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0 強大的奇門遁甲之術】(2/2)
閱歷不到,凡人之中愛鑽牛角尖的多,很容易走火入魔。
所謂命越算越薄,很多事情的測算,不會改變什麼,要改變的話,也往往是往不好的方向改變。
無形中,本該這麼走的命被走偏掉了,每天沉迷在這些事中,當然就會變得不好。
所以算命會越算越薄。
泄露天機對於測算的人來說,也會有一定影響。
這個影響不一定體現在壽元,是很複雜的一種體現,連風雨狂都說不好會怎麼體現,所以,他們師門平時是不怎麼測算的,很少使用。
凡人如何能看到天機,到底什麼是天機。
道德經中說,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利而不害,算命的禍從口出,完全沒有道德的,講了些有的沒的嚇別人,這叫害而不利,那是違反天道的。
違反天道的人沒好下場。
預測術並不是萬能的,如果奇門遁甲準確率可以達到九成,參考是可以的。
奇門遁甲的排盤方式跟其他術數門類的排盤方式難度上都差不多。
只不過解讀方式不太一樣。
門派太多,排宮法,飛宮法。
奇是三奇,不是奇怪奇異的意思,乙丙丁這仨天干。
門是八個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遁甲是藏著甲。
《奇門遁甲》古傳應分為兩個大部分,法奇和理奇。
兩個大部分又分了四個小部分,奇門、遁甲、奇門遁、奇門遁甲。
理論混亂如果把預測的問題比作一個數學中求三角形高的幾何題,可以有多種解法。
知道邊長用勾股定理求;知道夾角用三角函數求;知道弧長用弧來求等等。
這些不同的解法可以看做不同的術數,這些術數雖然用的方法不同,但都有非常明確的解題公式。
但是《奇門遁甲》不同,單就起局而言,就有多種方式,先是年、月、日、時四家,後是置潤法、飛盤法、轉盤法、茅山法、差補法等,每個起局方法得到的盤都不一樣。
首先在公式的推導上就出了問題,那算到的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燕天南聽的有點暈乎乎的,卻仍然沒有打斷風雨狂,只是沒有再記錄了。
或者說沒有大段大段的文字記錄了,只是記下幾個術語,然後飛快的在識海中與系統知識對照。
因為燕天南發現,風雨狂說的東西,系統知識裡面基本上都涵蓋了,只是有的地方,兩者的術法名稱不同而已。
所以燕天南只需要將術法名稱的區別標註一下,知道風雨狂到了哪一步,用了什麼法門便可。
一套運算下來,風雨狂至少用了上百個法門,整整花了兩個多小時。
「第一個房間,香菸藏在床底。第二個房間,香菸藏在衛生間。第三個房間,香菸藏在窗台。第四個房間,香菸藏在床底。第五個房間,香菸藏在衣櫃中。第六個房間,香菸就放在門後。」風雨狂根據推算所得,給出了答案。
燕天南帶著風雨狂過去,對著房間一個一個的對照。
錯了三個,對了三個。
風雨狂苦笑一下,「我以為能算準四個的,沒想到只算準了一半,看樣子,近來有些退步,好久沒算了。」
「你從入門到現在,至少有五十年以上了吧?」燕天南奇道:「這麼久的修為,也只能達到正確率一半左右?」
風雨狂點了點頭,「這還是與金錢無關的推算,如果和金錢有關係,帶著私慾去推算的話,準確性可能只有三成左右,有時候甚至有可能一個都算不准。」
燕天南一陣默然,對於奇門遁甲又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如果風雨狂全部算準了,燕天南可能會很驚奇,但是可能反而不如現在對奇門遁甲的術法這麼敬畏。
就因為風雨狂修為這麼深厚都算不准,或者說不能算的全對,才更讓人敬畏。
「那鬼道人可以全部算對嗎?」燕天南對風雨狂問道。
「不好說,師尊,哦,不,鬼道人的修為至少將近四百年,說來,簡單的推算應該是都能算準的。但我聽我師姐說過,這門術法,即便是創立祖師,也不一定能全部算準,這是天地造化,有很大的偶然因素,能改變的因素實在太多。」
燕天南嗯了一聲,問道:「那你現在還能繼續推算嗎?我想讓你幫我算出前進古玩店的真品都放在什麼位置!」
此時風雨狂的額頭已經冒汗了,顯得非常的疲憊。
「算是能算,不知道能有多少準確度。而且,事關金錢,加上我剛才剛剛測算了一場,如果硬要算,可能會損耗我的真元。前幾日與燕大師鬥法,我現在真元還在虧損當中,並沒有修復。」風雨狂道。
「你可以找你兩個師妹幫你。今天的比試對我來說挺重要的。我現在就要去靜安大學了,我需要你在一個小時之內全部測算出來,能對三成也行,總比我完全摸不清楚方向要好。」燕天南道。
「最少三個小時。」風雨狂道:「據我所知,前進古玩店的真品不少,而且店鋪實在太大,五層樓,每層一樓都不下兩千平米。」
「可以,三個小時就三個小時,比試也沒有規定時間,我儘量拖延吧。」燕天南道。
風雨狂內心有些牴觸,但見燕天南已經下了死命令,不敢違拗,只能點頭稱是,「我算出來以後,用簡訊發給大師嗎?」
「可以。」燕天南說罷,將風雨狂送出了門。
燕天南拿車前往靜安大學,此時的燕天南,心情好了一些,因為增加了不少保險程度。
燕天南見識了風雨狂的本事,確定風雨狂的術法真實有效,這一點很重要。
其實燕天南之前就能確定風雨狂是有真本事的,只是沒有具體評估,這種真本事具體到了什麼程度,經過準確的實驗,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罷了。
等燕天南到靜安大學的時候,已經有點遲到了。
靜安大學校門口站了很多人,搞得像是趕集一樣,足足不下五千人。
「燕天南該不會是怕了不來了吧?約定的時間是不是已經過了?」
「按道理燕天南不至於怕到不露面吧?以燕天南的身家,當不當一個系學生會的會長,不算什麼事吧?」
「那不好說,燕天南雖然有錢,可有錢人有時候也是很看重名譽的,如果燕天南這次輸給趙敬書,以後在學校裡面可能就抬不起頭了。」
「一場古玩功底深厚的比試罷了,談不上抬不起頭吧。」
「我覺得燕天南會來。」
「我覺得燕天南怕了。」
一大群人,議論紛紛。
這些人大多數是學生,也有聞訊趕來的古玩愛好者,和一些喜歡古玩知識的老師,以及靜安大學幾個對古玩比較精通的,被邀請來當裁判的老師。
趙敬書見燕天南到了點還沒有來,有點小高興,趙敬書當然希望能夠不戰而勝,能夠不和燕天南比試,趙敬書是毫無把握的。
「這算是贏了吧?說好了幾點鐘開始嗎?」張彪問趙敬書。
「沒說具體幾點鐘,說吃過午飯之後去前進古玩店,先在校門口集合一下。」趙敬書道。
「這都幾點鐘了?學校食堂都打烊了啊。」張彪笑道:「估計這傢伙不敢來了,再等十分鐘,不來就算了,沒必要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