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不給面子的下場!(2/2)
在他一聲斷喝之下,天地元素都被切開,化作鴻蒙紫意,被納入巨斧之中。
「鏗」
鐵器交鋒的鏗鏘聲鳴爆開。
三十三號的軀體就像是世界上最堅硬的靈器,硬生生用腹部擋下了這一式攻擊,甚至連腳步都沒往後退卻半步。
他唇角一勾,學著嘲笑。
「區區人類,不過如此……」
面上剛浮現笑意,可話還沒說完,三十三號便感覺到了不對。
天機傀儡專屬的體內能量核之精華,竟在那老者巨斧切開了軀體的一絲肌膚之後,瘋狂的被汲取而走。
轉瞬之際,能量核精華便是消弭了一大半。
反觀岑喬夫。
這傢伙手上的巨斧鐵鏽,像是直接被清洗了一番般。
眨眼功夫,斧刃都成了晶瑩泛光的亮麗。
「區區鐵塊,妄議人類?」
岑喬夫不屑嗤笑,手一用力。
「開。」
轟!!!
宇靈滴長發飄揚而起。
身前的三十三號,在岑喬夫一個用力之下,被橫劈成兩半。
一半上天,一半入地。
空間和大地都沒能擋住其爆沖之勢。
上天的軀體部分眨眼間被崩入了空間碎流之中。
而入地的那塊,轟在地面之上,若撞到了水磨豆腐,直接深深嵌入其中,不見蹤影。
「臥槽啊!」
徐小受在心頭失聲了。
他眼瞅著這驚悚一幕,整個人頭皮發涼。
這是天機傀儡啊!
能一肘子將說書人給爆轟而出的傢伙,遇上岑喬夫……
一斧,兩斷?
「就這?」
「這就是,斬道和太虛的差距?」
還沒完!
失去了三十三號阻擋的宇靈滴,赫然暴露在了橫拖巨斧的岑喬夫,以及持古籍驟然天降的說書人面前。
宇靈滴,區區道境,微末王座。
就方才一掌抽爆了那蒙面人的腦袋,眨眼之後要面對的……
竟是斬道巔峰,九死雷劫全度的說書,以及真正的至高強者太虛,岑喬夫!
他臉都綠了。
抓過斬道,斬過太虛。
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宇靈滴能做到說書崩於前而色不改,樵夫興於左而目不瞬。
宇靈滴驚駭之餘,光速抽出雙手,在半空一掐訣。
「水月洞天,印。」
掌中出現一個紛繁複雜的奧義陣圖。
其上道紋重疊,一股大海無量的玄機壯闊之意萌生。
自奧義輪廓出現之時,九天之上一輪明月印照。
宇靈滴的腳下水系漩渦翻轉,他身子一沉,就要遁入其中。
「花開萬里,半步仙庭!」
遠遠的,海棠兒卻輕旋手中六葉海棠花,輕邁半步。
宇靈滴腳下的奧義洞天猛然一震,似乎中途能量紊亂,水中竟吐露出了新芽。
隨即。
新芽瘋長,直接將方圓數里之地的雨勢截然抽空,化作養分。
一朵百丈方圓的巨大迷香紫葉海棠勃然盛開,香飄萬里。
全場人聞之,無不精神恍惚。
徐小受只覺自己在一時間迷失了神魂,仿若置身於仙庭之中。
雨勢不再了。
敵人不見了。
有的只是迷濛的仙庭白霧,以及霧氣中,朵朵綻放的妖冶海棠花。
「好美……」
他忍不住呢喃出聲。
這等仙境,簡直只能是夢中所有。
塵俗之間,再難尋覓半處。
可突然的。
「受到惑亂,被動值,+1。」
信息欄一跳,徐小受立馬從困境這驚醒。
「幻境!」
這麼一醒神,「感知」傳來的畫面,也取代了雙目所見的一切。
只見退居到末端,已然沒有參戰了的所有白衣,一個個也滿臉迷醉,露出了痴迷之色。
而身處戰局之中的宇靈滴,同樣唇角一彎。
但他似乎精神力比其他人強太多了。
在嘴角微笑還沒完全勾起之時,便已然止住,面色恢復正常。
隨即雙眼一眨,便是看到了現實……
可怖的現實!!
……
「盤仙斧,元素破滅!」
岑喬夫獰笑著,一斧子直接切開了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宇靈滴。
他知道宇靈滴領悟了水系奧義。
而這種人,一般都很有可能是元素之體。
元素之體是什麼?
和首座一樣,一般的物理攻擊,對其都是無效的。
對方只需要藉由天道、元素,轉瞬便可以再用五行水系大道,以及天地間的水元素重塑己身。
可岑喬夫是誰?
太虛!
別人需要多番戰鬥嘗試才能總結領悟出來的結論,他一上手,直接把結果提前了。
不僅將此地天道中的水系大道給憑空斬了。
一式「元素破滅」,更加是盪空了方圓數里之地的所有水元素。
而外界。
有著海棠兒那朵不斷吸收天穹雨勢的碩大海棠花,宇靈滴的最後一步從先前積攢的雨勢中獲得能量,恢復軀體的可能性,也被當場抹殺。
再退一萬步去講……
即便外界一切可能令宇靈滴傷勢復原的因素都被終結了。
這傢伙體內的氣海靈元,依舊存在著自我修復的可能性!
可問題就關鍵就在於此了。
「盤仙斧」獨特的「汲靈」性質,那可是連天機傀儡精粹能量核精華都可以瞬間抽走一半的可怕靈器。
宇靈滴區區王座,能招架住多長時間?
「死!」
沒有半分意外。
被終結了所有退路的宇靈滴本來還存有僥倖心理。
可當盤仙斧切入肌膚的第一時間,他面色勃然大變,頃刻意識到自己錯了。
元素之體、雨勢復原、靈元修復……
所有退路,通通被這一斧子斬斷了!
「嘭!」
一聲爆響。
方才三十三號斷體的情景再現了。
和那時不同的是,這次宇靈滴被一斧兩斷的身體,不僅沒有所有人預想中的爆成水霧,反而是嘭一聲後,殷紅血流直接迸射。
甚至在其倒飛而出的時間段中,孱弱身軀因為扛不住盤仙斧的太虛之力,當場崩成了幾大碎塊。
「我滴個乖乖……」
徐小受用「感知」清晰察覺著現場的一切細微波動。
在別人看來就普普通通的一斬。
在他眼中,簡直是妙到毫巔,計算入微到了極致恐怖的境界。
太虛的戰鬥,都這麼慘絕人寰的麼?
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給對手,一上來,就是必殺?
「這……就是不給面子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