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放心,我有分寸(2/2)
「我記住了。」
徐小受豁然起身,揪著小師妹的脖子,都沒發覺將之提得離了地,鄭重道:「一出事,我鐵定電聯……呸,劍聯你。」
「受到詛咒,被動值,+1,+1,+1,+1……」
八尊諳偏頭看了一眼連脖子都漲紅了的木子汐,莫名力量驅使著他也起了身。
沉默了許久,他總覺得這一股心血來潮有些許的不對勁。
終於,最後他還是道了一句。
「悠著點,聖人以上的,儘量不要招惹。」
徐小受瞬間雙目爆出了亮光。
這句話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聖人以下的,包含太虛強者。
我徐小受,無所畏懼?
「放心!」
明悟至此,徐小受重重一握拳,亢奮道:「東天王城畢竟是大城市,和白窟不同,我有分寸。」
木子汐強行扭頭,看到自家師兄這幅模樣,便知道他已經飄了。
她很想要發聲勸誡這第番,但無奈徐小受卡得太死了,喘氣都難,如何吭聲?
「受到詛咒,被動值,+1,+1,+1,+1……」
八尊諳看了看夜色,微微頷首。
目的已經達到,他便也就不想多言。
「你有底便好。」
言罷,便是起步要離開。
「等等!」
徐小受卻叫住了對方,「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條件,但前提,你要給我一個人。」
八尊諳駐足。
「嗯?」
……
夜色之下,假寐之人全部都醒來了。
在得知徐小受不跟隨大部隊走之後,大傢伙都有點意外。
其中,最最意外的,當屬一臉急切的說書人。
「哥哥!」
「這是人家給你精心準備的禮物,你怎麼可以拱手讓人?」
他看著一側滿是虛弱,面如土色,卻被「陰陽生死?」給救活了的辛咕咕,很是氣憤。
當然,辛咕咕他可以不要。
這就是一頭無關痛癢的牛頭人,最多就是滴血重生好玩了些,有趣了些。
可是……
「這也給?」
搖了搖手上空間紙頁,說書人不敢置信。
他不知曉二人在山洞盯上交談了些什麼,也不敢去偷聽。
但他萬萬沒想到,哥哥垂涎已久的封印鬼獸,竟然也可以說給就給,這是在開玩笑?
「解開,給他。」
八尊諳毫無感情,仿若這還未開封的禮物根本無足輕重。
「不給!」
說書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小受,嚇得後者連連縮頭,躲在八尊諳的背後不敢出聲。
「真不給?」沉。
「人家……」
「嗚嗚嗚~」
說書人眼睛一彎,豆大的淚珠便從面頰滑落,惹得在後方的岑喬夫拳頭攥得老緊。
「給他,我說的!」八尊諳語氣加重了些。
說書人無可奈何了,只能在重重剮了一眼徐小受之後,將空間紙片解開。
「嗤~」
灰色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
這一下,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緊。
聖奴四大巨頭,各自都非常人,自然能感受到這封印霧氣之中,夾雜著的淡淡的劫難之力。
八尊諳有些驚訝。
徐小受要的這人,似乎還很不簡單?
在空間紙片解開之前,他是完全不知曉裡頭是那封印鬼獸的。
而封印屬性,似乎自己知道的。
天地之中,便只有那麼一人?
灰霧散開,一個恬然的白衣女子出現。
她似乎經受了很大的痛苦,臉色蒼白如紙,但在見到在場眾人之時,表情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目光便是落到了八尊諳身後的青年上。
「徐小受?」
徐小受探出來,咧嘴一笑:「莫師姐,好久不見。」
「受到詛咒,被動值,+1,+1,+1,+1……」
徐小受一把將小師妹扒拉到身後,便要上前,八尊諳卻突然開口:「封于謹?」
莫沫一怔:「前輩?」
她不曉得面前這人是誰。
說看著只有先天修為,但身旁幾個起碼王座級別以上的巨頭,隱隱有著以其為首的趨勢,自然便也只能喊一聲前輩。
「叫他出來。」
八尊諳漠聲說道,不是自己人,他從不輕易展露自身情緒。
「他……」
莫沫有些遲疑。
這些人,似乎都知道些什麼?
「都知道的。」
徐小受傳音道:「你面前站著的,是八尊諳,也就是傳說中的第八劍仙,估摸著和你身上那傢伙認識,讓他出來,他倆敘敘舊,說不得可以解開你的困境。」
莫沫抿了抿下唇。
解開困境?
別人或許會有這種想法,但她早已絕望了。
鬼獸寄身,本就是命途鎖一了。
除了被奪舍赴死這一條路之外,能活著,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
脫困,談何容易?
「他不想出來……」
莫沫輕聲拒絕著,突然面色扭曲,渾身便是爆開濃密的灰霧。
下一秒,粲粲的笑聲便是從其口中傳了出來。
「八尊諳!」
聲音壓得極沉,有著仇恨,以及淡淡的恐懼。
徐小受心頭一凜。
僅此一聲,他便是知曉了二人決計是真的認識。
可是,灰霧人是在數年前從白窟中誕生的。
觀莫沫反應,先前也定然不曾見過聖奴等人。
那麼,這倆個完全不在同一個時代的傢伙,是在哪認識的?
八尊諳負手而行,來到了灰霧人的面前,眉頭輕蹙:「按照白脈的計劃,燼照老祖助你從白窟出來,你應該立即前往虛空島,解開『司無陣』,我說的,可對?」
夜色一寒。
徐小受打了個冷顫。
扭頭和木子汐對視了一眼,即便是小師妹,都能從這一句話中聽出大量的信息。
徐小受感覺事情突然又變複雜了。
灰霧人不僅和八尊諳認識,也和虛空島扯上了聯繫?
還有,燼照老祖?
如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名詞是獨此一家的話。
燼照,或許便真的是這般了。
自己,桑老,桑老的師父……
徐小受想到了桑老被捕前的最後一句:「你的下一個靠山,聖宮,龍熔之。」
不出意外,那便是桑老師父,也就是自己師祖的稱謂。
而一般而言,外界對其稱呼,也是以燼照半聖代稱。
這個「燼照老祖」,很明顯,不是燼照半聖!
「所以,是那狼狽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