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8 脫離險境】(1/2)
燕天南咬緊牙關,用盡了剛剛積蓄的微乎其微的一點點靈力。
幸好催動凶煞符籙不用什麼法力,稍微有點靈力便可以,若是讓此時候的燕天南布陣,那肯定是不行的。
燕天南昏了過去,他已經顧不上那隻老鷹妖修到底死沒死了。
如果那隻老鷹妖修沒死,他這一昏過去,死的一定是他,這一睡,將是永遠。
此時的感覺天旋地轉,昏昏沉沉,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很快連意識都失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燕天南終於醒了過來。
說來奇怪,這個地方似乎看不出白天黑夜,看不出春夏秋冬,很像是燕天南的洞府之地,似乎永遠都是一種場景。
燕天南忍著渾身的疼痛坐了起來,一坐起來就去看手機,手機徹底沒電了,用什麼方法都不行了。
燕天南稍微回憶了一下昏前的情況,便想去找那被凶煞符籙搞死的老鷹妖修的屍體。
找了一圈,看見地上一堆羽毛,屍體似乎已經化成水了。
燕天南暗暗鬆口氣,再四下看了看,便想趕緊下山。
這半山腰除了一間小小的如同廟宇一般的建築之外,什麼都沒有。
燕天南沒有敢進去,在外面看了一眼,這小廟似乎是沒有人居住的。
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空空如也。
只有樑上懸掛著一隻不大不小的銅鐘。
燕天南對古玩已經有了一些認識,這個銅鐘很別致,一看便知道至少是宋代或者宋代以前的物件。
不過,具體是宋代的還是唐代的,以燕天南現在的眼力也沒有辦法判斷。
宋代人自上而下皆好古敏求,以收藏古器物為時尚。蔡絛的《鐵圍山叢談》記錄了自己及其父蔡京在朝期間一些見聞敘述,其中多次記載了宋徽宗收藏古器物,製作仿古銅器的事件。
蔡絛記述:「太上皇帝徽宗即位,憲章古始,眇然追唐虞之思,因大宗尚。及大觀初,乃效公麟之考古,作宣和殿博古圖。凡所藏者,為大小禮器,則已五百有幾。世既知其所以貴愛,故有得一器,其直為錢數十萬,後動至百萬不翅者。於是天下冢墓,破伐殆盡矣。獨政和閒為最盛,尚方所貯至六千餘數,百器遂盡……
「時所重者三代之器而已,若秦、漢閒物,非殊特蓋亦不收。」
趙佶還是太子時,就有官員進獻古器,執政後,用於徽宗起居的宣和殿單獨有一個小庫收藏這些古玩,還有專門管理的侍臣。
從大觀年間開始慢慢積累,到了政和年間已經有六千多件古銅器在皇宮收藏;宣和年間,甚至到了「天下古器畢集秘府」的程度。宣和殿的這些「古董」也因為放不下,擴建了保和殿,周圍還有「博古」、「稽古」、「尚古」幾個「閣」來擺放。
宋代的皇帝收藏古銅器比較挑剔,最受歡迎的只有先秦三代,也就是夏、商、周時期的古器。
宋代的皇帝和精英們這麼做的原因之一,是他們覺得經過了隋唐五代,社會制度混亂,很多規矩、禮儀都丟失,很多器物、數據的記載也都發生了錯誤。
因此對宋徽宗他們這些統治者來說,跳過隋唐五代,直接尋找古銅器的文化源頭進行收藏會更準確。
宋代文人士大夫階層對銅器的推崇,一度達到痴迷。趙希鵠甚至說「古銅器入土年久受土氣深,以之養花,花色鮮明,開速而謝遲……」。
為了鑑別收藏是否貨真價實,宋人發明和規範了很多對「古董」的研究方法,這些方法有一部分延續到了現在。
比如如何對銅器上的銘文、石刻上的碑文、龜殼上的甲骨文看圖說話,考證字形字意。
再比如,看花紋、款式,歸納朝代。
後世的人雖然已經能夠使用更加高科技的儀器對古銅器進行分析成分和比對,但仍需根據宋代的「古董」研究規範,將出土地和文獻地理資料互相佐證,「古董」才能最終確認是何時何人所制。
宋代的這些研究方法,一直沿用至今,足以說明其實用性和有效性。
但是收藏並不是他們的終極目標,宋朝皇帝們的遠大理想是要在宋朝掀起復古尊古的時尚潮流,眾多的藏品們並沒有束之高閣,而是被宋朝皇帝和工匠們一起拿來研究,進而做出仿製和修訂古董的標準規範。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以古代為典範,向古人看齊。
其實各個朝代都會製作一些銅器作為禮器。
在史料記載中,唐代武則天時製作的銅鐘,被北宋仁宗皇帝放到了京城汴梁的皇宮裡收藏。
宋徽宗曾鑄九鼎藏於朱雀門外的九成宮,一個用於祭祀朝拜的地方。
宋代有幾次官方大規模製作仿古器物的活動,分別在宋徽宗的政和、宣和時期,以及南宋的紹興年間。
大概是政和五年前後,北宋官方曾經大規模製作了一批銅器,基本是遵循前面幾代人的古銅器研究後,又結合了一些當時人們的理解而製作的。
這批銅禮器現在常被概括為「政和禮器」。
宋代的官方仿古銅器製作,以「復古」為目的,與古代銅器外形上的相似,被看得很重。
因為目的不是為了做假,不可能連朝代年號也跟古代相同,所以宋代的官方仿古銅器都會有款識銘文表明是官府所造。
因為有大量的「古董」被發現並進行研究,又有古代的圖譜可以參考,所以宋代製作出來的銅器跟先秦時期的銅器很像。
這段時期銅器的仿製的水準比較高,以至於不久之後的南宋,對於銘文模糊的銅器,就有人分辨不出是仿古的還是「古董」。
這面銅鐘上面的銘文就已經非常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
本來這個時候,燕天南是沒有心情研究什麼古董的。
但是感覺這廟宇和這銅鐘都有點特別,想想還是取了下來,扛在肩上。
燕天南再看向山的周邊,三面空曠,有一面的遠處隱隱約約有一座高山,旁邊是一些小山,似乎在拱衛那座大山。
燕天南也沒有功夫研究山,感覺身體恢復了一點靈氣,趕忙背著銅鐘飛身下山。
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方位,燕天南只管一路狂奔。
先跑出這一大片荒無人煙的地方再說。
燕天南隱隱感覺那座大山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什麼搖波峰,所以往反方向跑。
還真的被燕天南猜中了,那一片山,的確就是搖波峰的位置,燕天南所處這座山,正是搖波峰的外圍。
至於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搖波峰也沒有派人過來這座山,也沒有人發現燕天南,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跑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便出了沒有人煙的地帶,看見公路了。
平常人一個小時跑七八公里問題不大,燕天南在正常的時候是常人的千倍身體素質,現在渾身疼痛,但也至少抵得上常人百倍。
上了大路,不久之後就看見了車輛,燕天南便不著急了,像凡人一般正常行走,默默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除了背上背著一面銅鐘有點奇怪,還有滿身泥垢,不時的引來路人矚目。
燕天南沒興趣管別人的目光,依舊想心思,理一理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是開闢洞府,引來搖波峰的一隻老鷹妖修,然後殺了這隻老鷹妖修,很快又來了一大群的老鷹妖修,然後又被自己稀里糊塗的將他們團滅了!
走到一處車站,燕天南才搞清楚具體位置,已經到浙北了,離裕豐有點遠。
先找地方買衣服,找酒店洗個澡,換了衣服,將銅鐘稍微清洗了一下,然後用酒店的浴袍裹起來,拿起走人。
再搭車到長途車站,到了裕豐,然後打車回靜安大學。
回到靜安大學之前,燕天南將銅鐘放到了學校外面的大停車場,他的那部千萬豪車還停在停車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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