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血樹陰枝?!(2/2)
空白陣盤就這樣被一道道靈紋被紡織上。
周遭幾人,越看越是吃驚。
劉陸就算了。
辛咕咕、莫沫等,各個也好似第一次認識徐小受,這才發覺他的靈陣造詣,竟然高到這麼個地步。
連王座陣盤,都可以信手拈來?
「受到懷疑,被動值,+4。」
「受到驚異,被動值,+4。」
「受到注視,被動值,+142。」
……
交易會繼續進行。
這時候已經有包廂里的人出來交易寶物了。
但暗地裡,交易會現場的上百號靈陣師,包括袁海生、南宮寅,注意力卻全部落到了209號包廂內。
「這……」
南宮寅驚了。
他注視著靈陣上空的包廂畫面成像,看著其中徐少那翩翩飛舞的雙手,遲疑著轉頭瞅向袁海生,「解釋一下?」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個靈陣師,我就是打算一試……」
袁海生自個兒也被震撼到。
他是出於本能,覺著徐少不凡,真值得一交,才會自掏腰包送出百枚空白陣盤。
但確確實實也不曾想過,這百枚陣盤,徐少打算自用!
這傢伙,不應該是將陣盤和捲軸,通通交給背後的勢力,然後打造出數十個小型空間傳送陣盤,回來和夜貓交易麼?
這,就是袁海生的真實想法。
但袁海生萬萬不敢妄想的事情,此刻,真發生在眼前了……
「他這靈陣之道,什麼水平?」南宮寅問道。
然而這一言出,竟無人回應。
袁海生知道南宮寅這回不是在問自己。
因為這他們兩個的靈陣之道半斤八兩,都是只知道「靈陣」二字怎麼寫罷了。
這話,顯然是對著現場的上百號主持監控大陣的靈陣師們問的。
然而……
此刻上百號靈陣師,通通聚精會神盯著徐少的包廂,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神乎其神的手法,像是織毛衣似的,靈紋就出來了。
這是什麼流派?
眾多靈陣師百思不得其解,完全被吸引住。
至於問話?
他們屁都沒聽到了!
這一幕落入眼中,南宮寅和袁海生對視一眼,盡皆看到了彼此木中的震撼。
徐少靈陣之道什麼水平,由此已然可見一般。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靈陣宗師,還有十數號靈陣大宗師。
這些人,通通被徐少所吸引。
那只能證明徐少之能力,著實太強!
「有這麼誇張麼……」
南宮寅看著這一幕,只覺頭皮發麻,「我也不是沒見過半聖傳人,但這徐得噎……說實話,有點過於讓人震撼了。」
袁海生頗有同感的點頭。
「劍宗、煉丹師、靈陣師、肉身不俗、修為隱蔽、還和煉丹師協會交好,又膽敢染指虛空島一事……」
「我真不敢相信,他是一個年輕人。」
「我見過的年輕人裡頭,就沒有一個,像他這般的。」
「要麼,就是有實力、見識爾爾;要麼,就是有眼界、修為弱弱;要麼,旁門左道精通一項撐死,其他的人情世故,便一竅不通。」
「這貨……」
袁海生說著滯住。
他一時間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這徐少,徐得噎。
「這貨全能!」
南宮寅突然出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凝重道:「袁海生,盯緊這條線,天上第一樓,未來必然是王城的一方霸主,能在他們微末之際結識,這是夜貓的福氣!」
……
和209號包廂,眾人沉浸於徐少的手指舞后,那一派死寂的畫面截然不同。
交易會現場,自包廂裡頭的大佬開始出來交易會,現場真可謂是熱情高漲、如火如荼。
一件件價值二三十億、五六十億的寶物被頻頻推出,氣氛燃到了高點。
而這時候,在又一件交易寶物落幕。
4號包廂內,推門而開,走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獸面人。
「4號!」有人驚叫。
「臥槽,這應該是大佬了,號碼能拿到這麼前,哪個勢力的?」
「不知道,但絕對是巨佬無疑,這一件我估價五十億以上,又是不用出價的一件寶物。」
「可惜,像咱這種坐雅座上的,只有眼饞的份兒。」
「什麼雅座……也就名字里有個『雅』字,隔這地兒,活像個眼紅的乞丐!」
「……」
眾人議論聲中,4號包廂的白髮獸面人步上了高台。
他從戒指中掏出一個玉盒,往台上一放,眼神環顧全場,瞬間四周寂寥無聲。
「九大祖樹,血樹陰枝,成品,無任何需要避而不談的弊病,就是剛折下來的那種。」
淡漠一句話扔下,白髮獸面人雙手搭在玉盒上,輕輕一掀。
「嗡」
一股恐怖的血霧氣浪推開虛空。
頃刻間,全場眾人,包括包廂內的大佬,無一不感覺到了靈魂在躁動。
這是一種狂暴的原始欲望。
就像是有神賜之物,在勾動人內心的慾火,於靈魂層面激發人的無限潛能,想要去爭奪、去釋放、去摧毀……
「吼!」
包廂內,徐小受本在製作陣盤,忽爾雙目顫顫一翻白,喉間發出了一道低沉的獸吼聲,差點沒當場巨人化。
劉陸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蹭蹭一跌。
「咔」
當此時,徐小受手中陣盤破碎。
這是他第七次製作陣盤失敗。
但這一次,徐小受停下之後,卻並沒有像此前一般開始思悟失敗的細節,而是滿目驚駭的望向了高台。
「血樹、陰枝?」
此前「菩提樹根」出來之時,他腦海中才堪堪浮現過岑喬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畫面。
現在,「血樹陰枝」也來了?
這份震撼,不可謂不大!
畢竟,「菩提樹根」只是輔助性寶物。
縱有神性,但力量流失、被封印等不說,一時半會間,菩提樹根也不可能對持有者起太大作用。
血樹陰枝,不一樣啊!
這玩意,插背上後就是第二個岑喬夫哇!
「哪裡搞來的?」徐小受震撼莫名。
這獸面人,難不成還會是岑喬夫?
這一刻他只覺一陣荒唐,血樹陰枝也可以拿出來交易的話……
這人,缺啥?
雅座上,包廂內,同徐小受一般震撼的,大有人在。
幾乎是在片刻的沉寂後,現場爆開了譁然的議論聲,便是連包廂內都有人推門而出,想要一探究竟。
「血樹陰枝,你認真的?」
「我不信!」
「能讓我們近距離觀探一下不?」
「是啊,我們確實不信你能搞到血樹陰枝,也不信完好無損的血樹陰枝,你肯拿出來交易。」
「近距離看看!強烈要求!」
「對!我可是聽說,血樹陰枝是栽種在聖秘之地的九大祖樹,你這怎麼可能搞到手?」
「難不成……你是白窟一敵百,聖奴岑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