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3 小灰和小白】（1/2）
那天斗鬼道人的時候，小灰是因為被燕天南限制，不准小灰用靈力。
否則小灰一個人就能輕鬆搞定。
光用靈力，不用功法的情況下，小灰別說打凡人，就是大藍加上小藍，加上一大堆修蛇妖修，也不是小灰的對手。
神獸不是開玩笑的。
更何況小灰還是排名靠前的神獸。
世間的神獸，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真實的修真界沒有那麼多神異，連妖修的數量都很有限。
為了照顧小灰的自尊心，燕天南還是騎了上去。
小灰頓時很高興，原地一直蹦躂，意思是自己負重燕天南不要太輕鬆。
燕天南笑呵呵的蜷著腿，可惜沒有馬鞍，否則應該坐起來挺舒服，小灰的體格實在有點迷你。
燕天南與大藍小藍和一眾修蛇妖修揮手告別之後，對小灰道：「好了，走吧。」
小灰哞哞兩聲，一個跨越，居然直接從數百米高的山峰一躍而下。
這連燕天南這個不是凡身肉胎的人都驚嚇不已，忍不住啊啊啊啊的叫出聲。
小灰在幾秒鐘中穩穩落地，又得意的哞哞兩聲。
燕天南一汗，忍不住在小灰的牛角上拍了一下：「小灰，你這死孩子，想嚇死爸爸嗎？」
小灰委屈的哞哞兩聲，本來還以為主人會誇獎自己呢。
燕天南呵呵一笑，看著小孩子一樣的小灰，又在小灰的牛角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好了，戲真多，比小白戲還多，走了，去大路上。」
小灰哞哞兩聲，放開四蹄狂奔。
雖然小灰做不到像燕天南那樣踏草而飛，但落地都在空曠的地帶，每一下縱躍都能挑出十幾米，甚至二十多米的距離。
穩當倒是談不上穩當，但至少可以保證燕天南幾萬塊一套的名牌衣服不被荊棘刮著。
到了大路邊，燕天南讓小灰在後排趴著，他開車帶小灰返回。
幸好是豪車，空間夠大，載重也夠強，負責一般的SUV還拖不動重達上噸的小灰呢。
小灰坐電梯也不能人多，否則一般的電梯，一個小灰就抵得上十二三個人的體重了，再多來幾個人，肯定超重。
一人一牛，豪車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秋高氣爽，萬里無雲，碧藍色的藍天，暈黃的太陽，一切都很美。
若不是張漢謀突然死了，燕天南重生這段日子幾乎沒有受到過任何挫折，可以說一點點都沒有。
因為凡人是很難帶給燕天南挫折了，燕天南是不願意打破人間體系，否則不理世界規則的話，燕天南不說毀滅地球，至少誰都拿燕天南麼有辦法。
燕天南一生氣，便可以到處破壞，你就是出動集團軍也抓不住燕天南，燕天南能隨時傳送回洞府，然後又出來一頓破壞，如此往復，誰吃得消。
當然，燕天南絕對不會這麼做，沒有必要，而且，燕天南從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容許燕天南傷害別人。
當然，別人也不要惹燕天南。
燕天南的豪車是能一路開進地下車庫的，所以也麼有遇到什麼人，否則大家肯定會驚奇的看著小灰。
小灰雖然顏值沒有小白那麼高，但貴在稀有啊，都市可沒有幾個人拿牛當成寵物的。
加上小灰有一股傻呵呵的，質樸的可愛。
回到皇家小區，燕天南直接去了十七樓。
張美圓抱著小白，在陽台發呆，魏秋月則坐在客廳發呆。
小白還沒有等燕天南敲門便聽見了動靜，高興的一下子從張美圓身上竄下來，對著門口汪汪汪汪的叫個不停，又叫又跳，表示有人來了。
魏秋月回過神來，去開了門。
見燕天南身後跟著一頭牛，不由的驚奇。
小灰雖然個子不大，但也到了燕天南的肚臍眼高度啊，怎麼樣也比一條大狗要大，對於頭一次見小灰的人來說，還是有點大的。
「你這是哪裡來的牛？」魏秋月問道。
「買的寵物牛。」燕天南隨口笑道。
張漢謀並不是在這裡死的，所以住在這裡應該不存在睹物思人的問題，要不然燕天南會提議讓張美圓和魏秋月搬到十八樓，或者十九樓去暫住。
「等一下等一下，我先給她的腳擦一下。」魏秋月阻止燕天南。
因為燕天南往裡走，小灰就跟著往裡面走。
魏秋月嫌棄小灰蹄子髒。
燕天南笑道：「那叫蹄子，不叫腳吧？小白還不是到處跑來跑去，你拿塊布來，我讓小灰踩一踩就可以了。反正這裡每天有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衛生，又不用你自己打掃。」
「踩髒了總歸不舒服的，那好吧，我找一塊布，你讓她踩一踩吧，她叫小灰？是一頭母牛吧？」魏秋月看了看小灰的下面。
魏秋月很喜歡小動物，如果不是張漢謀忽然過了，魏秋月會對小灰更加上心一些。
小白站在小灰面前。
兩隻小東西早就見過面了，在海邊別墅，還在方琴的照料下共同生活過幾天。
小白湊到小灰跟前，烏溜溜的眼珠，圓滾滾的盯著小灰看。
小灰倒是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好像鄉里小姑娘忽然到了大城市一樣。
小灰在洞府之地會顯得很自在，在這種鋼筋混凝土的世界，就明顯沒有小白那麼自由自在了。
而小灰不管是在城市，還是在鄉間，都很自在。
看了幾秒鐘，小白忽然發出低吼，然後對小灰汪汪汪汪的叫起來，似乎是在警告小灰，這裡是她的地盤，她才是這裡的大姐大，你是來做客的。
小灰被小白嚇了一跳，後退幾步，把頭偏開，不去看小白。
燕天南笑道：「小白，別欺負小灰，人家比你大幾千歲，你連小灰的零頭都沒有活到，你還敢欺負別人，你好意思嗎。」
小白被燕天南說的，並無半點不好意思。
小白仍然對小灰齜牙。
「對了，燕天南，你手裡提著跟木棍幹什麼？要我幫你洗一洗嗎？」魏秋月拿了一塊打濕了的乾淨毛巾出來，放在地上，然後這才注意到燕天南手裡提著一根木棍。
「這叫小太玄棒，叫木棍這麼難聽。」燕天南笑道：「我自己洗吧。」
其實是知道魏秋月根本拿不動小太玄棒，燕天南才這麼說的。
魏秋月沒理會燕天南，以為燕天南又是從哪裡淘到的老物件，看那木棍比較精緻，但也談不上太精緻，放在農村就是掏火棍而已。
魏秋月將乾淨毛巾攤開，放在地上，對小灰道：「小灰，過來蹭一蹭蹄子。」
小灰果然依言過去蹭蹄子，並且蹭的很仔細。
魏秋月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美眸中儘是不可置信，「她好像能聽懂我說話一樣，太有靈性了，感覺比小白還聰明。」
燕天南一面悉心洗刷小太玄棒，一面哦了一聲，也不多做解釋。
小灰和小白雖然都具有靈智，但她們都懂得不能在人前太暴露。
許多聰明的寵物能聽懂人說簡單的話，這不算什麼。
如果有一天，這些寵物忽然口吐人言，那才嚇人。
小灰蹭完一隻蹄子，居然還知道蹭第二隻蹄子。
這更加讓魏秋月驚奇，忍不住摸了摸小灰的腦門：「這小傢伙真聰明。」
小白對於魏秋月這麼寵愛小灰的表現，早就吃醋了，暗忖她還小傢伙？我才三歲，我才是小傢伙，這傢伙都已經近萬歲了，早就是老傢伙裡面的老傢伙！
小白忍不住對著小灰一陣低吼。
小灰有點害怕小白攻擊自己，後退了一步，委屈的哞哞兩聲，望向正在清洗小太玄棒的燕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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