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0 金秋晚會的彩頭】(2/2)
其實就是為了增加他們的歸屬感,這個很重要。
體現學校的一種態度:這裡就是你們之後要滾好幾年的地方,有困難找組織。
對於學長學姐,在他們空虛的時候找找樂子,這個也很重要。
GG拉贊助會鍛鍊什麼能力,燕天南也都知道,尤其是在學校這種限制很多的的地方,拉贊助其實也很不容易。
燕天南以前也拉過GG,前前後後談了半個多月,最後有了紅毯秀、有了搖臂,這個要鍛鍊什麼能力。
然後,是表演的學長學姐們。
排練的時候的確苦逼,台上的光鮮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一輩子的珍藏。
吳雪霞站起來:「比就比,按照你說的,一等獎一名,那應該算三分,二等獎兩名,應該算兩分,兩個就是四分,三等獎三名,應該是一分,三個三等獎,合起來也就是三分。總計應該是十分,對吧?你們外文系的人數比我們多一倍,所以,你們的分數至少要超過我們一倍才能算贏。我們如果能拿到四分,你們就輸了,因為只剩下六分,你們沒辦法達到我們的一倍!我們如果拿不到四分,只拿到三分的話,也是你們贏了。因為你們拿到七分,已經超過我們一倍了,是這樣算嗎?」
「可以這麼算,你們覺得你們能拿三分?」李盼對著吳雪霞笑了笑,似乎在笑小孩子沒見識,然後看一眼燕天南,再看向石甜甜。
意思是你們新生不懂,石甜甜應該懂的。
石甜甜抱著胳膊,本來沒打算說話,但是現在李盼都看向自己了,只能道:「那誰知道我們今年新生的素質會不會特別高,其中有文藝人才呢。」
「那我就要拭目以待了,但願你們有文藝人才吧。但是要按照這個女同學剛才說的,你們想拿四分,如果有兩個人能拿獎,一個拿三等獎,只有一分,另外一個人能拿二等獎嗎?又或者你們能拿兩個二等獎?」李盼笑道。
李盼這麼有底氣是有原因的,因為李盼自己就是文藝高手。
李盼唱歌很厲害,去年還代表靜安大學參加全裕豐的大學生比賽,拿了個二等獎回來,可是給學校大大的增光了。
所以,別說是放眼靜安大學,就是放眼整個裕豐,能向李盼挑戰的人,五根手指頭也數的過來,所以李盼才會這麼自信。
李盼說完,其他外文系的學生會幹事們也忍不住笑了。
「真是好笑,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我們為什麼不能拿一等獎,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們只有兩個人能獲獎?你這麼挑釁,不就是想和我們比一比的嗎?直接說吧?要什麼彩頭?總不能空口白話吧?」吳雪霞也是很沖的,東北妹子都是直來直去的直爽個性。
「彩頭?什麼彩頭?學生總不能賭錢吧?再說,你們有一個百億大老闆,誰敢跟你們賭錢?聽說別的系已經有人輸了一個億,都不知道還在不在學校裡面了,我是想安全畢業的。」李盼道。
「不敢比你說什麼?」吳雪霞有點得意了,似乎抓住了李盼的軟肋。
李盼被吳雪霞的話氣的粉臉通紅,「好笑,誰說我不敢比了?要比什麼吧?隨便你說。」
其實吳雪霞也不知道要比什麼,看向燕天南。
燕天南笑道:「別忙,咱們一項一項的濾清,首先說籌款的事情,我是不覺得拉贊助能培養學生們什麼能力的。為了拉贊助而讓幾百號的大一學生浪費一兩小時時間去聽一場關於美容整形、驗光配鏡的明顯帶有GG性質的講座,有什麼意思?這一點並不明白,是指金秋晚會為了拉贊助接了這麼一個講座嗎。如果是這個意思的話,那這種拉贊助的方式是不合適的。在未來四年,學生會的人還會不斷地被輔導員要求參加無聊的講座。可能是學校某個部門的例行工作,可能是某個老師為了讓自己的活動坐滿人有面子。這些事情不對,但是並沒有什麼辦法。在這樣的環境下學生會學會了這一手也只能說近墨者黑。」
燕天南說的很直爽,在場的人,包括外文系的人,都被燕天南給逗樂了。
燕天南以前上大專的時候,也拉過這樣的贊助。
但都是靠學生會的人自願去拉人,不會用這種強行安排的方式。
燕天南接著道:「再說,大學生的晚會有什麼意義?文藝晚會這東西,說價值,沒什麼實實在在能用手拿出來給大家看的。但要是沒有的話,晚會辦得好,節目有意思,會給大家帶來兩三個小時的愉快時光,可以提高大家對學校的滿意度等等。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的人完全可以不去參加,一般沒有強制的吧。感興趣的人去看看妹子,看看帥哥,大家聊聊天,也會開心。此外晚會還是一場儀式。不過這一點在畢業生晚會上體現得更明顯。每場畢晚結束後,學校附近的燒烤攤都得熱鬧到一兩點。晚會時,新生相互並不熟悉,也沒和什麼人建立友誼,這一點可能沒有太大表現。所以,這些東西,不用搞的太功利化,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給李會長的觀感不好,才會這樣像我挑釁。」
「我才懶得向你挑釁,你一個百億大老闆,我只是一個窮學生。我是為了增加兩個系的良性競爭,善意的提醒你們而已。」李盼撇了撇嘴。
雖然是正在生氣,但是李盼的模樣仍然嬌俏可愛。
尤其因為李盼的身材可以和文慧媲美,生氣的時候,高聳的豐滿胸脯急劇起伏,更是增加動感。
燕天南笑著一抬手,阻止了李盼的話,「先說完籌款的事情,再說節目的事,你別著急。」
李盼本來想說我才沒有著急呢,抿了抿嘴,忍住了沒有插嘴。
「這次晚會,所有的費用我包了。而且一萬來塊錢能搞什麼啊?上郊外的小工廠,包下人家的小禮堂搞一搞?不用。這回我把裕豐歌劇院包下來,這種天氣,沒有中央冷氣怎麼行。」燕天南笑道。
燕天南說罷,在場的人同時哇了一聲。
然後外文系和文博系的學生會幹部們一起鼓起掌來。
李盼氣的俏臉更加發白,又抿了抿嘴,暗忖這些人真是見錢眼開。
但李盼知道,她若是執意要說,不用什麼裕豐歌劇院,堅持要去郊外小工廠的小禮堂,肯定會被兩個系的人視為公敵的。
燕天南笑著接著道:「我知道,就算我出錢,也不會所有人都說我的好話,之前我們系的副會長已經提醒過我了。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我並不需要什麼人念著我的好,我覺得大家是同學,能在一起就是緣分,我有錢我來出,這不算什麼,大家也不用念著我的好。如果氣氛好,大家玩的開心,就算是晚會在哪個露天的地方白天開,甚至跑到學校操場開,我覺得氣氛也一樣會很好的,你說呢?」
李盼不說話了,有點被燕天南的『歪理』說的沒話說了,不得不說,燕天南的說服力還是可以的。
「現在說到節目,我才李會長肯定是因為才藝很厲害才這麼自信吧?我對於你說的良性競爭,我是認可的。不過,我這個人也比較喜歡凡事帶個彩頭,否則沒啥意思,你的挑戰我接了,你是女士,女士優先,你說個彩頭吧。」燕天南對李盼笑道。
李盼見燕天南又繞回這個話題了,心情又好了起來,因為李盼對文博系的情況非常了解,對於自己系的情況也非常了解,感覺不會輸,不可能輸,哼,你不是這麼拽嗎?就好好讓你栽個跟頭。
不過,李盼想不出什麼彩頭,「我想不出來,你說什麼都可以,反正學生不能賭錢,其他都可以。」
「好,既然你想不出來,我想一個吧。如果我輸了,我就對全校發視頻聲明,我是為了吸引你李會長的注意力,喜歡你李會長,想追求你李會長才接受這個挑戰的,但李會長理都不理我,我很受傷。如果你輸了,你也一樣,你得懟全校發視頻聲明,說你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因為喜歡我,想追求我,才向我提出挑戰,可我理都不理你,你非常受傷。」燕天南笑道。
燕天南說完,自己越笑越高興,真的有點佩服自己,不知道自己怎麼靈機一動,有這麼好的想法的。
其實燕天南是看李盼這麼冷傲才想出來這麼個損招的,燕天南知道對於李盼這種愛面子的女生來說,這種傷面子的事情是最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