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這位老阿姨,你在無理取鬧?(2/2)
「這……」
這一瞬,花巊懵了。
劇烈疼痛促使得她光速收手,余心尚且震撼。
宗師之身、宗師修為……
便是聖體之力尚未解開,怎麼也不至於被人用一式這般默默無聞的靈技,給破了防禦啊!
這,又是什麼招數!?
「受到驚疑,被動值,+1。」
兩個照面,花巊被打了回去。
這次她手一縮,雙方距離便是完全被拉離開好幾個身位,再不可能接觸到了。
另一側,辛咕咕才堪堪撲過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從沒想到過這獸面女人膽敢出手,這一刻若觸鬚之虎,雙目爆紅,一身血霧噴薄而出。
天上第一樓的尊嚴,也是爾等宵小之輩,可以踐踏的?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哪有這麼容易?
「放肆!!!」
一聲爆喝,頃刻之間,澎湃的王座氣勢鋪面碾蓋而下。
「轟」
包廂窗台包括結界,霎時間炸開。
破碎的晶瑩玻璃和光亮的結界碎片,似覆盆之水,一下子被潑到了交易會現場。
「臥槽!」
「什麼情況,打起來了?」
「這不是172號包廂麼?」
「天!是煉丹師協會!他們和172號包廂開戰了?他們不是去送寶的嗎?」
交易會現場的節奏再度被打亂。
在此之前,根本無人會想到,會是何等膽大妄為之輩,敢在交易會現場出手。
這是完全不把夜貓放在眼裡啊!
……
「去看看。」
已經從高台回到了後台坐鎮現場的黑袍獸面人南宮寅,聞聲當即一揮手,立馬有十數獸面人從兩側衝過,直探現場。
戰鬥現場,172號包廂。
劉陸整個人匍在了地上,嚇得差點兒都尿了。
前一刻他還在嘲笑周天參的搞笑問話和吃癟表情,後一秒,那個力能扛鼎的獸面女,便出手了。
「這眨眼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劉陸被王座氣勢壓得顫慄。
他再度抬眸的時候,包廂內的景色完全變了。
觸目所及……
那狂暴如牛的血霧獸面王座辛小苦,一夫當關,頂在陣前。
木小攻緊隨其後,雙手合十,包廂之內粗大墨綠藤蔓盤根錯節,毒花毒草搖曳生姿,將現場染成了一派森林地界。
反觀那一直沉默寡言的另一個天上第一樓的獸面女子,已然不知何時從沙發上起身,護衛到了徐少的身前。
而徐少……
那個飄身落至包廂破碎窗台處,斜倚窗弦的徐少,一身淡定從容,袖袍懸負腰後,不見手腕。
他獸面微仰,睥睨前方。
劉陸甚至能從獸面下隱晦的眸位處,瞧出幾分徐少不屑而譏諷的目光。
他那風輕雲淡的寫意姿態,仿若是在警告著183號包廂的三位來客:
「要打架?」
「本少,隨時奉陪!」
劉陸身子再一抖。
他被震撼到了。
這場面,簡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蓄勢待發」!
對面僅僅只是一個試探……
天上第一樓這反擊陣容,單從氣勢論,簡直就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了啊!
這哪裡是能給人試探的勢力?
若是自己落在對峙的另一面,恐怕這會兒,已經屁滾尿流了吧!
包廂外走廊。
兩行獸面人快步走過交易會現場,來到了172號包廂門口。
後台袁海生靈陣一解,房門一推便開。
緊隨其後,南宮寅便是邁步而入,只一掃現場,便將目光停留在劉陸這個自己人身上。
「怎麼回事?」
我滴娘……劉陸腿一見二當家,肚子都在打顫了。
他何曾面對過這般場景?
起身於王城街坊微末,他是因為徐少才得以進入夜貓內層,如今也只單線負責和徐少溝通這一塊。
這任務本來是不錯的,畢竟徐少也沒傳言中那般不好說話。
甚至,他出手極大方。
可跟徐少做事,這一天天的,怎就如此刺激啊!
天上第一樓夜間威脅袁四當家就算了,來到靈闕交易會現場,也給整來了南宮寅,南宮二當家!
「是、是這樣的……」劉陸勉強爬起身來,顫顫巍巍說著,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徐小受知曉劉陸沒膽,在窗台旁一擺手。
「本少來說吧!」
他指著那罪魁禍首的三人,道:「這三位,183號包廂的人,本著送寶的名義,想要偷襲本少,還好本少反應及時,要不然心臟都要被掏出來。」
花巊聞言,脖子都不由自主往前一抻。
「???」
我就想摸一下,感受燼照之力的有無,有你說的這麼嚴重?
「受到質疑,被動值,+1。」
另一側的周天參,以及不曾言語過的蘇淺淺,卻在這等微小到無人會去關注的小細節下,雙目爆亮,心頭大定。
是他!
絕對是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直到這個時候才給暗號,但周天參知道,這就是徐小受的暗號。
你的味道,我知道!
「受到肯定,被動值,+2。」
包廂門房邊,南宮寅獸面下雙眉當即蹙起,回頭看向劉陸。
「是這樣嗎?」
劉陸淚都要出來了,手指都在哆嗦,囁囁道:「也不是不能這般說道……就是,感覺形容得有點……」
徐小受冷眼一橫。
劉陸胸一挺。
「貼切!」
「受到畏懼,被動值,+1。」
「受到詛咒,被動值,+3。」
「受到懷疑,被動值,+23。」
耳畔袁海生的聲音出現,南宮寅沉頓一下,已然明白了事情經過。
這下他頭疼了。
一面是剛欲交好的半聖勢力,一面是老牌的煉丹師協會,這抉擇,兩難啊!
正當他思索之際。
在現場所有人的矚目之下,183號包廂推門而出,走來了一個獸面儼然已經摘下了的女人。
她的身後,還跟著數大同樣穿著煉丹師長袍的老者們。
煉丹師協會,護短那是極為有名的。
更何況此間之事,當事人之一,是聖宮來使,是東菱名義上的半個師父的正宗徒孫。
於是乎,東菱第一時間望向了花巊,問道:「他們先動的手!」
這明顯就是一個陳述、肯定的語氣。
花巊聞言,一時間都懵了,不知道如何作答。
師尊白蘞都沒有這麼包庇過自己啊!
想要說「不是」,花巊都覺得在這等氣氛之下,有些說不出口。
對面的徐小受當即就被氣樂了。
這哪來的猖狂之人,竟然比我還能歪曲事實?
他上前一步,視線越過南宮寅,隔著長長走廊,高亢嘹亮的質問聲,便是響便了全場。
「這位老阿姨,你不覺得,你有點在無理取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