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8 演練】(2/2)
「我確定以及肯定,我和這個女的認識時間不短了,牛家人裡面,我就看的順眼她一個,當然,也只是普通交情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燕天南說完,將卡遞給櫃檯:「我再刷一百萬玩玩!」
「你不是說不想玩了?」張美圓實在是搞不懂燕天南的操作。
燕天南笑了笑,「忽然又有點想玩了,打算再去貴賓室搞兩把德克薩斯撲克。」
燕天南很快又拿到了一百萬的籌碼。
返回貴賓廳。
倒不是剛才燕天南因為玩牛一丹給自己的籌碼而覺得彆扭,燕天南覺得,應該是因為有牛一丹在旁邊看著,所以會覺得彆扭吧。
自己的錢,輸贏都無所謂。
燕天南還是想儘快熟悉這個遊戲套路。
按照之前牛一丹對自己說的。
賭局那天,牛家會給燕天南二百個億的籌碼。
燕天南只能在輸到零,或者大於二百億的時候才能離開。
其實這也就意味著,燕天南贏一把,就能帶著二百億離開。
燕天南準備再多練練,贏一把應該不難吧。
只要小牌就扔,大牌就追,不相信自己沒辦法讓籌碼超過二百個億的初始金額。
再次返回貴賓室,燕天南又另外找了一間大間。
這裡有兩桌客人在玩牌,燕天南選擇人比較多的那一桌過去。
本來有八個人,加上燕天南就有九個人。
「不介意我玩玩吧?」燕天南禮貌的問道。
客人們都說不介意,無所謂,或者說人多好玩一些。
燕天南發現賭客似乎都很喜歡人越多越好。
也是,這種地方,不存在串通的可能,即便有幾個人是相熟的朋友,懂得做暗號,也沒用。
比如三個人是一夥的,每次只要有一個人有好牌,另外兩個人的其中一個就拼命加注。
這也沒有關係,其他玩家照樣能夠根據自己手中的牌決定要不要跟。
給自己朋友加注的時候,說不定不是在幫朋友,反而是在幫別的賭客呢。
所以,在正規賭場玩,還是比較公平的。
燕天南將這一百萬當成兩百個億在玩,就準備一旦贏的數目超過了一百萬,立刻走人。
算是提前為賭局做演練了。
即便第一盤就贏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走人。
燕天南打算,今天演練幾場,明天演練幾場,後天看看情況,如果之前每次演練都能順利成功,也許後天就可以應約牛一丹的賭局了。
牌不好,燕天南第二輪便棄牌了。
接下來的幾把,燕天南都覺得牌面不大,即便是對子也棄牌了。
一桌賭客們會互相看來看去,德克薩斯撲克玩的就是心理學,有大牌的時候得表現的像是非常小的牌,表現的像是在詐別人。
當拿到小牌的時候,又不能表現的像是拿到了小牌,也不能刻意表現拿到了大牌,被人看出來就沒有意義了,肯定詐不成功,反而會讓自己多損失籌碼。
一桌賭客見燕天南異常年輕,卻似乎挺有城府的,很沉得住氣,把把棄牌,挺佩服這個年輕人的定力。
成熟的賭客就知道,賭博這種事,還真的很不適合年輕人去玩,年輕人沉不住氣,有點什麼牌,立刻表現出來了。
他們一個眼神,一個微表情就能察覺別人大概拿到了什麼檔次的牌。
來這裡的人,都想贏,都有膨脹的慾望,這就是賭徒。
說是散心,隨便玩玩的,那些遊客。
其實也是賭徒,只要想贏錢,就是賭徒。
甚至可以說,全世界的每個人,都是賭徒。
人的天性中就有想不勞而獲,想偷懶的因素。
燕天南不記得是第七把還是第八把,也許已經超過十把了。
他終於拿到了不錯的底牌,是兩張挨著的同花。
一張方片J,一張方片Q。
至少在燕天南眼裡,這種牌挺好的。
公共牌裡面有一張方片K。
這樣,燕天南有機會做同花,甚至是同花順。
手裡還有七十多萬,一把沒有跟,光是打底就打出去了二十多萬,這簡直不是普通人能玩的遊戲。
有人小盲了五萬,燕天南加了十萬,並沒有額外追加,不想讓人看出來自己的牌還不錯。
發第四張牌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三個人。
包括燕天南還剩下三個人。
其餘的人要麼牌不好,要麼見連續扔了很多盤的小伙子忽然出手,都猜測燕天南這把牌應該不錯。
燕天南無所謂,只是想贏一把,燕天南知道,贏一把,就能把扔出去的那二十多萬贏回來,就能讓自己的籌碼超過一百萬,就算是完成了自己這一次的演練任務了。
第四張牌的時候,燕天南加到了二十萬。
有點擔心自己的一百萬不夠用了。
不過也沒事,可以用卡刷一些籌碼。
燕天南只是想贏的籌碼超過一百萬,並不貪圖贏多少錢,所以始終很平靜。
另外兩個人中有一個人扔牌了,是個老外,嘴裡嘀嘀咕咕的,燕天南也不知道對方說什麼。
看對方原來扔掉的是三條,估計對方很不甘心。
其餘的賭客都沒有說什麼,雖然三條是比較大的牌了,但那是人家自己的選擇,輪不到外人說什麼。
而且,每個人有自己的玩法,散牌,一張大牌都沒有,也可以一直詐下去,大牌,感覺不好,照樣可以扔牌。
「兩百萬!」剩下的一個賭客幾乎是梭哈了。
可以追加,籌碼不夠的時候,可以刷卡買籌碼,但梭哈只能用面上現有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