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祥祺會的身份問題(1/2)
窗外,雲淡風輕,陽光燦爛。
『漩渦之眼』內,埃爾溫·霍夫曼變身的巨狼正悄無聲息的穿梭在高大的草叢之間。離他不遠的地方,那頭膘肥體壯的梅花鹿,正跪坐在泥土間,懶洋洋的打著盹。
雖然野妖的智慧並不出眾,但它們依靠本能發展出的各種直覺卻相當敏銳。
就像這頭鹿妖,它能夠清晰察覺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強烈惡意,因此自然而然的選擇了藏匿與躲避。
漩渦之外,看台之間。
喇叭花里,解說員使用的句子越來越短促,聲音也愈來愈激動。他非常清楚現在正是一場獵賽最精彩的高潮之一:尋獵手能否準確標記目標,那頭妖魔是會選擇魚死網破還是撒腿就跑,其他獵隊能否察覺這裡發生的事情——解說員預估著種種可能性,並選擇部分噱頭拋出來,引動看台上觀眾們高漲的興趣。
不論是九有學院的煙花隊,還是星空學院的鼓手,亦或是亞特拉斯的唱詩班們,現在都偃旗息鼓,積攢精神,只等最後結果出爐的那一刻,有足夠的力量喧譁上等。
窗內,以坐在沙發主位上的瑟普拉諾為中心,一側是祥祺會的諸多幹部與幹事,另一側則是孤零零的小約翰·尼維爾——當然,還有一位掛在門後的流浪巫師畫像,只不過現在大家都刻意忽視著他的存在。
祥祺會的諸多成員都對那位藍綠眼兒的客人怒目而視,如果不是坐在沙發上的頭領仍舊安靜的看著窗外的比賽,他們定然不憚把最粗俗的話語、最粗暴的手段送給這位客人。
即便他們中有許多人都是阿爾法的『君子』。
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加明白尼維爾之前那句話中蘊含的意思。
那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非常嚴重。
不論這項指控最終是否屬實,都會令這間屋子裡的巫師們喪失他們的某種榮譽感。就像一位政客,當他身上有了『嫌疑』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清清白白站在世人面前了。
以至於許多人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那名戴著帽兜的客人,清晰的向他表達這間屋子不歡迎他的意思。
瑟普拉諾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甚至好暇以整換了個姿勢,在低背沙發上靠的更舒服了一些。
然後他用指頭重新從茶盤裡夾起一塊熊貓奶糖,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並不奇怪。」這位祥祺會的首領眯著眼,用慢吞吞的語氣重複道:「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就像這塊奶糖,甜絲絲的氣息里總會混雜進一點腥氣。【】」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的……也許我應該為此感到高興。我們的社團終於有點氣候了……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社團都有被那些大佬們滲透的風險。」
說道最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笑了起來。
但屋子裡其他人並沒有天真的以為這件事就會這麼過去。
許多人的臉色都慘白慘白的。
聽這番話的意思,似乎瑟普拉諾先生並沒有介意尼維爾的猜測。這也就意味著,他也認同祥祺會沒有那麼乾淨。
這讓許多人開始感到不安。
即便剛剛入會的安德魯·泰勒,雖然對尼維爾那番話的意思一知半解,但並不影響他深切感受到這間休息室突如其來的某種暗流。
「與其說祥祺會是一個獨立的社團,不如說我們是『血友會』中一批志同道合的夥伴。就像很久以前,有些人不認同3A的原教旨主義,所以分裂出來,最後發展出『血友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一樣……祥祺會也是這樣誕生的。」
瑟普拉諾將那顆奶糖放回茶几,伸出手,張開五指,抬起頭,對著陽光打量著那五根粗短的手指。
「血友會太鬆散了。」他低聲說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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