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 牛頭不對馬嘴】(1/2)
「你跟來幹什麼?」燕天南嘟噥了一句。
「你這個人好玩吧?你管天管地,還管得了我去廁所啊?當了大老總,連別人去小便也要管?」朱寅生不滿的斜了燕天南一眼。
「呵呵呵。」燕天南被朱寅生逗笑了,邊走邊計上心來,「對了,你等下去幫我隔壁的超市買五瓶茅台酒過來吧?要最貴的,年份最高的!」
「你自己怎麼不去?大老總也太會使喚人了吧?」朱寅生嘟噥道:「這麼點事情也要叫我做。」
「你不是我助理嗎?難得使喚你一次,你對得起我幫你贏了一百塊錢,還有一百個小時的上機時間嗎?」燕天南笑道。
朱寅生頓時軟了,那天晚上要不是燕天南帶著他和隊友大殺四方,肯定贏不了最終勝利的,嘟噥道:「好吧,先給我錢,現在太會使喚人了。」
燕天南呵呵一笑,直接把卡給了朱寅生。
「這裡面有多少錢啊?密碼多少?我隨便刷嗎?」朱寅生有點不敢接燕天南的卡。
「沒多少錢,就幾十萬,我特意弄了個小卡。密碼六個八。」燕天南笑道:「你刷了多少錢,我這邊手機有顯示的,你不至於攜帶幾十萬就起了捲款潛逃的心思吧?」
幾十萬還是沒多少錢?
「那說不準,幾十萬啊,老子可以跑到網吧快活十年,不不不,可以快活二十年。」朱寅生笑道,忽然又想起什麼,「我說你也不至於懶到這個地步吧?密碼弄六個八幹什麼?好歹設置複雜一點啊。」
「有錢人嘛,幾十萬對於哥們來說,就跟你的幾塊錢是一樣的。再說,想從我身上偷走卡的人,還沒有生出來。」燕天南不以為意道:「我是信得過你小子才把密碼告訴你,你還囉嗦。」
「呵呵,要是你哪天粗心,自己把卡弄掉了呢?這麼簡單的密碼,人家一下就試出來了!」朱寅生道。
「這個可能性不存在,你當哥是你啊?你什麼時候聽說我掉過東西?」燕天南一邊說著,一邊趕到了洗手間。
餐廳的洗手間一般都是男女在一起的,外面是一長排公用的洗手池,裡面分成左右兩邊,一邊男廁,一邊女廁。
「你怎麼不進去?」朱寅生看見燕天南居然沒有進男廁,而是打開水洗手,不由奇道。
嚓。
燕天南有些無語了,你這逼屁事也太多了吧,小屁孩就是事多,「我想洗手不行啊?你管我呢?你不會還要我帶著你去小便吧?」
「切,鬼要你帶,我來這裡多多少次了。」朱寅生嘟噥著進了廁所。
燕天南要截住魏秋月,又不是真的來上廁所的,最好的阻擊地點,肯定是洗手池這裡。
燕天南本來想等魏秋月出來,截住魏秋月,讓魏秋月與朱寅生一道去買酒。
可誰曾想,等到朱寅生出來了,魏秋月居然還在廁所沒有出來。
燕天南是可以確定魏秋月沒有與自己走岔路的,因為從包廂到廁所就一條路。
就是不知道魏秋月現在是否還在廁所裡面,又不方便叫。
「我去買酒去了啊。」朱寅生小便之後出來,邊洗手邊看著燕天南,「你洗個手洗這麼久幹什麼?而且人家都是上完廁所洗手,你現在毛病這麼多,上廁所之前要洗手,還把手洗這麼幹淨,小心洗脫落皮啊。」
「關你毛事,算了,卡還給我,我自己去買酒吧!」燕天南煩悶道。
「不是說讓我去買酒的嗎?好哇,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怕我吃回扣?」朱寅生眼睛翻了翻,五瓶酒說不定要好幾萬,本來估計能吃小几千回扣的,也是一大筆錢啊。
「嚓,我說朱寅生,沒想到你小子想法這麼骯髒?居然會想著吃回扣?」燕天南關了水,瞪大眼睛望著朱寅生。
朱寅生臉一紅,「誰想吃回扣了?你敢說你沒有懷疑我?不然一會讓我去,一會又不讓我去。」
「呵呵,你要是沒有這麼想,怎麼可能說出來?」燕天南挑釁道。
「我……我,我不去了!」朱寅生臉憋的通紅,將卡掏出來,拍在燕天南面前洗手台上。有一股被說穿了心思的惱羞成怒,本來覺得朋友都辣麼有錢了,吃一點點回扣也不算什麼吧?最氣的是被朋友懷疑。因為朱寅生也沒有想好是不是真的要吃回扣來著,不一定的事情嘛,現在被燕天南說的,搞的好像自己肯定要吃回扣一樣,氣不過勁。
燕天南笑著收起卡,「你不去拉倒,回去坐著等開席吧。」
「哼!」朱寅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憤憤然的哼了一聲,走了。感覺燕天南今天怪怪的,沒事找茬,這不是故意找自己吵架嘛。
這時候魏秋月正好從廁所出來了,「你們倆吵什麼呢?」
燕天南不由有點鬱悶,心想增加了一個朱寅生,就是很多節外生枝的事情,魏秋月要是早一點點出來,不是很完美嗎?
「哦,沒事,阿姨,我想著餐館酒太貴,去隔壁超市買幾瓶好酒過來。」燕天南笑道,然後對朱寅生道:「你先回去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朱寅生卻一副狗皮膏藥模樣。
燕天南都有點無語了,只得不理他。
「沒想到你還挺知道勤儉過日子的,不用買酒了,我包裡面裝了兩瓶好酒過來。」魏秋月一邊洗手一邊道。
「啊。」燕天南反應很快,急忙問道:「什麼酒?」
「茅台啊,十年的茅台,還不夠嗎?」魏秋月關了水笑道。
「那差不多了吧?也沒有幾個人,而且都是不喝酒的人。」朱寅生道。
燕天南瞪了朱寅生一眼,暗忖你這逼戲份會不會太多啊?關你毛事,能不能閉嘴?
「月姨,茅台不好喝,要不然你陪我到胳膊超市買幾瓶五糧液吧?五糧液好喝。」燕天南對魏秋月笑道。
「老燕,你剛才不是對我說買茅台的嗎?怎麼又成了買五糧液了?」朱寅生奇道。
「我現在改主意了!我忽然想喝五糧液了,怎麼滴吧?」燕天南沒好氣道。
「行行行,當我沒說。」朱寅生呵呵一笑,也不著惱,愈發覺得燕天南今天就像女人那幾天,心緒紊亂,就是故意想找人吵架的。
「是你自己想喝啊?還這麼挑剔酒,茅台已經很不錯了,你年輕人不要喝太多白酒。走吧,等下不夠的話,我再去買,行了吧?」魏秋月笑道。
燕天南也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硬著頭皮道:「月姨,其實我想對你說點事。」
魏秋月有點奇怪,「嗯?什麼事?你說吧。」
燕天南看了眼朱寅生,「能不能先回去?我和月姨說兩句話就過去。私人談話,你不是也要在一邊聽吧?」
朱寅生這叫一個氣啊,你特麼有什麼私人談話是不能讓我聽的?感覺被排擠了,憤憤然走了。
「什麼事?弄的這麼神秘,還不讓小朱聽?」魏秋月有點不自在,廁所旁邊人來人往的,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啊。
燕天南也覺得這裡說話不方便,他對於自己發揮口才,拖住魏秋月一會兒是不成問題的!
等過一會兒牛前進來了,肯定會有人打電話催他,到時候他再帶著魏秋月過去不遲!
廁所到包廂的路,與外面來人直接去包廂屬於兩個路線,只要牛前進不來上廁所,不必擔心撞破!
否則的話,牛前進要是魏秋月在外面見面,肯定就破局了。
只有讓他們在包廂見面,眾目睽睽之下,誰都不方便直接走人,才是最完美的局面。
燕天南心跳的好快,想到魏秋月和牛前進這種老情侶時隔多年見面的場景就激動的不行,比自己與徐曉春見面還激動。
燕天南領著魏秋月到廁所旁邊的一處卡座坐下,這些包廂外面的卡座是給用餐人數不多的客人準備的,低於六到八人的話就沒有必要去包廂了。
坐下之後,燕天南點上一支煙,似乎是在醞釀措辭。
魏秋月忍不住道:「你想談你與美圓的事情?」
燕天南忍不住笑了一下,暗忖你這腦洞也真是可以,我和張美圓有什麼事情可以談的?
「哎呀,你這孩子,有什麼話就說吧,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魏秋月今天也心緒不寧,她本來是很不想來的,因為魏秋月是知道燕天南是燕家的人,魏秋月不但認識燕天南的爺爺一家人,與燕天南的父親還很熟。
之前幾次吃飯都推說身體不舒服沒有去,今天張漢謀和張美圓都說她了,她見實在推拖不過才來的。
魏秋月覺得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如果燕天南與張美圓,張漢謀與燕達康以後一直要來往的話,見面是遲早的事情。
魏秋月想到見燕達康可能有些尷尬,但也不覺得怎麼樣,估計燕達康不會多提以前的事情的。
「沒有,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其實我很喜歡張叔和月姨。」燕天南本來想按照魏秋月給的話題胡扯,說自己與張美圓挺合得來,只是不想太小年紀談戀愛啥的。
但是燕天南感覺如果按照這個思路胡扯的話,可能正合魏秋月的心意,兩句話就說完了,沒有啥矛盾糾結的地方,沒有給魏秋月說話的空間。
要表現出自己年輕幼稚,沒有經驗,很糾結,才能讓魏秋月這種長輩有說話的空間。
魏秋月輕輕地嗯了一聲,知道一般這麼說了之後,就會有轉折了,「怎麼?」
「我也挺喜歡美圓的,她性格開朗,長得漂亮,成績又好。」燕天南忽然感覺有點編不下去了,臉都憋紅了。
魏秋月聽的莫名其妙,也搞不懂燕天南想表達什麼:「你想和美圓談朋友?你們還年輕,正常交往沒關係,保持好度就可以了,我和美圓爸爸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
「不是不是,我沒有想和美圓談朋友。」燕天南看著魏秋月,本來想說感覺張美圓對自己有點意思,可是自己並不想談戀愛,但感覺這麼說,顯得自己挺自以為是的,說不定人家張美圓對他並沒有啥意思呢。
魏秋月被燕天南逗更加著急了,「哎呀,你這孩子,平時不是挺沉穩挺聰明的嗎?到底想說什麼啊?」
不過魏秋月不太想去包廂,也沒有催促燕天南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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