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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1章 第一八七章 半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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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乾始聖帝,他紅著眼就要去找那個該死的,必然在幕後算計著一切的奸詐小人。

他直接靈犀術開噴,遙隔萬里,也要討個說法:

「道穹蒼,你已有取死之道!」

……

「永生……」

乾始帝境,老黿背下,盡人失神喃喃,目中有微光翕動。

他並不蠢。

從死亡到復生,只需要一次體驗。

他便知曉,面前黿背上的「阿戒」,不是當下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超聖帝,類祟陰。

這個看上去粉嫩可愛的小男孩,絕對是當今天下最危險的那類人之一——有謀略,有實力,也會指引!

不是什麼狀態不佳的十尊座。

不是什麼閉關自囚的聖帝家主。

更不是什麼或沉睡、或復甦的劣質祖神。

一直隱藏在幕後從未露面的,自然也是狀態保存得最完美的——乾始聖帝,妥妥的祖神謀略、祖神實力!

盡人從不為五斗米折腰,只為本尊折腰。

這一刻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為黿背上的小男孩折腰,拱手抱拳,揖禮道:

「從今日起,盡人唯大人馬首是瞻。」

「噢?」黿背上的小男孩笑了,「你倒是變心變得很快,但圖什麼呢?」

「永生!」盡人斬釘截鐵,目中恨意勃勃,卻咬緊後槽牙只發此一聲,再無他言。

「願聞其詳。」小男孩想得到的顯然更多。

盡人抿著唇,欲言又止。

他的眼角抽搐,眼皮跳動,嘴唇更在蠕扯。

最後,他將目光眺向那漫天繁星,在那如是無數雙直窺本質的眼睛的恐怖注視下,他明白已無法遮掩得住內心,於是毫不掩飾的敞開自己的野心,斷聲道:

「術邪一體,神魔本相,藥鬼生滅,各皆於身外化身而來。」

「祂們是身外化身,我也是身外化身,憑什麼祂們可以……我!我盡人!就要受盡本尊折辱,屢次自爆?」

盡人望向遠方,望向未知之地,望向那看不見本尊,怒目圓睜,眼角眥裂:

「彼可取而代也!」

黿背上的小男孩不為這般澎湃情緒而有波動,依舊平靜如初:「你未免高看了徐小受。」

「不,大人,我就是他,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徐小受有祖神之姿!」

「他或許有,是否你又高估了你自己?」

這話給盡人噎住,一愣後,他失笑著擺手道:「大人,您又錯了,我即徐小受,我和他相差的,只是外物罷了,至於內在,我掌握了他一切能力!」

「一切?」

「對,包括各大奧義,各大超道化之路,包括他的想法、思維、作戰方式,他的一切,我兼有之,而我的野心,他毫無覺察!」

「野心可堪何用?你不是他,替代品永遠都是替代品。」小男孩嘲笑。

「正因如此,我更有用啊,大人!」盡人心慌了,面上是更慌。

本尊所害怕的東西,他同樣害怕。

他不想成為又一個病床上的無能為力者,他更不想等待自己的是解剖、研究。

他不願意成為神之遺蹟中,道穹蒼突然展現出來的變異能力三尊穹蒼模式中的其中一種。

他想讓自己的才能在自己身上體現,而非成為黿背上這個「阿戒」的能力之一,在他身上看見極限巨人、怪誕戲法……

「哈哈。」

笑聲打斷了盡人的恐慌。

他抬眸望去時,黿背上的小男孩目光投來,似能直窺人心,緩聲說道:

「你是想著,既然死不了,索性蟄伏在我身邊,想玩雙面細作那一套,之後再為你本尊謀利?」

盡人瞳孔一震,渾身哆嗦:

「冤枉啊,大人!」

「盡人完全沒有這般想法,只想著為您盡效犬馬之勞,為您所用,發光發熱,只求賜我『永生』之道,莫要奪我力量,研究透後,棄如敝履。」

黿背上的男孩聽樂了,說道:

「可如果我能奪你力量,化歸己用,為什麼又要用你呢?用一個會噬主的人,前噬徐小受,之後噬我?我看上去很愚蠢?」

水滴不漏!

無懈可擊!

盡人聽完,止不住的手腳發顫:「我只想永生,只想永生啊,我沒想那麼多,您有掌控我之力,我又如何逃脫得出您的手掌心呢?」

「你不從徐小受那裡,跳到我這邊了嗎?」小男孩失笑,「再借我為跳板,之後還能更高。」

盡人人麻了。

根本說不穿,這就是一個六邊形戰士,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好!」

盡人突而一聲爆喝,目露凶光。

圖窮匕見之時,他毫無徵兆的化身極限巨人,頃刻遮天之巨,重拳轟向那螻蟻般的老黿和黿童。

「干你娘的道乾始,去死!」

叮。

小男孩笑著出手。

只是指尖一彈,一點星光射出,漫天道紋交錯,極限巨人頃刻被絞殺成齏粉。

「戰祖之力……」

黿童眯著眼,回味著方才的巨人,若有所思。

砰!

盡人滿身是血,重重墜地,被殺回原形。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這個傢伙掌握了祖源之力,似還不是十祖之中的任何一種?

「星辰之力?」

唯高境聖帝者,方可修出祖源之力。

要麼修習十祖之力,要麼自研他道,創出另一種祖源之力。

說是這麼說。

跟著本尊一路打來,這還是第一次,盡人見到超脫十祖之道,自研出了全新祖源之力的人。

別人是有封神稱祖之姿,這傢伙,赫然半步祖神!

「那更留你不得!」

盡人本就承繼了本尊的凶性。

當下稍作喘息,體內傷勢恢復之後,再行暴起,一掌拍向了那老黿。

老黿遲暮,反應不行。

剛想動,在怪誕戲法的強力扭轉之下,變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晶瑩紙片。

「名·潮起!」

盡人抓著那鋒利紙片,狠狠往上一斬,用的是本尊之名。

本尊即我。

借來的祖源之力盡人不會,唯一的名劍、異能武器等寶物他沒有。

這靠後天修來的名劍術,他完全能復刻!

失去老黿,黿童竟毫不驚慌,在一劍之下縱有訝色,依舊還在自喃:

「這是,藥祖之力?術祖之力?合二為一形成的……生命變化之術?」

他居然不作抵抗,視那更為洶湧的名劍術如無物。

劍光斬去。

盡人心頭卻已絕望。

果不其然,他太虛弱,力量太卑微,那老黿生命力更是恐怖,完全不在魚老之下。

他根本維持不住怪誕戲法太久!

轟的一聲,只一瞬,紙片回變成老黿。

一劍潮起根本沒能斬出,老黿歸來後,一爪子就將盡人壓趴在了地上,狂嘔血不止,

回天乏術!

盡人目中失去了神采,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小男孩騎回到了黿背上,雙手撐在腿前,笑呵呵俯身往下望來:

「徐小受還有什麼手段,都亮一下吧,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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