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第十二周結束(2/2)
別覺得有趣,其他科目教育的缺失後果也都很嚴重——比如有人不會看星圖,在普通的林子裡都能迷路一個月;有人魔文發音不準確,明明是給多瑙人問好,結果對方以為他要決鬥;還有人自始至終調製不出最基礎的解毒劑,手頭有足夠的草藥,卻被一條竹葉青咬死。
你們現在聽起來是不是覺得很滑稽?當時很多大巫師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有了後來撤專業院系,辦綜合院校的結果。
今天我在這裡講這麼多,就是提醒你們,不要忽略任何一門學校給你們開設的必修課。尤其那些讓你們從大一學到大二——很多人甚至從小學到大的科目——沒錯,我說的就是魔法史!這門課的重要性,你們以後就真正理解了。
用占卜學上的話來分析,就是『未來是現在所做的一切所能夠得到的回報』,而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是最好的利潤放大器。魔法史就是研究時間與現實之間關係的。現在你放棄的每一點投入,都會讓你在未來追悔莫及,悔恨當初為什麼不多投一點——知道嗎?踏空的感覺,比虧錢的感覺更讓人難受!」
鄭清非常懷疑老姚是買理財蝕了本,所以才有最後那幾句痛心疾首的話。只不過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傳奇巫師會買什麼金融產品。
人壽保險嗎?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老姚突然說出口的一個詞,讓鄭清瞬間豎起了耳朵:
「——另外還有一件事,關於周五學校外面水族舉行的『泉客來』,圩市上發生了一點小事故,學校有些不太好的傳聞,我在這裡做個簡短的聲明。」
自從他把魚人老祭司賴以活命的傢伙什打爛後,這兩天,鄭清一直有點惴惴不安,不止一次悄悄盤點過自己的家底。
因為按正常邏輯,泉客來的魚人委託它們在臨鍾湖的同族們向自己討要賠償,再正當不過了。甚至因為涉及『神靈隕落』『擾亂公共秩序』『傷害民族感情』,即便丹哈格給他發來傳票,鄭清都不會感到奇怪。
但奇怪的是,魚人方面一直很安靜。
甚至今天下午來教學樓的路上,路過臨鍾湖,正在岸邊曬太陽的伊勢尼還友好的沖他揮手打了個招呼。
講台上,老姚一本正經的念著學校的公文,只將事故歸咎於一場意外的小騷亂,絲毫沒有提及魚人們的損失以及現場當事人的身份。自然更不可能提到鄭清最關心的賠償問題。
就在教學樓里的年輕巫師憂心忡忡之際。
貓果樹下。
黑寶石貓與白玉貓也恰巧聊到了這件事——鑑於魚人們糟糕的風評,尤其它們喜歡在湖面搶奪新生財務的舉動,鄭清有理由懷疑它們在憋個大壞。
女巫深以為然,建議男生先期準備應訴材料,以及鐘山的律師非常可靠,云云。
一旁眯著眼打盹兒卻一直豎著一隻耳朵的大狐狸聽到兩人的分析,頓時嗤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