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8 郭浩的偽中聯】(2/2)
「那你有本事賣出去啊。要是真的,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也會有人搶著要,你這張假幣,賣五千人家都要考慮考慮。」駱敏笑道。
偽中國聯合準備銀行簡稱偽中聯銀行,或偽中聯,是本子的侵略銀行。
偽中聯在抗戰時期印製了大量紙幣,而且券種複雜。
偽中聯還印製了大量的無號碼鈔,從而掠奪中國人民。
偽中聯銀行成立之前,偽京津地方治安維持會就準備發行紙幣,並在一九三七年十二月與北平印尉局訂立合同,將過去大清銀行留下來的印鈔鋼版更改行名,並將鈔版上主景圖案的攝政王頭像改為黃帝、孔子、關公、岳飛等人像、用舊存的外國印鈔紙印刷了百、拾、五、壹元四種元券,五角、二角、一角三種角券,五分、一分、半分三種分券。
一九三八年二月,在駐華日軍特務部的協調下,偽中聯銀行接收了這批紙幣,並於一九三八年三月十日發行了百元券(黃帝像)、十元券(關公像)、五元券(岳飛像)、一元券(孔子像)四種元券,六月發行了角券,十二月發行分券,這是偽中聯銀行的第一版紙幣。
郭浩收的是一張五元的岳飛像紙幣,他鑑定過紙質沒有問題,的確是民國時期的,便托大買了下來,想碰一碰運氣。
倘若真的是偽中聯發行的貨幣,的確值得到十來萬的。
誰知道很多行家看過都說是當時民間仿製的假幣,雖然仿冒的水平很高,一看就是專業人士仿冒的,但也頂多只能值得到四五千塊錢。
這還幸好是這種偽中聯發行的貨幣的假幣,存世量稀少,如果是民國銀行法幣的假幣,肯定一文不值。
郭浩一聽多花了十倍的價錢買的貨是贗品,砸手裡了,再去找編故事害他的人,找不到了,他自己又不甘心,就這樣,賣了兩年多都沒有脫手,還不死心呢。
到了店外,方琴親自開車。
方琴的車又將張美圓、文慧和朱寅生震了一下,也包括燕天南。
方琴這麼年輕有個這麼大,這麼氣派,這麼上檔次的古玩店已經很稀奇了,店裡的物件值得到多少錢先不考慮,至少是價值幾千萬的貨!
店面是方琴自己的,店面和土地就至少上億!
現在方琴又開一輛六百多萬的勞斯萊斯魅影,則更加嚇人。
這過的是怎麼樣的一種奢華生活啊?
古玩行真的有這麼賺錢嗎?
「琴姐,這車真漂亮。」張美圓羨慕道。
方琴淡然一笑:「一般吧。別看我們攤子大,其實都是空架子,每個月光貸款就要還幾十萬,我們這一行壓力也很大的,有的門面必須裝。」
「我們方總在古玩市場可是數一數二有實力的!」郭浩急忙拍馬屁道,並試探著詢問:「你們都是方總家的親戚吧?」
「我們?我們不是,才剛剛認識琴姐的,我們是燕天南的同學。」張美圓答道。
郭浩驚奇的看著燕天南,「燕天南,你是方總家的親戚?」
燕天南嗤笑一聲:「老郭,你就對我和方總的關係這麼感興趣嗎?我不是已經說過了,我和方總今天才認識的嗎?我就是咱們店裡一個普通打工的。」
燕天南這話一半是說給郭浩聽的,一半是說給方琴聽的,好讓方琴知道他是怎麼向店裡的人交代他與方琴之間的關係。
方琴對燕天南的回答很滿意,瞥一眼郭浩:「郭浩,你長本事了,這麼愛打聽?連我的事情也敢打聽?」
郭浩一驚,急忙尷尬笑道:「方總您別誤會,我就隨便問問,不算是打聽吧。我想著要是燕天南是方總家的親戚,我得多照顧照顧燕天南啊。」
「你就是個長了媒婆嘴的男八婆,一天到晚嘚啵嘚啵不累啊。」駱敏白了郭浩一眼。
郭浩嘴巴動了動,不敢再說什麼。
駱敏見氣氛有點嚴肅,想著岔開話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問方琴:「方總,我們這次去參加私人拍賣會,不拿什麼東西去賣嗎?還是只是單純去捧場的?」
「我們店裡最近有什麼東西需要上私人拍賣會的嗎?」方琴反問道。
「沒有什麼新貨,現在店裡的真品,要麼是留下來當鎮店之寶慢慢賣的,要麼就是不太值錢,沒有必要拿去私人拍賣會的。」駱敏答道。
燕天南好奇問道:「一般多少錢的東西才適合拿到私人拍賣會去賣?」
「這沒有一定的,不過一般至少要十萬以上,而且必須是真品正品,這兩個條件是不成文的規矩。」駱敏道。
燕天南、張美圓、文慧和朱寅生剛才都聽到了駱敏懟郭浩收假幣的事兒了,不由都看了一眼郭浩。
郭浩嘟噥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麼?我這張可是真品!沒有十萬,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燕天南、張美圓、文慧和朱寅生幾個人雖然還沒有見識過郭浩那張假幣長啥樣,但大家從剛才方琴和駱敏的態度已經能確認郭浩手裡的肯定是假幣,是贗品,不由同時的呵呵一笑。
「呵呵,你們還別不信,說不準我今天就能賣出去。」郭浩倒是有一股打不死的小強精神,「要是能賣二十萬的話,我就夠錢在裕豐貸款買個小戶型了,也算是在裕豐扎了根了。」
「噢喲,郭浩,你挺有志向呀,還想要在裕豐紮根,怎麼樣?想娶一個裕豐的老婆是不是?」駱敏調笑道。
「那可說不準,我長的又不醜囉,一年收入怎麼樣也有十多萬吧,也算是高級白領吧?要是有房子,找個裕豐的老婆有什麼難的?裕豐沒錢的人也很多的。」郭浩傲然道。
燕天南點了點頭,比較欣賞郭浩的鬥志。
郭浩見燕天南的表情,對燕天南產生了一點好感,在燕天南肩膀上拍了拍:「小伙子啊,好好干,雖然你這天賦比較差一點,不過你這個人做人還可以,臉皮也夠厚,我相信再過十幾二十年,你是能趕上我現在的成就的,裕豐這邊三四十歲結婚也不算晚,到時候你也在這邊找個老婆。」
燕天南呵呵一笑。
「哦喲,郭浩,你自己的想法不要隨便套到別人頭上好不辣。」駱敏雖然不是這邊人,但是很喜歡學裕豐腔調,「燕天南長啥樣,你長啥樣,心裡沒點數嗎?沒看見跟燕天南在一起的兩個大學生小姑娘多水靈,人家燕天南幹什麼要找裕豐的女人?你以為一個個都跟你一樣,做夢都想死在裕豐啊?」
「喂,駱敏,你說話不要這麼刻毒好不?你敢說你不想找個裕豐本地的男的紮根裕豐嗎?人家北邊叫北漂,南邊叫廣漂,我們裕豐叫裕漂,娶了裕豐老婆,買了裕豐房子,就算是裕豐人了,就算是紮根了,回去也揚眉吐氣。」郭浩道。
「你這是不正確的地域觀念,實際上哪兒都一樣,你想在裕豐,也不見得非要娶裕豐女人吧?我也沒有覺得裕豐的男人有多好,我是裕豐女人,我也不覺得裕豐女人比別的地方的女人強。」方琴道。
張美圓、文慧和朱寅生都贊成方琴的觀點,一致點頭。
燕天南也這麼覺得,都什麼年代了,還抱著狹隘地域觀的人是最土氣的。
很快到了千山大酒店。
千山大酒店就在裕豐的中心區,裕豐灘上最繁華的區域,從這裡能看到裕豐最壯麗的城市群全景。
「這酒店好氣派,這裡我都沒有來過呢,琴姐,我們又不是你們古玩行的人,去不合適吧?要不然我們在樓下玩會兒,等燕天南和你們忙完了,我們再和燕天南一起回去就是了。」張美圓輕聲對方琴道。
文慧和朱寅生也有點不好意思進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