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一身被動技 > 第一五二九章 一念溯去探邪株,一念還匕險梟首

第一五二九章 一念溯去探邪株,一念還匕險梟首(2/2)

目錄

「嚇?」

這徐小受是不敢苟同的。

他從生林的盡頭處收回目光,隨手抹去臉上的血痂,冷一嗤鼻。

這特麼是給自己斬跑的!

那詭異欺軟怕硬,一發覺自己有反抗的能力,連滾帶爬縮回到了源頭處。

「生命力、道嬰、邪力、樹……」

基於以上種種,徐小受對這等詭異的來歷已有推測,他放下不追,不過是讓子彈飛一會兒。

目之所視……

如以生命奧義的視角去看。

可見一劍斬出,盤踞於周遭各大古木之上的生命圖紋,如潮水般褪去。

每一棵樹都是一隻手、一隻眼。

本源,自然就是那被自己莫劍真傷之後,攜一縷劍念氣息倉皇退去,反向帶路的生命之力的本源。

待得它嚇得找到本家……

小爺我直搗黃龍!

「杏寶。」

徐小受嘗試著呼喚了一下龍杏。

沒有回應。

他其實能隱隱察覺到龍杏的波動,乃至是杏界的波動,甚至一念之間,他也可以回到杏界。

但是……

徐小受也能感覺得到。

如若這麼做,他就是下一個愛蒼生,再也回不來這神之遺蹟,將無緣各般機緣了。

掌握空間奧義,徐小受對空間的本質,更加清晰。

若說杏界是依附在聖神大陸這方大位面的獨立小世界,如大圈外緊挨了個小圈。

神之遺蹟,規模雖小,卻與聖神大陸平行。

沒有相交點,除了通過喊「染茗」這一法子能進來,所剩之法怕是只有成為染茗強行跨越了。

無法得到龍杏的回應,李富貴也不在身邊,沒有誰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徐小受自己有腦子,他猜測這玩意,大概率就是九大祖樹之一,締嬰聖株!

「只是……」

「聖株聖株,這麼邪異的嗎?」

「改個名字,締嬰邪株好不,這『聖』總感覺在嘲諷聖神殿堂……」

無聲嘖巴兩下,徐小受遙遙感應著劍念的氣息在瘋狂穿梭、遠遁,很快收回目光。

他是空間奧義。

這黑暗生林再大,生命氣息遁得再遠。

只要標記在,一步登天到不了的距離,多走幾步就是了。

回歸眼下。

灰暗分界線往內退去之後,留在原地撫摸孕腹,還一臉慈母笑的上百號人,逐漸清醒了回來。

「嗯~」

「發生了什麼,靠,大爺我肚子怎麼大了!」

「草草草,老子氣海里,多了個嬰兒頭,這什麼鬼東西?!」

「你他娘,我、你,誰幹的,站出來……怎麼回事啊,沃草!」

「小受受……嗯?」

周天參還在摩挲著大肚己,瞳孔聚回了焦,腦海里記回了憶。

他臉色陡然一白,一觀氣海,氣海有子,一掃四下,四下皆孕……

「草!」

周天參整個人驚了,猛地從地上彈起來。

他是一個大男人,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巴掌狠狠往自己肚子拍去。

「呃?」

手還沒落下。

肚子裡的小東西還沒打死。

周天參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徐小受?

不,徐小受哪有這麼帥,這麼高,且他臉上還有雀斑的……

可那張臉就直勾勾盯著自己,不多時眼角、唇角一彎,擠出了一抹賤兮兮的笑。

臉可以是假的。

這笑容如假包換!

「徐小受?」

「你真是徐小受!」

周天參大喜,連孩子的事情都給拋諸腦後,一把衝上去就要來個久別重逢的熊抱……

duang~

他給自己的大肚肚彈開了,一屁股跌到了地上,腦殼嗡嗡。

「喲!」

徐小受臉上的笑都要溢出來了,俯下身子,戳了戳周天參這孕肚:

「許久不見,都懷上了?」

「誰的種啊~」

「唔我懷呃……」周天參臉色噌一下漲紅了,咿唔了好一陣,憋不出半句話,語言功能完全紊亂。

「受到怒視,被動值,+1。」

「受到解釋,被動值,+1。」

徐小受表情微妙,回身一指,「我聽說方才這邊上千號人追你,你說追到了就讓他們……」

周天參眉頭一擰,直接火山噴發:

「徐小受你不要亂放屁!」

「我哪裡說過這樣的話?」

徐小受唇角一勾,剛想再開口調戲一番小周,身側傳來一聲驚呼:

「神之命星!」

不好……周天參一醒神,也不管孩子流產自己會不會受傷了,反身就往大布袋子撲去。

同一時間,那些從自己懷孕了的震撼下回過神來了的傢伙,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光,一把飛掠過去。

「滾!」

徐小受神情一肅,藏苦飛劍彈出,小小一個震道的運用,釘向那大布袋子。

轟隆——

飛聚的人影,盡數被震飛。

徐小受剛欲上前……

同一瞬,遙遠之地。

依託劍念感應,他察覺到了那股詭異的生命氣息停下了遁逃,回到了本源的懷抱。

「來了!」

也是在這一瞬,他還沒回頭望去,信息欄陡也一彈框。

「受到偷襲,被動值,+1。」

……

遠遠的,黑暗森林外,追殺軍團的後方,跟著傳出一道冷喝之聲:

「念!」

天地,霎時陰寒。

徐小受頭還未轉,感知之中,背後已然撲來一道身影。

那是個混雜在飛撲往神之命星的人群中,渾水摸魚摸過來的傢伙。

她女扮男裝,皮膚銅蠟,相貌平平,毫無記憶點,是那種一眼過去就會被人忘掉的路人甲。

她的眼神太平淡,或者說,空洞得如同一張白紙。

她奪掠而來,正握匕首,寒光微凜。

與她本人截然不同的是,那匕首金銀交織,紋如天成,精美異常。

尚未逼近,鋒芒生疼。

徐小受毛孔大張,有一種被邪罪弓盯上、被傷玄劍劍指的錯覺。

「受到攻擊,被動值,+1。」

他戰鬥意識太強了。

他分明在那一瞬,腦海里閃過了數種反抗方式,但那些念頭如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一般,他忘記要了反抗。

他再一次回神的時候,那金銀交織的匕首已從喉間划過,竟也割破了皮膚,刺破喉管,險些將他腦袋摘下來!

「嘭!」

匕首終於被震飛了去。

持匕之人似是悶哼了一聲,然後……

徐小受思緒猛地一停,竟想不起來這人最後做了什麼,長什麼樣,是男是女,多大年紀,給了自己一匕之後,又閃到了何處去!

「嗤……」

他捂住喉嚨,瞳孔放大,有著不可置信。

一切在轉瞬之際完成。

外人看上去,受爺彈出了劍,轉了個身,腦袋便險些起飛,喉間更血如泉涌,糊了周天參滿臉。

至於行刺之人,無人有過記憶!

「受到驚嚇,被動值,+1。」(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