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4 世間唯一的修士的日常】(2/2)
天道者,天心也。夫能心天之心,然後能行天之行,中庸之能,盡其性則可與天地參。子儒者曷不蹈之?
予曰:「即如子所云玄宗,奈何以養性為孤陰,而謂其無成?」
葆真子曰:「此非知道之言也。性即道也;陰陽,氣也;二俱不離亦不雜,以性謂孤陰,是以氣語道也。且性也者,無極之真,太虛之靈,二五之精。天之靈為上帝,其次為日月星辰;地之靈為后土,其次為社。山之靈為山神,水之靈為水神,草木昆蟲之靈為草木昆蟲之神,人之靈獨異乎哉?而曰孤陰,是不見性者也,故曰非知道之語也。」
予曰:「然則奚為而可?」
葆真子曰:「子獨察夫子之用心,其同乎人者幾?其同乎天者幾?去其人就其天,心無不天,乃所以為真人,人之至於真也,斯可語於天仙矣。」
予不覺爽然自失,匍匐,起再拜之曰:「先生殆非黃冠者流也,予今乃知玄宗之的雲。」
葆真子曰:「此非道生之說也,道生受諸太虛,太虛受諸寥陽,寥陽受諸洞真,洞真受諸雲峰,雲峰受諸長春,長春受諸重陽。」又曰:「吾有《真詮》二卷、《卮談》一卷,予試觀之。翌日吾且之廬山觀天池返,乃就女(汝)取書以行。」遂行,挽之不可。予慎藏其書以俟,然竟不返。
嗟!夫予不識葆真子之果為何如人也,今其書具存,予惜其抱斯懿而不顯於世,故為之刪潤而傳之玄同。
修行的不同階段有不同的表現,有時候可能看上去還截然相反。
每個人的煩惱,習氣,業力,對治方法,等等都不完全相同,在你不是問題的地方可能是他糾結一輩子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反過來也一樣。
看見一個人滿身毛病不一定代表這個人沒有修行,看見一個人言行舉止很厲害也不一定就修行功夫有多深。
平常人無法分辨比自己更高層次的人,哪怕露相,也不一定能把握住,更有甚者因為別人不教法門而生出恨意,由此產生心魔覺得自己比別人高很多的,覺得別人不教是因為要打壓。
如果事物有明顯的形狀,當然,你很容易就能看到它,然而這卻是件需要明察內部玄機的事情,凡夫無法判定比自己境界高的法師或是聖者。
只有高級狀態能觀察到低級,低級是沒有能力觀察到高級狀態的,除了高級狀態在特定環境故意給低級狀態看。
所以真修有成就的你根本看不出來,外表從來都是假象。
張三丰的天口篇,人品篇說的很清楚。
人品近似之界,不可不明。有人焉,正氣自存,離群特立,人以為傲也,吾以為毅。
有人焉,謙光自處,與世無殊,人以為流也,吾以為和。
有人焉,優遊自適,率乎天真,人以為惰也,吾以為安。
有人焉,嘯詠自如,由乎天命,人以為狂也,吾以為達。
有人焉,鄭重持身,豐裁峻節,人以為驕也,吾以為嚴。
有人焉,渾厚立己,性格堅蒼,人以為拙也,吾以為朴。
有人焉,義利分明,一私莫著,人以為矯也,吾以為介。
有人焉,襟懷卓異,一塵不親,人以為僻也,吾以為高。
有人焉,雍和滿著,不識文詞,人以為俗也,吾以為儒。
有人焉,清靜為緣,不知經懺,人以為愚也,吾以為覺。
有人焉,飲食無異,寒暑不災,人以為怪也,吾以為仙。
賢否錯出之間,有相似而實不同者,不可不細觀也。
勿有薄人心厚己心,輕人心重己心,無人心有己心,則至人之精神矣。
舜居深山中,其所以異於人者幾希,及其聞一善言,見一善行,而舜如赤城之標,朱光在天上也。
由於心比較清淨,所以呼吸也會比較柔和,皮肉放鬆,面容上比較怡然自得。
有於神內斂蘊養,眼睛有光澤,炯炯有神。
神內受,氣自運轉,所有身形挺拔,俊朗,不會佝僂,彎腰駝背。
身有光澤,不會灰暗乾澀。
心有定力,目光便有神,便不會到處亂飄。
燕天南現在的特徵其實就已經挺明顯的,精力四射,氣質迷人。
修行的人大都是大隱隱於市。
「佛光普照,禮儀圓明」,這種氣質普通人根本不具備的,身上帶有慈悲的能量,層次越高這種能量越強。
人們跟這樣的覺者呆在一起,覺得很舒服,很祥和,此時此刻,心裡不會產生不好的念頭。
不論有多高的社會地位,就是總統,站在修行者面前,自然就覺得矮他一頭,發自內心的很恭敬他,修行者的威德就能蓋住所有的人。
這是真正的大覺者。
想拜為師,燕天南還不一定看的上。
道家一般是師父找徒弟,要找的徒弟是根基很好的人。
有些單傳的道家法門經過多少年才能選定一個人承傳。
傳承非常謹慎,慎重。
先修己心,這樣因果才不會顛倒。
師父找徒弟是常態,而不是徒弟找師父。
因為好徒弟太難得與其希望拜他人為師,不若拜自己為師。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自己懂得自己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有沒有師父,之於自己,不應當是必須的,也不應當成為執念。
強求不來,不是想攀附就能攀附的上的,心態悟道,行為自然合道,不刻意不起執念。
這都是燕天南這段時間修行得來的感悟。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中午燕天南去看了看張美圓,張美圓依然睡的香甜,紅嘟嘟的小嘴撅著,似乎在夢裡都是開心的。
看見張美圓這樣,燕天南心裡甜絲絲的,畢竟是男人都喜歡帶給女人開心快樂,沒有幾個男人會想帶給別人的是難受,不安狀態。
燕天南又忍不住在張美圓的粉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這時候燕天南敏銳的捕捉到張美圓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好了,睡醒了就起來吧。」燕天南笑道。
張美圓仍然假裝沒聽見。
燕天南在張美圓的腰間碰了一下。
張美圓立刻咯咯笑的笑成了一團。
看著裹著薄被,裡面啥都沒穿的張美圓的雪白肩膀,那皮膚白亮的晃眼睛,燕天南心中大動。
張美圓笑停了,看見燕天南盯著自己看,不由的有些害羞,卻並不迴避燕天南的目光,迎著燕天南的目光,也看著燕天南。
兩個人似乎在用眼神做無聲的交流。
張美圓似乎在說,怎麼樣?昨天晚上舒服嗎?我漂亮嗎?有女人味嗎?是不是比徐曉春好?
只是燕天南並沒有嘗過徐曉春是什麼滋味。
燕天南的眼神則比較單純,想問張美圓感覺如何,會不會疼,因為他知道女人第一次都不會太享受的。
另外,燕天南眼中還有對張美圓的珍惜。
方琴是成熟的女人,雖然實際上還沒有燕天南大。
但燕天南會將方琴看成成熟的女人。
而張美圓是清清純純的學生妹子,現在才十八歲。
張美圓一下子就彌補了燕天南以前在學生時代沒有找過女朋友的空白。
並且,張美圓還是極品妹子,各方麵條件都好到無以復加,可以說把燕天南所有的遺憾都一併彌補了。
甚至可以說,這是燕天南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朋友。
畢竟和徐曉春沒有確定過關係。
一直都是燕天南暗戀徐曉春,從來沒有挑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