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我欲追悼神農氏,瀕死可祭暴走身(1/2)
第1728章 我欲追悼神農氏,瀕死可祭暴走身
悲鳴帝境。
初雨過後,空氣中泛著草木的清幽,連泥濘的味道似都變香了。
在這片無人的世界裡,到處都有歡呼雀躍的聲音。
胖嘟嘟的小北槐們踩著小腳丫嗒嗒亂跑,互相追逐,令世界顯得生機盎然。
「有人企及了『藥』之生力……」
大世槐下,伴隨一道幽幽的聲音,黑影凝現。
白衣赤足,負手而立,正遠眺山下風景的北槐聞聲轉頭,他的目光從下往上。
身後黑影並無影子,只有一身黑袍。
高至三丈,大兜帽下無有人臉與五官,只有兩團幽幽的鬼火。
袖袍下的骷髏之手,依舊持握著那杆長柄長刃的黑色鐮刀,就架在肩上。
其不知所視何方,不知言及何處。
「藥祖之力?」
作了一聲,見黑袍不為所動,北槐平靜無瀾,繼續說道:
「聖神大陸人才輩出,你留下的傳承罕見,實則不少,總有人可順藤摸瓜,修出些許力量來。」
「你很少出來,你最近出來得不少。」
他意有所指。
興許是哪哪又不太平了,才招惹得你出來,說說?
黑袍這回沒有道完便消失,特意多停留了一些時間,聲音不知從其身上何處位置縹緲傳出:
「非吾熟識,亦吾識者。」
北槐聽完微愣,目中神情變得極為感興趣,「徐小受?他確實修出了生命奧義,最有希望企及藥祖之力的人。」
黑袍不言。
北槐便懂了。
沉默代表默認,說明是徐小受沒錯。
但能令得祂如此表現,說明徐小受從哪裡修出來的藥祖之力,祂也不知道?
「超道化,可視祖……」北槐疑惑,「這個時候,似乎你應該去見的是他,而不是我?」
黑袍依舊不言。
北槐便懂了,中間出了一些什麼意外,導致「超道化,可視祖」並沒有實現。
「道麼?」
北槐問著,問的是徐小受所悟的東西。
若徐小受已掌握生命之道超道化,乃至是在此一道上即將封神稱祖,那威脅可就大了。
若不是……
黑袍不見有異,聲音平靜傳出:
「非道也,技近乎道也。」
不是道,只是修出了一種生命靈技?
得是修出了怎樣的靈技,能一瞬間喚醒這位,令得他出來警告自己?
北槐思量了一陣,無果,卻也無所謂的道:
「技近乎道,不可通神。」
「他走偏了,封不了祖神,修這些沒有意義。」
言罷,不再理會黑袍,自顧自倚在樹邊坐下。
在拍了拍地上剛冒頭的蘿蔔北槐的可愛腦袋後,北槐又隨手抽出了腰間的《北槐的生命研究日記》,以及《北槐們的記錄手冊》。
《日記》和《手冊》,才是最重要的,比徐小受重要。
最近,北槐感覺自己能找到貪神的替代品了……
哦不!
得這麼說。
只是快要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囊中物罷了。
「阿巴阿巴……」
蘿蔔北槐種在地里,頭上頂著三片綠葉,眼珠子圓溜溜的,瞳孔間牙齒一張一合,發出了無意義的音節。
北槐不予理睬,刷刷刷在《日記》上繼續書寫著什麼,末了又在《手冊》上留下了一堆數據。
過了許久,他才抬首,盯著虛空問道:
「如果徐小受修出了生命大道超道化,也見到了你,你是會選擇他,還是我?」
道完他偏頭望去,眼神十分平靜,像在述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黑袍還在。
居然還沒有離開。
這一次,出奇的也沒有選擇沉默,而是毫不猶豫回應道:
「你。」
北槐唇角一掀,像是在笑。
他將筆夾在紙中,合上手上的《手冊》,伸手柔和的撫了撫地上可愛的蘿蔔北槐,目光再次眺向遠空,失神喃喃道:
「我比較傾向於你選擇他啊。」
「我,等了許久了……」
黑袍沒有回應,身形淡去,完全消失。
《手冊》便放在北槐的大腿上,當北槐上身愜意地往樹幹上一靠時,山崖間和煦的清風一捎,書刷刷翻頁。
「阿樂」、「阿芽」、「阿美」、「阿麒」、「阿瘦」……
一個個名字被快速翻開。
風閱讀了過往記錄的一切數據,在快速翻過空白頁紙後,也順帶將末頁捎開。
那似是一個待啟動的實驗項目?
上邊的數據記錄全是空的,只有開頭名字的那一項,填上了空。
「姓名:神農百草。」
……
「這怪誕戲法和生命屬性,有點關聯啊?」
死海,徐小受藉助九死雷劫的掩飾,一邊沐雷,一邊摸著下巴進行思考。
九死雷劫迎來了中期的大高潮。
一連全渡,這該是第四、第五劫了。
傷害卻不高,只轟得全身酥酥麻麻的。
劫難下否極泰來的生機之力,卻刺激了徐小受,生出了另一些想法:
「不過『變化』本身確實改變了我的生命形態。」
「不論是第二真身,還是怪誕戲法,都在此基礎上進行了深化,說是藥祖傳承都不為過。」
「就是可惜了,只掌握其形,不掌握其神……如果能通過怪誕戲法反推出生命本質,那生命道盤都不用點,就能超道化了!」
說是可惜,徐小受並不覺得可惜,怪誕戲法這門二覺他很滿意。
實際上被動系統直到今天給出的每一個被動技,徐小受都沒有不滿意的。
總能在不經意的時候,他會發覺某些被動技的用處,比自己想像的還大。
沒有小被動技,只有廢物的使用者。
「繼續吧。」
九死雷劫還在持續。
二覺狂歡當然也不能停下。
而今全身上下只剩一個延伸被動技沒有二覺。
徐小受當然很想看看,繼絕對拒衡、無量寂子、怪誕戲法之後,自己還能迎來怎樣的驚喜。
「韌性……」
「韌妃,久等了,寡人來了。」
韌性太堅韌不拔了,給人一種臥薪嘗膽的隱忍感,時常壓抑著自己想要勃發的欲望而不宣洩。
關鍵時刻,便能讓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
在這一點上,愛蒼生都難倖免於難。
韌性的一覺,便是不動明王,這有多好用,徐小受已不想多作回想。
「那麼,要幾次呢?」
到了這最後,徐小受十分大方。
哪怕韌性要五次、十次,他都給,什麼都不必說了……被動值,管夠!
……
「二次覺醒失敗。」
「二次覺醒失敗。」
「……」
氣運,似乎轉回來了?
不過六次鋪墊,在第七次的時候,徐小受便迎來了二覺狂歡之旅的最後高歌。
「二次覺醒成功。」
「韌性(覺醒:不動明王)。」
「韌性(二次覺醒:暴走金身)。」
徐小受是個極為敏感的人。
時至今日,他對自身力量的各般微操、微觀,更是絕倫。
這新二覺一出,還來不及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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