公子合著紙扇,將白狼的手指從他下巴下挑開,噓了一下。
頃刻,全場所有人安靜了。
大廳內不止殺手,連那修為低弱些在瑟瑟發抖的侍者們,都感覺到氣壓陡然變低。
「你想做什麼?」白狼正在性頭上,還不曾察覺到異常。
後方殺手卻已發覺不妙。
這股勢……
僅一噓聲,影響了大廳內所有殺手,當中甚至有太虛。
這病公子,不是個簡單人!
是了,能從傳送陣里出來的,哪有簡單人,方才怎麼忽略這點了?
「白狼!點子不對,撤!」有人驚吼出聲。
斬道的白狼總算反應過來什麼。
他想要抽離脫身,卻覺深陷泥沼,舉步維艱。
「你是誰!」白狼慌了,他在勢中,可出勢者似乎不是眼前病公子,而是不見人影之人。
刷一下,病公子手上那緊合的摺扇甩開了,所有人視線也就順而被扇面上的濃墨大字吸引:
「在下徐故生!」
可還不待有人念出那名,病公子徐故生臉色陡冷,如死神翻開了點名冊,冰冰寒道:
「盡人。」
「在!」
「方才報數者,全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