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3 白馬王子燕天南】(2/2)
因為平時圍繞燕天南的女生雖然很多,而且都是美女,但燕天南似乎對每一個女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而且即便燕天南經常請客,一請也是一大堆,難得單獨請一個女孩子。
停好車,燕天南返回校門口。
徐曉春在她的一群女同學包圍中,顯得分外出眾。
女孩子是需要襯托的,她們班上,她肯定是班花。
雖然在整個靜安大學範圍中,徐曉春只是百名校花中剛好進入的級別,但在今天這個小範圍中,她看上去真的很漂亮。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燕天南要請徐曉春吃東西這件事,紛紛用手機對著徐曉春拍,搞的徐曉春更加害羞,一個勁往女伴後面躲避。
當然,別人拍,也不會拿手機湊近,不會那麼沒有禮貌,多數是隔著幾米的距離半偷偷的拍攝。
燕天南看著人群中的徐曉春,瞬間體會到了過往戀愛的感覺。
人生在世,草木一秋。
一閃一滅,轉瞬之間。
過往的一切都輕如雲煙,渺如微塵。
但就是無數個片段點燃了心中的那一盞燈火,照亮了燕天南內心的世界。
凡塵的生與死,榮與辱,興與衰,從來都無法左右,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終不負韶光,不負自己。
守著草木,守著雲水,演繹著一代又一代的時光故事。
這一刻,燕天南感覺自己懷揣著愛,腳踏著萬物,飄然落塵。
也許,自己與徐曉春曾是幾百年前的一株草,一朵花,一粒塵。
經過幾世輪迴的轉換變成了今生的親人,朋友,能不能成為愛人,燕天南還不清楚。
也許,他找來徐曉春,只是來兌現前世的一場盟約。
又或者為了彌補時光回溯之前的遺憾。
燕天南不希望僅僅只是為了彌補遺憾。
也許,在百年之後,自己與徐曉春又都化為世間的生靈,守候在天地之間,彼此相望,相顧無言。
燕天南希望在這個瞬間,徐曉春與自己一樣,是心靈相犀,甘為綠葉,守護著這世間一朵花開的時光。
這世間,相逢是緣份。
如若有緣,會迎著月,奔著光,在人生的某個岔路口相見,然後又悄悄離別。
像一朵潔白似雪的梨花,輕輕被風吹落,好像從未被時光染上任何顏色,永遠素雅潔淨。
只是大多數人,走著走著就散了,走著走著就遠了。
轉身是剎那,離別早已是天涯。
多數人在彼此的世界打馬而過,走時如春風拂面,未曾留下一絲一痕。
走時卻如驚濤駭浪,讓人痛徹心扉,就像長在你心裡的一根刺,怎麼撥也撥不出來,只留下淺淺淡淡的傷痕。
無論是什麼,燕天南仍心懷感激,或許只是在人生的煙雨小巷裡,水榭樓亭旁一場花的邂逅,一場流水的情緣。
覺得自己應該謝謝徐曉春,來到他的世界。
他們算是有緣的,即便跋山涉水,歷經千辛萬苦,奔赴而來。
即便撥開萬千人群,撥開奼紫嫣紅,也會站在光陰的廊橋上,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步,只為在最美的季節里,與徐曉春相遇相知。
與徐曉春在時光的銅鏡里勾勒成一個完美的圓。
雖然是燕天南刻意安排,但他還是在今生最美的時光遇見了徐曉春。
張愛玲說,因為愛了,所以慈悲。
因為懂得,所以寬容。
總有那麼一個人,即便全世界都不愛你,也會為你低眉,為你垂淚。
為你留一盞溫暖的燈,默默守護在你身旁,在清淺的時光里,陪你看草長鶯飛,陪你數散落星辰。
因為有緣,同住同修,同見同知,相互依靠,相互取暖。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愛,最長情的告白,不是千萬句「我愛你」,也不是春花秋月前的山盟海誓,天長地久。
而是願意用其一生的光陰來陪伴你,來包容。
即便在寡味的日子裡,也會用愛去澆灌,用心去呵護,為相愛的人種出一朵妖艷之花,爛至極。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如若今生,遇到一個願意陪伴一生的人,那麼,握緊現在手中的幸福,珍惜彼此,別等失去,再話淒涼。
可惜,世間不是所有的緣份都來得剛剛好,在合適的季節里相遇相逢。
就如徐志摩遇到林徵因,寫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一首再別康橋道出無盡的思念,卻因是一場三角之戀,不得不放手。
還有張愛玲遇見文人漢奸胡蘭成,在信里寫道:「在你面前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我的心裡是喜歡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多麼卑微,往往當一個人遇到一份情緣,再怎麼高傲,冷漠。
也會變得很低很低,變得溫柔而多情。
雖然兩年後,終究兩人還是勞雁紛飛,各奔東西。
像天空璀璨的煙花,綻放之後只剩薄涼。
也許,他們彼此相遇,只是為了來世間為我們講述一段故事,寫下一段文字,彈奏一曲琴瑟之音。
世間,不是所有的緣份與感情都能修得正果,廝守一生。
但它們如同投在你心湖的一顆石子,盪起層層微光,即便短暫,仍也波光粼粼,晶瑩閃爍。
人生的緣份就是如此奇妙,像一朵浮雲與飛鳥的相逢,不期而至。
眉間滑過的光陰,猶如那山澗流淌的溪泉,平緩而柔軟。而你我,就如同飄飛的楓葉,相遇相逢,徐徐飄落,寂靜悠美,直至泥土。
如若有緣,此生你我註定會在光陰的渡口相見,如若離散,請在我築起的幽夢裡,互道一聲珍重。
「走吧。」燕天南含笑站在了徐曉春和她的女同學們面前。
一群女孩子眼裡都閃爍著小星星,這樣的場景,美妙的如同神話。
而燕天南就是神話中,童話里,飄然而來的白馬王子。
燕天南說罷,也不等女孩子們回應,便率先走。
女孩子們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便這樣跟著燕天南走。
一路看著燕天南的後腦勺,一個一個少女仿佛花痴看著賭神的後腦勺。
燕天南沒多高,才一米七多一點。
徐曉春的身高很高,至少在江南省的女生裡面算是很高的,有將近一米七。
所以如果只是徐曉春與燕天南單獨走在一起,甚至會顯得徐曉春比燕天南高一點。
如果徐曉春穿了高跟鞋,就一定更會顯得徐曉春比燕天南高了。
到了校外的咖啡館,這裡一樣將燕天南當成尊貴的客人。
雖然咖啡館不像是在燕天南常去的那家飯館,動輒消費好幾萬,十幾萬那麼誇張。
但燕天南每回來,至少也是扔下上千塊的,這在大學生裡面非常罕見。
所以咖啡館的人想不對燕天南記憶深刻都不可能。
每回見燕天南來,老闆娘甚至會親自出來服務。
「是燕總來了,裡面有雅座,請更我來。」老闆娘是年輕漂亮的,才三十出頭,正是有風韻的女人的年紀。
燕天南微笑道:「別叫燕總,就叫燕天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