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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徐小受,就在王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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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區。

夜街小雨,天氣微涼。

徐小受甫一出現,便是一個激靈,隨後渾身毛孔開始炸開。

「這……也太可怕了!」

他完全看不到現場有人。

但「感知」鋪開,上下虛空四方,包括地底。

無一不是煉靈師的道韻氣息。

這種道韻,弱者王座等級,強者斬道層次,甚至比白窟那會兒,還要來得更加氣勢逼人!

「瘋了?」

「這麼多人?」

「至於麼,程跡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才能召集來這麼多人?」

徐小受差點沒當場鑽回元府過去。

但他心知這麼一鑽,小夥伴們也全涼了。

想到小師妹等人,徐小受不由焦急起來。

不是他不想帶天上第一樓的人進元府,一道離開。

實在一聽說要查,209號包廂的人當場消失,那鬼都知道天上第一樓,大有問題了。

王城試煉還沒開始。

徐小受辛辛苦苦養成的勢力,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手讓了?

「找找機會……」

細雨綿綿,從身上穿過。

徐小受抬頭,忽然盯著夜空發呆,直至感受到九天之上沒有雨簾,他才鬆了一口氣。

而後,便一邊死命盯著信息欄,關注著是否有「受到注視」的信息,一邊四處飄著,尋找機會。

驀的,交易會所在酒閣不遠處的一方茶肆,咕咕沸騰的水聲惹了注意。

徐小受飄身而去,卻見那頭圍著兩張桌子,坐著八號人。

其中,竟還有熟人!

……

茶肆古樸。

店家儼然不在,都是裡頭自己人在搗鼓著。

而最前靠近欄杆的兩張桌子相隔甚遠,涇渭分明。

一桌白衣、一桌紅衣,各自四個。

白衣那桌,徐小受一個不識,但紅衣的那幾個,印象不可謂不深。

一女子,一光頭,一盔甲男,一半百老兒……

「蘭靈,信,黑冥,還有守夜!」

徐小受當即就震驚了。

這四個,不是應該鎮守白窟那邊的嗎?

怎麼會過來王城?

但腦子一轉,聯想到交易會外邊那張天羅地網上的各個節點上的人,他頃刻有些明白了。

或許,不止是白窟的紅衣隊伍來了。

東天界,各大白衣、紅衣都到了。

為的,就是王城試煉,可能意外降臨的虛空島?

「嘶!」

一想到這,徐小受肺葉都生疼。

他早知道八尊諳給的任務是個大坑,也早知道王城的這個漩渦,究竟水有多深。

可當真正看到聖神殿堂方面,拿出來如此嚴肅對待的這般陣容時,依舊不由心頭一陣發憷。

「天!這得是什麼級別的人,才能扛得住這次抓捕?」

倚仗消失術,斬道都完全看不見,徐小受飄身上前。

在小心翼翼關注信息欄,確保自己沒有被發現的同時,他一步步貼近了茶肆,想要偷聽些東西。

兩張桌子,兩大代表。

似乎今夜行動,白衣是那一桌四個指揮,紅衣,便是蘭靈他們幾個?

徐小受揣測著,不敢妄用靈念窺探。

但臨近時,肉耳已經都能聽到聲音了。

幾人顯然交談甚久。

前面的內容徐小受不清楚,但當下只聞蘭靈在呵斥著什麼。

「信,不必多言!便是程跡真僅僅只是空口那麼一說,讓我們白跑一趟了,也比得上讓可能出現的可能性,直接歸零要好。」

信一撓頭:「你在說什麼,你說清楚一點……」

守夜搖頭:「不用糾結這個,最不濟,也就只是一夜無眠,無甚所謂,倒是方才老夫進場,裡頭……臭是挺臭的,必然是有鬼獸在近期出現過。」

信眼睛一下子亮起。

守夜望向他:「你確實可以去裡面看看,說不得照你能力,能直接定位到幾頭鬼獸。」

蘭靈卻阻止:「不必,就按照規矩,一個一個拎出來,用囚徒困境查,誰先扛不住壓力,必然有鬼!直接進場抓人的話,容易鬧大,有了騷動,就有人趁亂壞事了。」

守夜點頭:「不錯,方法挺好,是老夫有些想當然了。」

信從起身到落座,也就蘭靈一句話的功夫。

他腦子不好使,當然全聽蘭靈的安排。

而黑冥……

這個盔甲男一言不發,像是個局外人。

便是喝茶,都是用靈元攝取,直接滲進頭盔里。

徐小受只瞅了一眼,不敢多看。

他也不曉得這些常年浪跡在生死邊緣的斬道,是否即便是他在消失狀態下盯太久,也會有所察覺。

當下聽到是蘭靈在起策的時候,徐小受已經心頭有些拔涼拔涼的了。

猶記得白窟那會兒。

如若不是魚知溫關鍵時刻一喊,將蘭靈心境喊亂,他徐小受,可能早就暴露了。

這是個多智近妖的女人!

她現在用的方法,交易會現場裡頭,只要起事,一個都跑不了。

而不起事……

那些本就有事,諸如柳長青之輩,同樣插翅難逃。

簡直可怕!

徐小受像個飄飄,飄到茶肆一聽完,一哆嗦,立馬想要飄走。

但這一會,守夜突然又發話,令他神思一動,當即止步。

「褚老!」

便見守夜一招手,將在茶肆裡頭正在煮茶招待諸位的褚立生喚了出來,一塊坐下後,問道:「王城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荒誕的事?」

徐小受心頭一咯噔。

「荒誕?」

褚立生也迷茫,有些不明所以:「王城每日發生的大事不少,荒誕的……不知守夜前輩說的『荒誕』,是何種『荒誕』?」

他掃了桌上幾位一眼。

蘭靈、信、黑冥,三人盡皆沉默不言,連臉色都不發。

只有守夜一人還在微笑:「就是小輩之間的打鬧,很無厘頭,又會搞出些莫名其妙的、受眾頗遠、影響也不小的荒唐之事一類。」

「那確實挺荒誕……」褚立生呢喃。

他倒是好奇了。

堂堂紅衣守夜,怎會對這些小事掛心?

這算是……八卦?

另類的八卦?

盤了周遭幾位不苟言笑的臉,褚立生反而對自己起了懷疑,人家應該在搞正事!

當下他深思、回憶起來。

守夜見他認真,笑著添茶,說道:「褚老也不必太過嚴肅,就是隨口這麼一問,有則有,無則無,不必非要給出一個答案。」

褚立生連忙指節扣桌,受寵若驚。

他捧著茶盞,溫著手說道:「守夜前輩這麼一說,褚某倒是想起了幾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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