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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虛實逆而靜動遷,一子落而滿盤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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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道穹蒼一發遺相反轉!

他的指引,能廢掉大半,記憶之道,也能死去很多花樣!

「既是術祖的獎勵,也是祟陰的詛咒……」

徐小受初始是有被遺相反轉氣到,很快弄懂了這話何意後,搖首失笑。

祟陰真的狀態低迷。

否則該是只有詛咒,沒有獎勵了。

可惜祂之前沒重視過自己,若是在自己此番加點之前,祟陰這術遺相反轉落來,真能廢掉自己。

該說不說,在神之遺蹟,若沒有遺世獨立保護,徐小受只覺自己該死很多回了。

最不濟,也得重傷無數次。

現在不一樣!

現即便失去消失術和遺世獨立這一手保命組合底牌,徐小受覺出了更多的二覺,還有二次進化的特殊被動技。

「祟陰啊,祟陰……」

「你始終,慢我一步!」

……

放下祟陰,放眼死海,前路豁然開朗。

此刻之徐小受,身負遺相反轉,反是一身釋然,並無所謂。

術道盤超道化,果不出自己所料,見到了狀態萎靡的祟陰。

然再萎靡……

遺相反轉通過過去,扭轉現在,改變未來的能力,給人啟發,致人驚恐。

「記憶之道的道穹蒼也能動?」

「我意道盤,是否也能以遺相反轉的思路,做到篡改世界的本質呢?」

這不止是開發一術,有點開一道作鼻祖的味道了,徐小受短暫真無法創新。

他最多照搬一式遺相反轉,他需要更多的術的刺激,就如古劍術一樣。

案例越多。

他領悟得越快。

至於術道盤超道化後,其他大道盤是否續上,其他祖神是否見面?

「藥祖、鬼祖、聖祖、魔祖,還有個時祖……」

徐小受是都不敢去見了,哪怕他積攢了充裕的被動值。

祟陰萎靡,尚且如此。

其他祖神若不萎靡,那一照面不將自己弄殘、弄死?

他打算保留見面的機會,等自己再進一步,或者祂們狀態再退一步時再說。

畢竟,劍道盤、術道盤超道化,在當下應該是很夠用了。

「那麼接下來……」

在死海足足待了將近一月時間。

徐小受第一次像眼下這般,不帶任何壓力、不作任何思考的去欣賞此地風景。

他掃量四下,看得極為仔細。

連每一處水流的波動、漪起,都會惹出微笑,仿十分美好。

傳道鏡就拍著受爺。

不止風中醉,一瞬間五域世人都感覺到,那個等了許久的時機……

好像,來了!

「快快快!」

「把人叫回來,別修煉了,快看!」

「受爺結束了!受爺絕對是修煉結束了!我心境圓滿的時候,也是這樣,感覺天下無敵……出門後就被人吊起來打。」

「徐愛大戰,終於是要來了嗎?」

「那受爺下一步,就該去死海第十層了吧,他師父就在那吧,香姨說的,應該沒錯?」

香姨早就走出死海了。

帶著北北,帶著一批下人,早早就離開了此地風暴漩渦。

愛蒼生確實也沒有為難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看在神亦的面子上,還是道穹蒼,還是人質北北。

朱一顆也走了。

心事全了結了。

點也都加完了。

如果這樣還輸的話,已經盡全力了啊,說明十尊座,真的是十尊座,後來者永遠無法超越……

「愛蒼生,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你能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靜默許久,徐小受轉眸凝向傳道鏡。

對著遠在天邊的那人,對著五域靜候大戰的所有觀眾。

他沒有鋒芒畢露,他像一柄歸鞘的劍,一切內斂,翩然而笑:

「久等了。」

「風中醉,去第十層逛逛吧。」

……

鐺!

鐺!

鐺——

神之遺蹟響徹了足足半月有餘的錘擊聲,在不知何時消去了聲響。

曹二柱不知道去了哪裡。

封于謹並不關注這個人,以及他的一切行動。

他在四象秘境出現過一次,將自己出神之遺蹟的位置轉移,留下後手後,便再次回歸神之遺蹟。

而今,他已煉完了莫沫,拼完了最後一塊靈魂拼圖,所等的不過是莫沫的全面甦醒。

在這期間,封于謹一直盯著的,全是徐小受投來的空間大屏。

死海!

大屏上放映著徐小受於死海一行的所有行動,包括奪位格、激愛狗、悟大道……

這些,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終在此刻,徐小受結束了一切,走向了第十層。

「第十層……」

整個世界都在關注死海第十層。

死海足足十八層,可那往後的八層,無人問津,因為也不重要。

時值此刻,在時間的發酵下……

大家都知道,只有死海第十層,關押著焚琴煮鶴,關押著聖奴無袖,關押著受爺的師父,卻不見了。

他將回來。

他將牽一髮而動全身。

實際上有太多人有過這樣的疑問,受爺已經掌握了神之遺蹟,為何聖奴無袖還要從死海歸來……

無解!

上位者的思考,鮮少有人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其實不止外人,就連自己人徐小受、自己人封于謹,都不大清楚。

水鬼,略知一二。

神之遺蹟,他陪了無袖全程……其實也就一個月的時間。

水火併不相容。

實際上他倆理念同樣並不完美貼合。

只是這一盤棋,水鬼再費力,也堅持走完了,並且付諸全力。

橫縱交錯的石制黑白棋盤上,水鬼放下最後一字,推了推臉上的半張黃金獸面,抬眼望向面前的微禿老頭:

「你輸了。」

「你的棋力,大大退化。」

其實二者,年紀沒差那麼大。

桑老聞聲沉默,良久頭顱一點,抓起身邊草笠往腦袋上一摁,平靜道:

「我該走了。」

他起身,一腳就踩碎了棋盤,枯槁的一張臉上褶皺揉動,這才隱隱浮現爽感。

水鬼笑不出來,也沒發怒。

他並不作勸,只是友好提醒了一句:

「全部交給徐小受,興許他也能處理得很好,你該能看得到他的成長。」

桑老搖頭。

封于謹隔得挺遠,但視線清明。

他這麼看過去,覺得這小小半聖過於自負,覆掌可滅的傢伙……算了,不予置評,畢竟他還曾是聖奴的頭腦。

「你可以選擇不去。」水鬼很少將話挑得這麼明白。

桑老依舊沉默。

「徐小受沒有過來,他甚至沒派個意念分身,前來確證你的意願,興許他就是想看你死掉。」水鬼一笑。

桑老還是沉默。

「去吧。」水鬼一聳肩,「確實徐小受有自己的路,聖奴也得走自己的路,別人我不知道,八尊諳應該是做好準備了。」

桑老單手壓著草笠,耷著黑眼圈,轉頭望向空間大屏。

那裡頭,風中醉正帶著傳道鏡,一路緊張又刺激地解說著死海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

風中醉的解說,誰都聽得出來,心不在焉。

而當空間畫面一黑,傳道鏡也跟著最後一次進入死海漩渦時。

桑老壓著草笠,低下頭,不再多瞧,只是沙著聲音道:

「徐小受如何,八尊諳如何,聖奴如何,外界如何,我不知道,但……」

一頓,道則翻卷,全身焦枯,桑老嗬嗬笑道:

「老夫,準備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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