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牛鬼蛇神盡出,女劍仙登場!(2/2)
「是他……」汪大錘眼睛登時就圓了,但還是不解道:「燼照白炎,極致的火對奧義之水,再怎麼說也得是對等的吧,這就燒沒了?不至於吧?」
滕山海扶額,差點沒一腳將這駝背老兒給踢飛。
「說了!」
「宇墨早死了,和桑七葉打的是宇靈滴,隔了整整一代!」
眾人無語之間,汪大錘卻喃出聲:「真死了嗎?」
他突然伸手。
掌心中,不稍片刻便積滿了水。
從天而降啪啪嗒嗒的雨,在他手中水渦中不斷濺開圈圈漣漪。
這一句過後。
又逢此雨景。
六部各大首座,盡皆身子一寒,齊齊想起了當年被水系奧義能力者支配的恐懼。
除卻道部掛名的首座道穹蒼,水系奧義能力者,在當年幾乎是傲視六部的存在。
這天地中,將任何一道走至極致的,都為巔峰。
而在劍道沒落,煉靈為先的這一聖神時代。
於水之一道上領悟至極境,既然海的狂力,又有淚之柔和……當年的雨大魔王,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如若不是那一年虛空島征伐,遭遇了八尊諳。
想來,雨大魔王的名號,應該要支配至現今時代吧!
「都到了?」
便這時,虛空一道妖媚的女聲,打斷幾人的觸景生情。
茶肆之下,眾人聞聲,紛紛抬眸。
只見半空再飄落一道粉裙女子,體態婀娜,凹凸有致,其背鏤空,光潔玉白,負一長劍。
三尺長劍,青白相間。
雕龍臥鳳,氤附祥雲。
觀一眼而神思惘然,似暢遊九天,醉臥仙境,不知人間滋味。
醒來後覺大夢初曉,若走歷一世,身入紅塵,然後無情脫塵。
眾人神思微凜,曉得這便是混沌五大神器之一,聖神殿堂鎮壓氣運之寶,同凶劍有四劍齊名的神劍玄蒼!
妖艷女子翩然而落,美目含情,脈脈生輝。
紅衣一桌,守夜四個,當見此人,神情大驚,齊齊低下了頭,微微彎腰,鞠著禮節說道:「白窟紅衣,見過饒前輩!」
白衣四人,同樣驚著鞠禮:「王城白衣,見過饒劍仙!」
饒妖妖,聖神殿堂兩大執道主宰之紅衣主宰,七劍仙之一。
此女一出,汪大錘的視線焦點,瞬間就被轉移了。
他一邊摸著往饒妖妖的方向走去,一邊問道:「饒仙女,怎的連玄蒼神劍都帶出來了,聖神殿堂的氣運鎮壓之寶,道穹蒼肯讓你帶出來?」
饒妖妖低頭輕笑:「帶玄蒼神劍出來,自然是為了保護我。」
汪大錘:「得了吧你,玄蒼神劍保護你?你把這玩意偷出來,怕是要小心一些,以防有人惦記,偷了聖神殿堂的氣運鎮壓之寶!」
「誰敢?」饒妖妖偏頭嬌笑。
「那就說不準了~」汪大錘一邊說,一邊搓著手繼續摸近。
這時候饒妖妖俏臉一肅,面色陡寒下來,低喝道:「汪大錘,你再敢上前半步,信不信我一劍斬了你這顆色鬼頭顱!」
「哇嘎嘎,被發現了嗎?」
汪大錘怪臉一僵、一笑,但也不尷尬,只戀戀不捨瞥了饒妖妖的裙擺最後一眼,轉頭還往魚知溫的方向走回。
司徒庸人看得眉頭直跳。
這幫牛鬼蛇神,簡直是大開他眼界。
以前知曉六部中除了自家師尊領袖的道部正經,其他都不太正經。
今日見此,他才驚覺震撼。
當下看著這色中餓鬼汪大錘騷擾饒劍仙不成,轉頭就要對上自己師妹,司徒庸人邁步上前,擋在了汪大錘的前行道路之上。
「起開!」
汪大錘隨手一撥。
一股恐怖巨力差點沒將司徒庸人小腿骨給扯粉碎。
司徒庸人踉踉蹌蹌往側方跌去,手一印在虛空,才勉強止住身形,保持不摔倒。
這一會。
他眸色當場就變了,變得陰冷而晦暗,但僅僅持續一瞬,便恢復正常。
不敢多說什麼。
司徒庸人選擇了沉默。
另一面。
魚知溫見著這侏儒老兒再度向自己邁來,終歸是忍不住捂住了裙擺,後撤一步:「前輩自重,家師道璇璣!」
「嘶~」
這一下,道部四大首座,齊齊面色一變。
汪大錘錯愕道:「你師父,是道璇璣那瘋婆子?不是道穹蒼?」
「嗯。」魚知溫點頭。
「嘶~」
汪大錘再度吸了一口雨水,擺著手默默離開了。
良久,終一駐足,駝背老兒回眸驚問道:「老子啥也還沒做,啥也沒開始看,你這小女娃,應該不像是那種會打小報告的小人吧?」
魚知溫點頭:「不是。」
她自然知道自家師父的威懾力。
所以也明白,這種時候,只有搬出來師父的尊名,才能真正鎮住這些不受掌控的六部異人。
「行了!」
這時候饒妖妖擺手,顯然不想多計較這些,她轉頭便是望向了紅衣一桌的蘭靈,問道:「交易會現場,怎麼樣了?」
蘭靈回答:「進展還是很順利的,現在差不多排查了有大半人數了吧,除了一些個小污點,沒有值得白衣、紅衣關注的地方,但能人都在後面,後面的不一定。」
饒妖妖望向那摘了牌匾的酒館:「我聞到了氣味。」
光頭信心頭凜然。
聞到……
隔著結界,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還能聞到?
這不是加強版的自己嗎?
「前輩當真?」蘭靈也是驚異了起來。
「嗯!」饒妖妖臻首一點,「還不止一頭,但無妨,這些人不過是在等死罷了,按你們的節奏來,暫且不要暴露我們的存在。」
「為啥?」司徒庸人突然插嘴。
他預想中的,六部來了四部首座,還有七劍仙的饒妖妖。
這直接進場,一鍋端了不行,還有那麼多事?
魚知溫聽得暗自搖頭。
還是年輕!
要換做徐小受在此,定然不會這般發問。
不……
按照徐小受的立場,可能直接就能想明白饒妖妖前輩的做法,然後給予反擊、回應吧?
可類似司徒庸人這般鮮少出過聖神殿堂,一味被阿諛捧至最高點的溫室年輕人們。
這般提問,才顯得正常吧?
畢竟,大部分人,聰明是聰明。
但不經歷練,思維根本想不到後手的後手去,自然也不明白這些高層真正的想法。
魚知溫思忖著,覺得司徒庸人畢竟是自己師兄,想要傳音提醒。
可這時候饒妖妖還不待說話,汪大錘又在地上蹦了蹦,刷足了存在感。
待得所有人矚目,瞥頭望向他之時。
汪大錘才重重的翻了一個白眼,譏諷道:「傻了吧唧的,你怎麼會來到這裡?依老子看,人家小女娃都比你聰明。」
他指著魚知溫,對照著繼續開始無情嘲諷:
「放長線,釣大魚!」
「饒仙女想看看什麼人會來解救他們,這一點,你長這麼大還看不出來,吃屎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