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1章 第一大學聯合實踐項目（2/2）

「——我還不太會使用投影。」他收回視線後，給出了這麼個乾巴巴的、很沒有說服力的理由。

幾位傳奇不置可否，似乎認可了他的推脫之詞。

這讓他再次感到一絲驚訝，以至於忍不住把手縮進袖子裡，掐算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撞了福爾圖娜。

「——那你有推薦的人選嗎？」愛瑪教授反問。

鄭清猶豫了一下。

「蘇施君議員怎麼樣？」他試探的詢問道。

想要找到一個能同時被五所學院的學生接受，並且不對五所學院的學生有偏見的主任教員並不容易——尤其後一條，頗為不易——大學階段的年輕巫師們，雖然頗有反抗精神，卻還會對『階位』與『權威』保持足夠的尊重，所以只要不是非常特殊的人選，譬如臨鍾湖的加西亞教授，或者邊緣學院的漢尼拔教授，等等，大部分人都會接受學校的安排。

但教授們就不一樣了。

學校大部分教授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著他們年輕時期求學的烙印。這種烙印隱秘且深刻，會不自覺的表現在日常教學工作中。簡言之，一個阿爾法出身的教授，不可能對九有或者星空的學生毫無偏見，相應的，一個亞特拉斯出身的教授，面對真正的無信者學生，也很難保持平心靜氣。

鄭清腦瓜搜了一遍自己認識的高階巫師們。

能確定對五個學院的學生一視同仁的，大概只有蘇施君了——她出身九有學院，卻是月下議會的大貴族，養女又在邊緣學院上學——這三所關鍵學院平衡了，五所學院也就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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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有三必有五，道理都是相通的（大霧）。

「——善。」

「——可。」

「——允。」

學校的三位傳奇先後表態，沒有表達出任何刁難的意思。

簡短會面後，若愚老人、愛瑪教授以及石慧女士先後離開第一大廳，老姚似乎猜到了鄭清的滿腹困惑，沒有立刻消失。

「——是不是覺得學校對你的態度非常……『沒找你麻煩』的感覺？」他一邊給煙鍋里塞菸絲，一邊笑眯眯的看著鄭清。

鄭清老老實實的點著頭。

「對……不管怎麼說，我都至少未經允許處置了一位聯盟的大巫師；也未經允許，擅自處理了一頭准傳奇階位的大妖魔。原本我已經做好被你們罵個狗血淋頭的準備了……但你們不但沒罵人，反而痛痛快快的答應了我的『融合班』計劃……」

他越說，越感覺心底發毛——譬如絞殺高階妖魔這種事情，理論上應該與聯盟內其他高階存在通個風，經過一定程序的審議，避免妖魔方面發生誤判，造成雙方真正開戰。所以實際上鄭清今天的所作所為是非常危險的。

姚教授收斂了笑意，搖了搖頭：

「——你已經是一位傳奇了，沒人會罵你。即便我們曾經是你的師長，也不會罵你了。至於學校這麼痛快答應你的新計劃，聯盟也沒人找你麻煩，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今天這幾件事辦的乾脆利落，沒給任何人插手的餘地，也沒留下口實。選擇的目標都非常恰當。

不論在巫師世界，還是在妖魔們的世界，大家處理事情的原則都是大同小異的。遠離麻煩的唯一方式，就是成功……只要你把事情辦成，所有的瑕疵都是可以被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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