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9 四千一百萬送家具和配套】（2/2）
「不必麻煩唐經理了，我們自己走走看看就可以。」方琴嫣然一笑。
「好，那好，那就不妨礙兩位了。」唐經理禮貌的笑道。
方琴遂挽著燕天南走人了。
「唐總，四千一百萬，還送配套和家具？這遠低於公司給的底價了，那我們哪裡還有提成啊？」領班美女在燕天南和方琴走了之後問道。
「這一單不賺錢，算是交個朋友吧。」唐經理微微嘆口氣，「很難得碰到這種真的有實力的大客戶，這種人是能帶生意來的，眼光放長遠吧。」
「就這樣，那個女的好像還不太打算要呢。」領班美女抱怨道。
「她已經決定要買了，反正四千一百萬是底價，我不可能再讓步，你們準備合同吧，他們明天一早肯定會來簽約辦手續的。」唐經理自信道。
「我怎麼覺得對方可能明天不會來了呢？」領班美女疑惑道。
「會來的，我搞銷售多少年了？這點還看不出來嗎？」唐經理說罷，自信的走了。
燕天南和方琴出了售樓處，步行往海邊走。
「你不會嫌我剛才談價錢太囉嗦了吧？」方琴問燕天南。
「不會，也沒有花多長時間，只用了十來分鐘而已。」燕天南道：「不過我覺得四千一百萬，還附贈配套和家具，這價格很不錯了吧、」
「是很不錯了。」方琴笑道。
「那還不趕緊定下來嗎？」燕天南奇道。
「不著急，事緩則圓，不忙定下來，一是因為有那麼多套別墅，他們不可能一下子賣完。二是等一個晚上，給雙方多一點考慮。三是，也免得讓對方將咱們瞧的小了。咱們這樣殺價，對方肯定會不舒服的，多拖一拖，他們會覺得這個價錢賣的不算低。」方琴解釋道。
燕天南點了點頭，方琴不說的話，他真想不到這麼多，雖然只是談價這麼點小事，學問也是挺多的。
倆人默默走了一段，一時之間居然無言。
燕天南想找話題，卻猛然發現，自己和方琴的共同話題似乎真的不怎麼多。
工作上的話題是有，可以聊古玩，聊股票，聊賺錢，這能衍生出很多話題。
但是生活上就很少了，燕天南此時是大學生的身份，方琴則是獨立女強人，女老闆的身份，圈子差太多。
雖然燕天南的實際年紀比方琴還大幾歲，但是方琴的閱歷比他豐富的多，燕天南其實在方琴這裡是有點自卑的，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方琴看的高，想的廣。
燕天南有時候自信的不行，覺得自己是人世間唯一的修士，是這個世界的主神，世間萬物都在他之下。
但有時候又自卑的不行，因為在社會底層待的太久，時光回溯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沒有工作，人長期沒有工作，就會缺乏自信，感覺自己處處不如別人，幹什麼都不如別人，簡直是廢物。
獲得了強大能力之後，這兩種心態會時時刻刻的牽扯他，讓燕天南有點向變態方向發展，一會兒很自信，一會兒很自卑，不說迷失自我，至少經常會不清楚自己現在應該扮演什麼角色。
「你要是覺得需要立刻訂合同，我現在可以打電話給那個唐經理。」方琴還是以為燕天南在為她剛才議價的事兒不開心，覺得燕天南現在都是幾十億身家的人了，可能覺得為了幾百萬不停和人砍價，是很卑微的事情。
「沒有，你談價錢談的很好，我很喜歡在旁邊看你做生意。」燕天南笑道。
方琴哦了一聲，找話題道：「你這段時間除了軍訓就是在球隊訓練嗎？你們什麼時候開課？」
「還得有半個月吧。」燕天南淡然道。燕天南猛的發現，其實問題不在方琴，而在自己這裡，自己似乎就是一個對什麼事情都不太感興趣的人。
以前對讀書不感興趣，現在對讀書其實也不怎麼感冒，以前對踢球和玩遊戲感興趣，那都是學生時代造成的陰影，學生時代既沒有學出什麼花樣，也沒有玩出什麼花樣，做什麼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以至於走向社會之後，似乎永遠都玩不夠。
但是這回重生，燕天南發現，除了菸癮沒法斷掉，踢球，玩遊戲什麼的，已經很難牽動自己的情緒了，不說厭倦了，至少是可有可無。
現在又有了幾十億，這是自己以前做夢都想不到的財富，還有什麼追求？
至於名望和權勢，燕天南也不是很感冒，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占有欲的人。
能當一個平常富翁，還能修仙，燕天南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學校好玩嗎？看貼吧裡面，拍你的視頻，你出去都是前呼後擁的幾百人，很多朋友吧？」方琴笑道。
「嗯，我和我們系這一屆的學生，還有大二的學生，基本上都混熟了。」燕天南笑了笑，「不過，跟他們在一起玩，我覺得不如在古往今來古玩店有意思。」
「那你可以經常來店裡呀，本來就是你的店。你喜歡和咱們店裡的誰玩？駱敏？駱敏常常提起你。」方琴笑道。
「駱敏經常提起我幹什麼？」燕天南笑道：「我也不是具體喜歡和誰玩，我覺得跟古往今來古玩店的人更加談得來，在大學裡面，感覺還和高中差不多，同學都挺幼稚的，沒有走上社會的人，很多想法不一樣，成天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也能吵起來，或者為了一丁點很無聊的事情，也能高興半天，我有點找不到他們的頻道。」
「說的你好像不是十八歲的人，好像是三十歲的人一樣。」方琴笑道：「青春無敵的年紀多好啊，每個人都很單純，都是沒心沒肺的。」
「也不能這麼說，有的人很壞的。」燕天南將對趙敬書、張彪、余小安、李俊等人的事情說了。並將這些人過往的劣跡大概說了。
「是啊，大學其實也是一個小社會了，很多人其實在初中階段，人格就已經養成了，都是家庭環境決定的，很難改變。」方琴幽幽嘆口氣。
燕天南本來是為了找話題和方琴聊天來著，卻沒有想到觸動了方琴的心事，急忙道：「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