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一身被動技 > 第一五六〇章 龍戟下屍骨無存,獸脫籠極限重生

第一五六〇章 龍戟下屍骨無存,獸脫籠極限重生(2/2)

目錄

……

「好!!!」

目睹此景,十二聖君只覺熱血貫沖腦袋,漲得雙目血絲並迸,忍不住揮舞起了拳頭咣咣怒砸身前好幾遍空氣,爽到無以復加。

「受爺?廢物一個!」

「太宰慈大人當頭,何人膽敢放肆?」

「北域戰聖,這可是北域戰聖,徐小受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啊!」

「任你千般施為,萬般運轉,我自一戟斬之,你當如何?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那小子連太宰慈大人一招都接不住,他怎麼敢惹怒他、刺激他啊,這可是戰神!他除了糊太宰慈大人一臉血,他什麼都做不到,他就真是個廢物啊!」

十二聖君一遍又一遍鞭戧死屍,似乎這樣就可以洗刷方才被狂暴巨人一眼嚇得爆退的恥辱,以及那烙在神魂深處的噩夢級記憶。

可以說,今日徐小受不死,他們回到北域後,想從聖做回個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被個年輕人嚇到屁滾尿流,還當什么半聖?還敢嘲笑同為北域的姜家半聖?

狗都不如!

但太宰慈一戟過後,歷史改寫。

什麼受爺啊,什麼一喝裂崩十二聖啊,通通都是狗屁!

「該是我們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孔同目光燃火,振臂一呼,二十聖君服下丹藥緩解完血遁的虧空後,立刻沖回戰場。

他們要拿下聖奴四聖,血洗方才因為不信任太宰慈大人而犯下的過錯,和恥辱。

徐小受,新時代的第一浪潮?

不過只是羸弱凡人試圖逆天改命,挑戰聖威而不得,臨死前有過的卑微幻想罷了!

「殺回去!」

「我要無袖!」

「水鬼交給我!」

「那我就和那個老傢伙單挑吧!」

「你們都要男的,那女人就是爺爺我的了,都別搶,哈哈哈哈……」

……

「死、死了?」

聖奴一方,白胄分明已經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那是數道半聖目光鎖定自己所致。

可他的身體動彈不得,怔怔回望著戰場方向,腦海里回放著的,赫然是方才龍戟下狂暴巨人屍骨無存的慘烈畫面。

「他為什麼!」

「他瘋了不成?」

「他明明還可以有機會的,那個超級巨人,他可以變身的,他可以……有機會的!」

白胄似乎比徐小受的師父還師父,當場就崩潰了,捂著腦袋流著血淚,身上殺氣愈發變濃。

他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了桑老的肩膀:

「你怎麼教的徒弟?啊!」

「他怎麼可以如此托大!怎麼可以?!」

水鬼給白胄的應激反應驚得愣住,險些懷疑起這女人和受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隱秘關係。

很快他想起來了,白胄應該根本不在乎徐小受的死活,但貪神……

徐小受一死。

鬼獸寄體跟著滅亡!

「請冷靜。」

桑老一把打掉了白胄的手。

他同樣震驚於徐小受的死亡,卻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不可能的。

這完全不可能。

徐小受無比惜命,可以說哪怕是十死無生之境,他都會去拼出一線生機來,怎可能在見到太宰慈戰神姿態化後,還如此托大?

唯一得以解釋當下詭異的是……

「他故意的?」

料想至此,桑老瞳孔一震,腦海里出現了狂暴巨人最後求死的那個眼神。

他無比熟悉徐小受。

他分明感應到了,在最後一剎,徐小受有過狂暴化的想法,但給他自己遏制住了。

且他那個眼神……

桑老設身處地代入進去,仿佛自己成了最後時刻的狂暴巨人,雙手抱著巨大的身體抬眼而望,那最後看到的東西……

「就是畫龍戟!」

這一剎,思路全部貫通。

桑老恍然大悟,徐小受最後那眼神,分明就是往昔在靈藏閣煉丹時,時不時偷窺自己丹鼎龍鳳呈祥的火熱眼神。

他要!

他很想要!

但他更想要試一試,十大異能武器之一的畫龍戟,在如此瘋狂的戰神之力下,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又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可這也太瘋了……」

桑老明悟一切,卻險些被氣到腦溢血。

哪有人為了試驗別人的武器強度,以肉身相抗,甚至不惜被斬成齏粉的?

瘋子!

這個瘋子!

老夫要打他,一定要把他屁股都揍開花,誰都阻止不了!

桑老一步步往前,往戰場方向靠近,神態都瘋狂著,完全聽不到耳畔的呼聲:

「無袖……」

「桑老……」

「桑七葉,你在幹什麼!」

白胄一把將這老禿驢腦袋揪住,「十二聖君來了,再不跑,你我都得交代這在!」

隆!

千丈巨人應聲而動,習習轉身。

那巨大如日的赤紅瞳珠遠遠鎮來,可怖異常。

畫龍戟的鋒芒在染血之後,更令得天地為之色。

咻咻咻咻……

十二聖君落於半空,乘勢而大,團團將聖奴三人和白胄宮主圍住。

太宰慈手中畫龍戟當空一杵,聲沉如鼓,地動山搖:

「臣服,亦或者死!」

……

「咕嚕咕嚕……」

白胄舉起酒葫蘆一口飲盡,身上一縷又一縷黑色霧氣爆涌而出,最後將酒葫蘆狠狠擲於大地。

「死?」

他大踏步一往前,目色決絕,昂首望著那參天巨人冷聲喝道:「天塌下來了,老子都不可能眨一下眼,你能讓我死……哎喲。」

話還沒完,他一把給桑老扯了回來。

「你幹嘛!」

大好的氣勢,一下就給打斷了,還是自己人搞的,白胄難受到了極致。

這對師徒簡直就是都有大病!

桑老卻是對他微微搖了搖頭。

白胄能有這個心意,他領了。

但瞧這傢伙一臉赴死的模樣,怕是也挨不住畫龍戟一斬之力。

只有徐小受……

桑老篤定,徐小受絕對還沒死,他可是有生命奧義的,身體沒了算什麼?

他一道意志,都可重生!

可為什麼還沒出來,他在等什麼……

「等等!」

桑老面色突然抽搐起來,像是鑽進去了好多蛆蟲,多了一種瘋狂的扭曲感,眼神中更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難道在等……

我求他?

「不可能!老夫死都不可能喊他師父,和求他救我!」桑老心聲瘋狂,大踏步往前,伸出雙手橫在了白胄身前,狀若赴死。

水鬼見狀一嘆。

完了,這對一生要強的師徒,全瘋了……

他根本不給無袖開口求死的機會,手捧在嘴前,化作一隻受盡欺凌的柔弱小鳥,扭著小腰以聖力加持音聲穿盪四方,淒聲喊道:

「受——爺——救——我——」

所有人都給這喊破音的一嗓子吼得呆住了。

白胄發愣回頭,岑喬夫驚為天人,只有桑老看向水鬼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以及一丟丟的感激。

「徐小受回來了?」

十二聖君左右顧盼,嚇得險些退去,在發現無人後,臉上更添一分屈辱。

「他就算死不了,也不敢出現!」孔同斷聲大喝,聲音蓋過了所有人的。

太宰慈更是目光冷峻,毫不遲疑提起畫龍戟,一戟就要粉碎這還有著不切實際幻想的螻蟻:

「祖神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大戟貫下,風馳電掣。

桑老瞳孔愈瞪愈大,發現水鬼的喊根本沒用之後,只能閉上眼睛,悽厲一吼:

「小受救我!!!」

……

嗡——

天地時空,忽而定格。

十二聖君乃至戰聖太宰慈,面色同時一變,他們發現時間流速突然變得極緩、極緩。

而聖念所見,方才狂暴巨人身隕處,一點銀光綻放,化作生命奧義陣圖,頃刻淹覆數萬里,蔓進道則中。

「吞!」

一字之音出。

天地間所有靈氣、無主聖力,盡數被納。

乃至是太宰慈、十二聖君身上的生命力量,都為之吞汲。

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奧義陣圖之上,勾畫出一副瑰美的人體筋骨脈絡圖。

繼而那圖紋無限放大,超過百丈、千丈。

超越戰神姿態太宰慈,依舊往天穹放大、無限放大。

最後!

「人間道!」

隆隆隆——

霎時間,整個神之遺蹟第十八重天都為之震動。

一頭身穿雲翳,高過穹頂,不見其首,只見半身的極限巨人,悍然出現!

它的身上覆著赤金色的龍鱗甲,它的腰部展著白毛茸柔軟的九條尾巴……

它從雲端之上垂身而下,獰面眥目一吼:

「桑子莫怕,為師救你!」

轟轟轟——

時空定格粉碎,大地再行坍塌。

桑老沉沉睡去了,六感早已封閉。

十二聖君卻高仰頭顱,眼珠不住震顫。

太宰慈畫龍戟更是懸停半空,怔怔轉身抬首後……他只看到了一個膝蓋。

這一瞬間,太宰慈倒吸一口冷氣。

千丈之巨!

只及其膝!

對面這東西,又是何等高度?

情報上那所謂遮天的極限巨人,其「遮天」用詞,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

「你……」

太宰慈唇齒一啟,發現說話都變得艱難,「你不是……」

他想說,你不是死了麼?

就算你還能藉以靈魂一道、意志一道復活,肉身不復,也該頹然。

戰聖太宰慈之威,一戟之力得見至斯,就算你能復活,逃也是唯一之選,怎可能回頭?

可那遮天的極限巨人!

它就這般突兀的出現在了神之遺蹟之中,在一副生命圖紋喚醒了零星生機之後,毫不講理變大出現!

太宰慈搖了搖頭,像是自我在否定著什麼:「你絕對不是徐小……」

轟!

九尾當空一甩,風暴將空間撕裂,也將太宰慈的自喃聲撕裂。

「爽完了喵?」

極限巨人張口了血盆大口,嘴角咧到了天上去,發出了滲人的桀桀怪笑:

「那接下來,該我爽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