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他在裝吧?不,不會的,不可能!(1/2)
好傢夥。
還真硬氣!
城主府四人被徐小受的決絕給震到。
這傢伙,表現得太像個人了。
哪怕前一刻眾人還覺著徐小受絕對是當仁不讓的鬼獸寄體,就沖他的這一份擲地有聲的果決,內心裡也不由疑惑了起來。
也許,真就是守夜搞錯了呢?
守夜的面色陰晴不定。
徐小受說得在理。
他真沒法反駁。
今夜自己對於這傢伙的一連串盤問,確確實實的,連守夜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已經給附加上了太多的主觀情緒色彩。
「不對呀,平日裡自己也不會這樣啊!」
「怎的今夜就變了,是哪裡出了問題?」
守夜納悶。
自己有錯在先就算了。
偏偏這一連串的問話下來,徐小受的回答,還沒有一處是不得體的。
甚至連在最後的拒絕之前,他還給所有人展示了足以斬殺王座的實力。
還不止一份!
這般情況下。
眾人已經不得不去相信,對於有著如此玉石俱焚精神的煉靈師,能配合審訊到這種程度,已經真的是極限了。
徐小受,確實做的十分之好了。
再苛求,估計也難以苛求出個什麼其他的結果。
「『狂暴巨人』嗎?」
守夜呢喃了一聲,出奇的沒有發怒。
他同樣知曉。
如若徐小受真是鬼獸寄體,今夜都問到了這個份上,這傢伙還是滴水不漏。
那麼,再繼續堅持,也沒什麼意義。
一方是有著完美計劃的偽裝,一方是僅有的片面情報,兩相較量之下,是如何都揪不出徐小受尾巴來的。
而倘若這小子要真是無辜的……
那說實在話,守夜將心比心,也覺著自己的做法十分過分了。
可能換做是他來,最後的決絕,說不定還要比徐小受更加果斷。
「我姑且,信你一回。」
他淡漠的雙眼落在徐小受憤懣的面龐上,輕聲說著。
「受到信任,被動值,+1。」
成了?
徐小受差點心頭一個鬆懈,但猛然意識到。
或許,這還是守夜的最後一道關卡。
一旦自己有所放鬆,那就真的是在掩飾什麼。
而這個「什麼」,放在此刻,相信所有人都可以一目了然了。
「信與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何干?」
徐小受啐了一聲,但也不敢過激,只悶悶不樂道:「張太楹的事情你們不去追究,反而來搞我,就很難受。」
「你的信任,說實在話,估計很難有人可以消受得到。」
守夜淺笑一聲,不置可否。
內心裡,卻是終於把那份懷疑給暫且放了下來。
太平靜了。
這傢伙,表現得真的太過於像是一個普通的受到冤枉的人了。
「裝的嗎……」
守夜眼角魚尾紋都皺起來了。
但眯得再細,也無法繼續從徐小受的言行舉止中,察覺到哪怕一絲的不對勁。
「罷了。」
「就這麼著吧!」
看了看夜色,守夜也知覺太晚了。
再繼續追究下去,說不得在場真要倒下另一個人。
「我可以信你,但你不展示你那所謂的『狂暴巨人』的話,你應該知曉的。」
守夜意味深長道:「作為疑似鬼獸寄體,哪怕是『疑似』,可能以後你也將活在紅衣的監視之下。」
「噢?」
徐小受聞言卻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
守夜應道。
卻是感覺這小子的語氣,似乎有什麼不對。
果不其然,徐小受聽聞自己的應承,竟然樂得一拍大腿。
「那簡直就太好了啊!」
「有紅衣的保護……呸,監視,是不是一旦有鬼獸繼續找上我來,你們都必須要出手?」
「袖手旁觀,應該是大罪吧,是的吧是的吧?」
徐小受屈著手指頭盤算著。
「我這也算是特殊體質了?天玄門一頭,城主府一頭。」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憑我這吸引鬼獸的體質,說不得再睡個幾夜,又有新的鬼獸找上門來。」
「但是,有紅衣保護的話……」
城主府幾人聽著徐小受的嘟囔,頓時面色都變了。
徐小受真就在先前便接觸過鬼獸了?
還不止一頭?
難怪了。
難怪這傢伙面對張太楹化身的鬼獸,可以從容不迫的完成斬殺。
這要換了其他人來,說不得一個照面。
架還沒打,人自個兒先給嚇趴了。
畢竟鬼獸之名,可是連王座都發覷的啊!
可……
聽這貨後面的話,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他是已經開始盤算起了紅衣?
這傢伙的心是有多大啊!
眼前的事情還沒完,他竟已經開始計劃起自己所謂的「被監視」,如何能更好的利用起來?
守夜整個人都不好了。
能把紅衣給當成保鏢去用的,徐小受真是他見過的第一人。
這一下,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先前攜帶恐嚇語氣的「監視」,到底是好是壞了。
「不對,或許徐小受還在裝?」
「他想詐我,激得我直接收回前言,不再繼續監視他?」
突然,守夜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了這一個可能性。
就這時,徐小受已經盤完了手指抬頭,眸色有著竭力掩飾,但已經還能看得出幾分的興奮。
「你想給我派幾人,就監視的那種?」
徐小受冷靜了一下,道:「監視鬼獸寄體,哪怕是疑似的,也會有爆發的可能是吧?」
「我覺著前輩您這種的實力就很不錯。」
「像張太楹那些個垃圾一樣的王座……」
徐小受說著,突然感覺背脊一涼,連忙回頭看向一側幾人,慌道:「不是說你們,不是哈,千萬不能對號入座,呵呵。」
「我的意思……」
他重新看向守夜:「像那些王座層次的,可能還真擋不住我這麼厲害的鬼獸寄體,是吧?」
「您這樣的,要監視我,可以多來幾個,真的!」
徐小受一臉誠懇。
守夜感覺腦袋包都發漲了。
這是狗皮膏藥轉世吧,你個徐小受!
你怎的就能夠做到,每一句話都卡在別人最難受的那個點上呢?
明明就是一個特殊的「監視」,明明被監視者,都應該是誠惶誠恐的。
為何到了你徐小受身上,一切的一切,全都變味了呢?
「受到詛咒,被動值,+1。」
守夜說不出話來了。
他已經無力反駁了。
監視?
此刻監也不是,不監,也不是!
「嗯?」
面對守夜的沉默,徐小受的反應同樣是默不作聲。
他只輕輕一個歪頭,外加一個鼻音。
守夜當即感覺頭更加痛了。
這傢伙,哪怕是輕輕的一個舉動,都是如此的可惡、可憎、可厭啊!
「受到惦記,被動值,+1。」
「你朋友呢?」
守夜突兀的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麼朋友?」
徐小受呆住。
心裡頭卻是暗自咋舌。
這老傢伙,真真是他忽悠過的,最難搞定,也是邏輯最清晰的人了。
即便所有人都被自己繞歪、繞暈。
獨偏偏這老貨,每一次看似結束,都會在新的問話中,掐到自己最難接,也最容易出錯的點上。
朋友?
自己還能有什麼朋友,能被守夜看上?
自然只有辛咕咕了!
彼時在城主府門口,也是因為辛咕咕可能泄露的,不知道有沒有被聞到了的鬼獸氣息,自己才會認識到守夜。
這一個問題,雖然落在辛咕咕的頭上。
但要是回答得不好,約莫、應該,自己也會受到極大牽連!
「城主府遇見的,那個拿著金色禪杖的,你的朋友。」守夜道。
徐小受心道果然。
瞬息間,他的腦海里便是閃過了萬般念頭。
但獨獨死掐住了一種。
依照連番的接觸來看,這守夜,定然是一個十分暴躁之輩。
真要讓他聞到了辛咕咕的鬼獸氣息,怎麼可能放進來?
所以說,彼時在外頭,他僅僅只是因為經驗,而懷疑上了辛咕咕。
或者說……
徐小受聽著守夜話語中,那顯然記憶十分深刻的「金色禪杖」。
他盯上的,應該是這杆能封住鬼獸氣息的「制戌物」?
徐小受知道「制戌物」,是因為他曾經和辛咕咕在莊園內細聊過鬼獸寄體的話題。
雖然這傢伙沒多說,但「制戌物」的存在,還是透漏出了的。
守夜作為紅衣,理當也是對這玩意,有著深刻的認知。
彼時,也才會盯上,繼而懷疑起辛咕咕。
但是!
只要不是真的被聞到了鬼獸氣息,徐小受就有辦法圓過去!
心頭思緒萬般,真實不過一瞬。
在聽聞了守夜的話語之後,徐小受眼珠子一轉,便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隨口道:「他啊,不知道。」
「不知道?」
這般隨意的語氣反而讓守夜疑惑了起來。
本來在他預想中,如果和鬼獸有關,那這個有著特殊波動的年輕王座,理當也要被牽連進來。
因為說實話,較之於徐小受,以他守夜的經驗,辛咕咕的存在,更像是鬼獸寄體。
但此刻……
徐小受這般猶如對待普通朋友一般的語氣,反倒讓他覺著自己多疑了。
「裝的?」
「又會是裝的嗎?」
守夜心裡頭還是閃現過了這般念頭。
但他最終還是打消了。
不可能是裝的。
真要是裝的,那面前這年輕人,就不應該是年輕人了。
如此之深的城府,如此渾然天成的演技,哪怕是守夜,都覺著在此刻,自己經此一問,都不可能會有如此完美的掩飾。
「不知道?」
守夜同樣隨口道著:「你們一起進來的,你會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不是吧前輩?」
徐小受一下子張大了嘴:「他難不成去拉屎拉尿,我也要跟著?好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他爹他娘,哪有死盯著的?」
守夜直接道:「我先前瞅見了他跟著你出來過?」
在宴客廳時,他便是為數不多,能夠注意到全場動靜的人。
辛咕咕和徐小受,一前一後,說是都去拉屎拉尿,他守夜第一個不信。
「有嗎?」
徐小受疑惑了,「我記著進來後就不見他了,也不知道跑去哪鬼混了這傢伙……」
確實如此。
守夜一步步驗證著。
確確實實,二人一進來,一個去了酒桌,一個混在了擂台中的一眾青年裡,也許徐小受真沒注意?
「不會吧?」
徐小受突然瞪圓了雙目:「該不會,前輩你還真懷疑他是鬼獸寄體了?」
「這這,一個晚上,你愣是給懷疑了兩頭?不,三頭?」
「說實在話,我其實認識他,也不是很久……」
徐小受推脫著說道。
就像是普通人不想搭上大麻煩一般的推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