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殺上頭了?徐大魔王挑釁張太楹!(2/2)
守夜進入了一種莫名的糾結狀態。
他一開始對徐小受不屑,但聽聞了他有關「灰霧人」的情報後,便想要利用一番。
後面看這傢伙大展神威,有了收成接班人的心思。
可這小子,心性太不行了。
十分自負,以及驕傲。
可以說,守夜活了大半輩子,這是他見過的最無語的青年輩。
譁眾取寵,還怡然自得,簡直可笑。
可這種人,怎的又可以矛盾到一停下這種可笑姿態,便多了一股折服人心,威武不屈的氣度?
「這真是一個人嗎?」
「他不是會被奪舍了吧!」
「到底哪一個性格,才叫徐小受?」
守夜要被自己的判斷給折磨得崩潰了。
他捂著腦袋,重歸坐好,開始狠狠給自己灌酒。
「媽蛋,今晚真撞邪了!」
……
「徐小受。」
木子汐看著徐小受走過坐下,小臉蛋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畢竟自家師兄,可是直接從天桑郡各大英才中拔空而出,直接以完勝……不,秒殺之態,奪得三連勝。
還拿到了足足五個白窟名額!
這誰不喜悅?
木子汐就差要蹦起來了。
她是知道整一個天桑靈宮,也就從才被分配到了十個白窟名額的。
徐小受竟以一己之力,生生拿下一半。
這太不可思議了。
「穩住,別興奮得太早。」
徐小受一把將這興奮的小姑娘給摁回了座位。
他坐下,沉寂了好一會兒,眾人才開始收回目光,繼續他們的比斗。
白窟名額的爭鬥,不可能因為一個徐小受而停止。
相反,這個大魔王的出場,激起了眾人內心那澎湃的熱血。
厭惡歸厭惡,憎恨歸憎恨,如果有這份實力,誰不想要成為徐大魔王?誰不想要碾壓四方?
當壓在眾人頭頂的巨石自行走開,所有人便感覺能量終於得到了釋放,也不管擂台被炸了兩個,再度分成三地,開始征戰了起來。
「壯觀。」
徐小受看著一處高台和兩方廢墟,一下子便是戰得熱火朝天,有些眼羨。
他是做不到這種能持續如此長久時間,並且十分絢麗的戰鬥方式的。
畢竟,自己一旦開戰,都是直接秒殺。
有時候,徐小受也感慨自己為什麼這麼強。
他最後想明白了一點,這並不是因為自己每一個招式,都可以抵得上別人的底牌。
而僅僅是因為……
自己,已經無敵了。
「啊,好寂寞……」
徐小受仰頭輕嘆,一把靠在座椅靠背上。
嘆完,看向一側白眼翻到天際的木子汐。
「你不上去戰一戰嗎?」
木子汐一怔,她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畢竟,自己只是居無境。
哪怕是居無巔峰,看方才徐小受那個戰鬥情況,也不過是被一招秒的地步。
徐小受一下子看出了她在擔心什麼,勸道:
「別妄自菲薄呀,居無巔峰已經很厲害了,再加上你那特殊的爆木屬性,以及吸血鬼獠牙……」
看著眼神一下子不好了下來的木子汐,徐小受選擇性改口。
「總之,你已經很強了。」
「並不是人人都是徐小受的,加油!」
「你的光芒,不過是被我皓月般的輝煌給掩蓋了下去而已,放在其他地方,你也是能做一顆星辰的。」
木子汐看著越說越上頭的徐小受,氣不打一處來。
分明只是勸戰,這傢伙怎的說著說著,還能跑歪了路。
你不這麼自戀,會死是吧!
「打住。」
木子汐一把捂住了徐小受的嘴:「其實我也想上去戰鬥一番,但是現在,好像情況並不是很好。」
「嗯?」
徐小受一愣,忽然明白了什麼。
木子汐才剛剛吞下「世界源點」,哪怕以古怪體質吸收了裡頭的能量,但想要真正煉化,顯然還需要很長時間。
這短時間內,定然是不能胡亂出手的。
萬一體內靈元暴亂,那下場,定將慘不忍睹。
「既然如此,還是穩著點吧。」
徐小受思索著,突然轉口道:「你把那玩意給煉化了的話,會不會,你就成了新的……」
他一挑眉。
「世界源點?」
「世界之主?」
木子汐當即大驚失色。
「你想死啊!」
「捂著嘴都止不住你說話是吧,就不會傳音?」她憤怒的傳音道。
徐小受攤了攤手。
「我最近在學了。」
彼時和洛雷雷在涼亭里一番交流,他拿到了「傳音術」的靈技,但這玩意並不屬於「劍道」、「廚藝」、「紡織」三類精通型被動技的範疇。
學著,很慢的說……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徐小受看著所有人的視線再度回歸到了高台,直接起身。
「我要離開一下。」
「去哪?」木子汐緊張起來。
「外面。」
徐小受指了指窗外。
小姑娘眉頭一皺,猶豫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吧,你這就要把城主府給炸了?」
?
徐小受一怔,直接一指彈在了木子汐白淨的額頭上。
「想什麼呢,我不過是去準備一下而已。」
「準備什麼?」
「不說過了嗎,拔蘿蔔,自然還需要有拔蘿蔔之人。」
「誰?」
「小孩子,別管那麼多,你在這裡候著,別讓其他人跟來。」
徐小受笑著轉身,躲著眾人視線,摸著牆角離開了宴客廳。
……
付行是第一個注意到徐小受動靜的傢伙。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會天真到認為徐小受會是去上廁所之類的了。
這傢伙在自己的視線之內,都能堂而皇之炸掉兩座高台,以及放了一朵煙花。
真脫離了關注,說不得待會兒城主府又要響徹先前的花海一炸。
「跟著他。」
付行低頭吩咐著,身後一個完全沒有存在感的老者,便是隱身而去。
守夜觀瞧著二人的動靜,有些驚訝。
明明說好了是朋友,但是一個上廁所的間隙,也要派王座跟著?
這是哪門子的朋友?
但他並不是很理解徐小受,因而也沒有過多後續動作。
張太楹想動。
他是此地唯三注意到徐小受動靜的人了。
這個小子,他恨不得當場碎屍萬段,但眼下,還是白窟名額要緊。
「等最後的挑戰賽結束。」
他心中有著定奪,「忍住,今夜,這徐小受,出不了城主府!」
……
唯一能注意到輕微動靜的人,都被徐小受一動給吸引了心神。
完全沒發現在他離開宴客廳不久後,青年輩的觀戰人群中,也走脫了一個毫不惹眼的傢伙。
辛咕咕聞著味道,在一處暗牆之下尋到了徐小受的身影。
緊接著,這兩人便是憑空消失不見。
接著,一枚不起眼的鵝卵石,也隨之在虛空淡去。
「人呢?」
不久後,天邊落下一個老頭,一臉驚愕。
就因為付行告知這小子有古怪,他沒敢貼近跟,連靈念也不敢全部鎖定著。
可就一個拐彎的小空隙,這傢伙就不見了?
「糟糕,果然有古怪。」
「這徐小受……」
「必須馬上回稟小付城主!」
他立馬閃身,留下一絲靈念後,順著來路直接返回。
……
元府。
辛咕咕看著正丟著花種餵魚養貓的徐小受,問道:「怎麼,打算行動了?」
徐小受搖頭。
「不。」
「張太楹固然已經認出我了,甚至你估計都沒能躲過他的眼睛。」
「但是這傢伙確實還真不是一個泛泛之輩,哪怕此刻連把我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他也還能忍。」
「白窟名額不穩穩到手,即便我再給他機會,他也不會跟我出來。」
辛咕咕緩著氣。
跟著徐小受,他才明白這傢伙的生命旅程,過得究竟是有多麼刺激。
元庭修為,竟敢暗中謀劃王座,這特麼哪怕是他此刻親身參與其中了,也不敢相信。
張太楹有可能會想到?
絕不可能!
「你想怎麼做?」他凝聲問道。
「該做的,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徐小受瞥向了一側正蹲在地上,好奇觀察著徐小雞躺屍的阿戒,緩緩道:「花海,我給你畫個地圖,你帶著阿戒,去那裡先給我藏好了。」
「待得我成功勾引到張太楹,領著過去,只要意思給到了,你立馬把他拉入界域,不得讓其他人察覺,可以?」
辛咕咕搖頭否定。
「察覺肯定是會察覺的,方才已經跟來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王座,這城主府水多深,還不清楚呢!」
「我最多,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
「具體呢,多長?」徐小受問。
「半刻鐘。」
辛咕咕自己說出來,都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暗殺王座,卻只有半刻鐘時間……
難如登天!
「你只有半刻鐘的時間,或許更短,超出這個時限,定然要被人發覺!」
「半刻鐘……」
徐小受呢喃著。
他知道王座不好殺,先前那個紅狗,單是幾式靈技,便已經搞得自己欲仙欲死了,最後還是死在那邋遢大叔手下。
更何況是張太楹?
戰、擒、死,這是呈幾何倍數攀升的難度係數。
而且,今夜還要在城主府中,完全這個任務,難度更加是飆升。
「只有這麼一個機會了。」
「出了城主府,恐怕就不是一個王座,而是整個張府了。」
「再拖,我必然要被張太楹搞死!」
徐小受一咬牙,喝道:「阿戒。」
「麻麻?」阿戒好奇轉頭。
「該工作……」
嗯?
徐小受突然注意到了在地上裝死的徐小雞。
他不僅恢復了過來,而且體內,似乎也多了一股澎湃的力量。
但是,擁有了這股力量的徐小雞,依舊不敢反抗。
只敢像個在博物館展覽的化石一般,任由阿戒觀察著。
按照先前這傢伙所言,這,好似也是一個王座?
懦弱的王座?
呵呵,開玩笑,王座哪有弱的!
而在我的元府中,沒有人可以不工作,便摸魚躺屍!
徐小受戲謔道:「阿戒,拎起你面前這傢伙,該工作了。」
徐小雞:???
他緊閉的眼皮驟然睜開,瞳孔一縮,面前已然是兩道紅光。
這一下,他腳都涼了。
「受到詛咒,被動值,+1。」
「受到怨恨,被動值,+1。」
「受到惦記,被動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