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對面別拍了,來我房裡(2/2)
王城之內,以閣封后的宗門勢力名字很多。
但有資格落座3號包廂這等靠前數字包廂的……不約而同,眾人心頭響起了一個名字:
歸音閣!
南城區的霸主!
這麼一想,雅座上的人就很難出聲了。
這勢力,有些招架不住啊!
冒著一個奪寶後尚「不知究竟」的風險,去得罪歸音閣的話,這著實有些讓人打從心底抗拒。
「咚。」
台上南宮寅小錘一敲,毫不客氣望向了3號包廂。
「3號包廂警告一次,不得旁敲側擊,以勢壓價,否則,夜貓便要請你們離開交易會現場了。」
「抱歉……」
3號包廂立馬回應,話語中卻是滿不在乎,「並沒有這般意思,但下次一定注意。」
包廂內,徐小受偏頭看向了小師妹,「小加一點。」
「好!」
木子汐口被鬆開,立馬張嘴欲言。
但這時候,183號包廂內也適時傳出來一道聲音。
「二十一億。」
這聲音根本不曾被獸面修改過,其中的清魅味道,如此明顯,熟悉的人一下子就對出價人有了判斷。
女的……徐小受卻只能得到這般反饋。
183號包廂裡頭之人抱著的想法,明眼就和他的一般無二。
「哪個勢力的人?」
徐小受立馬望向劉陸。
劉陸眸色一呆,似乎在傾聽什麼,然後身子一抖,說道:「煉丹師協會的人,是東菱會長……徐少,這可不好惹,這是王城總部的煉丹師協會會長,是正會!大牛哇!」
台下南宮寅小錘子再度敲了敲。
這一次,他語氣中並無半分不耐煩,反有著絲縷的恭敬:「183號包廂警告一次,出價請將獸面戴上,不得以勢逼人。」
「喔,下次一定。」
183號包廂的回話依舊清冷,獸面顯然還沒來得及戴上。
然而南宮寅卻沉默了,不再多說什麼。
連「如有下次,夜貓將請人離開」這等話都沒有說,明晃晃的一副「你如若還有下次……那就如若!反正我也無可奈何」的味道。
這下哪怕是初次與會的勢力們都看出點什麼了。
183號包廂的人,比3號包廂的人還不好惹!
……
「煉丹師協會的人?」
包廂內,徐小受蹙眉,他對煉丹師協會,說實話沒什麼好感。
畢竟自己一身本事,絕不止於十品煉丹師。
那鬼協會卻吝嗇得只肯給一枚十品徽章,仿佛多做一枚九品、八品徽章要死人似的。
一邊想著,徐小受一拍小師妹肩膀。
木子汐立馬心神領會,張口就來:「三十億!」???
徐小受當即小心臟便抽了抽。
乖乖,我說的小加一點,是這個意思嗎?
你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煉丹師協會啊,再怎麼不爽,也不用表現得如此明顯吧!
劉陸在一側聽得直擦冷汗,不停的自我麻醉著:
「我什麼都沒說,徐少也什麼都不知道,他加價,只是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煉丹師協會。」
「嗯,是的,就是這樣!」
……
183號包廂。
東菱雙腿交疊,坐於沙發之上,如一朵盛開的幽蓮,氣質清塵脫俗。
她獸面就拿在手上,青蔥玉指一點點盤捏著,臉上有著驚訝之色。
一般來說,王城大勢力都知曉她的聲音,因為那太具標識性了。
而類似這等交易會,煉丹師協會一出口,都會以最小的代價,拿下想要的寶物。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一旦煉丹師協會開口,有時候主辦方都會想著強行中止其他人喊價了。
畢竟丟失寶物的嚴肅性,一點都比不上大傢伙未來瀕死之際,無人可醫的情況嚴重。
但偏偏就在這當口,那172號包廂,如初生牛犢般,以一種「我欲與死神共舞」的節奏,傻乎乎出價了。
「什麼人?」
東菱頭都不回,便是對著夜貓的接待人問道。
接待人遲疑了一下,說道:「一般這種關乎隱私的情報,我們夜貓都是會嚴格保密的,但如果是東菱會長的話,那就可以另當波……」
「別廢話!」東菱打斷。
接待人一滯,隨即炮語連珠:「是天上第一樓!徐得噎身邊有木屬性的人,應該也是盯上了這木屬性的寶物,並不算惡意叫價。」
頓了一下,接待人似乎還得到了指示,幫忙解釋了一句:「他們天上第一樓初來乍到,想必此刻還不知曉東菱會長的身份。」
言盡於此,接待人立馬退下。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
但她這麼一說,包廂內的其他幾位,明顯沒有預想中被加價後的不爽情況出現。
反而面面相覷,有些意外驚喜的意思。
誰都沒想到……
踏破鐵鞋無覓處,天上第一樓,自個兒撞上門來了。
「徐得噎?」
周天參豎眉,突然望向了花巊,眉頭再放下,又快速挑動著,一副「來了來了」的表情。
花巊自然知曉這「天上第一樓」,便是周天參推測中,最有可能是徐師伯所在的勢力。
她也第一時間看向東菱會長。
東菱一笑:「你們看著辦吧,隨便出價,錢算我的。」
她轉眼就放下了要奪寶的心思。
在此刻,顯然聖宮來使找人的任務,要高上一籌。
「菩提樹根」雖也是煉丹神物,但明顯比不上花巊的任務重要。
一側蘇淺淺忽爾上前,獸面下雙眸緊盯172號包廂的窗台,雖看不清裡頭之人,但卻有一種心悸之感。
仿佛,自己一定要找、一定要告別的那個人,就近在眼前了。
「怎麼辦?」
花巊有些焦急,現在是和徐師伯處於對立面了。
要讓徐師伯引起注意力,恐怕也只有競拍一條路,但跟徐師伯競拍,會被師尊打死的吧?
「周天參……」花巊求助一般望向周天參。
獸面下的周天參一臉迷茫。
他都不知道這世界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成了這個包廂裡頭的主心骨,一時不由在心頭大呼「看我作甚,我有什麼辦法?」
但表面,卻竭力傳達出一「我可以依靠」的態度。
一根直腸通大腦里的腦筋稍稍一轉,周天參建議道:「激怒他,讓那個包廂換個人說話……只要他一說話,那味兒就是隔著十個包廂,我也能幫你聞出來是不是本人。」
花巊一怔,氣急敗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激怒徐師伯?
我把你先給煉了好不啦?!
光速拋下這可行性為零的建議,這時底下黑袍獸面人已經喊到「第二次」,交易快要成功了。
花巊急迫,整理了下臉上獸面,扒到了窗台上,立馬開口大喊:
「二十一億!」
「對面的別拍了,等我拿下這寶貝,你來我房裡,我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