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標題好麻煩（2/2）

又過去十分鐘後。

伴隨著異能顯示的監測進度條達到了滿值，惑靈晶樹忽然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水晶鑄就的足有上百米高的樹身整個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淡淡靈光。

江言見此，便知道成了，適時地收起了啟靈之法，並毫不猶豫地飛退出上百米。

他剛剛退遠沒過幾秒鐘，那棵惑靈晶樹就整個都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無形吸力，方圓數公里的大岩洞空氣中瀰漫著的魔能粒子都在這一刻被其引動了，化為一縷縷灼紅色的微光粒子流向了惑靈晶樹的位置，並眨眼間就被其體表探出的枝條吸納到了體內。

不止是空氣中，在肉眼看不到的岩壁內部，惑靈晶樹的根須也在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深藏於岩土中的地脈流出的濃郁魔能，毫不客氣地大口大口地將其吞噬吸收入體。

漸漸地，那上百米高的惑靈晶樹的樹身，都被洶湧而來的龐大魔能粒子匯聚成的能量渦流包裹住了，逐漸隱沒在了一片紅得刺目的光霧之中。

伴隨著吸收的魔能越來越多，惑靈晶樹本身體內的能量強度也在穩定地不斷增強著，但因為「晶化隱息」的種族技能，絕大多數的能量波動都被它那水晶態的樹身牢牢隱藏在了體內，僅有一小部分因為實力的暴漲而是在掩藏不住泄露到了外界，混合到了外界因大量魔能凝聚起來而形成的強烈能量波動里，顯得十分不起眼。

明明在瘋狂地大範圍吞噬著魔能，但看起來惑靈晶樹散發的氣息變化卻非常小，這進化的動靜比起魔化母樹那種驚天動地的風格要遠遠不如，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樣子。

要不是江言的異能可以清晰地監測到它的變化，或許會以為它這啟靈進化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良久之後，快速流動的魔能粒子終於平息了下去，原先被魔能之霧遮蓋的巨大水晶樹身也重現顯露了出來。

讓江言有些意外的是，惑靈晶樹啟靈進化後的模樣，跟原先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水晶色的樹身的透明度變得低了很多，原先還能看見一些半透明的質感，現在則是變成了帶著一些微不可察的暗紅紋理的銀色晶質。

不過異能的掃描反饋，很清晰地讓江言感覺到了，那看似沒太大的樹身內已經出現了一個新生的靈魂意志。

江言想了想，靠近了過去，剛一接近，貌似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惑靈晶樹的樹身微微一亮，隨後一道帶著些迷茫和恭敬交雜的意念波動就傳遞了過來：【您好，創造者大人，感謝您賜予了我新生。】

「有了知性的感覺如何？」江言笑著問道。

【唔？很不錯的體驗，要形容的話……】惑靈晶樹輕輕搖了搖枝丫，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繼續以精神波動回答道：【以前度過的那些時間，就像是在渾渾噩噩的做夢一樣，現在則是清醒過來了！】

「看來，你還記得以前的經歷？」江言有些好奇。

植物生命體在進化成木靈種之後，是有一定可能性保留進化之前的經歷記憶的。但這份記憶卻不會十分清晰，那份感覺就像是惑靈晶樹所形容的：『仿佛在渾渾噩噩地做著模糊的夢一樣。』

畢竟大多數植物都並沒有正常動物或人類那樣的高度發達的視覺、聽覺、觸覺之類的複雜感知器官，也沒有大腦組織來儲存接觸到的情報記憶信息。

能夠依稀保留下以前的一些模糊記憶，已經是多虧了這些植物那原始的靈性的本能在發揮著類似於靈魂的功能。

「那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種族在被魔能族的先輩得到之前，是來自於哪裡，是怎麼誕生的嗎？」江言的好奇心更大了。

根據卡蒙的回憶，魔能族的先輩是在虛空旅行的途中偶然得到這些惑靈晶樹的，當時的它們雖然還沒有生長到現在這種百米高的成熟體階段，但也已經是達到了至少十米高的幼苗期了。

最開始發現它們的時候，是在一個漂流進混沌虛空里的已經瀕臨毀滅的半位面碎片之中。

這種半位面碎片在混沌虛空中也算是非常罕見的，通常是某些世界破碎後又沒有立刻整個都毀滅的情況下、所殘留下來的世界殘骸形成的。但因為只是不完整的殘骸遺留，這種半位面碎片通常都不具備完善的可以抵抗虛空環境侵蝕的世界晶壁，所以存在時間往往會很短。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它們最終大多數都會被虛空的力量抹滅。

對於一些有能力在混沌虛空之中漫遊、行走的強大個體或者高級文明來說，這種半位面碎片卻往往會伴隨著稱得上『驚喜』的價值。位面內會殘留有一些原本其所屬世界的特產。

這類特產的價值有高有低，比較代表性的東西，便是一些具有特殊價值的礦石、靈植、種族、元素物質之類的。撇開這些不談，如果碰上這種機遇的虛空旅行者手段足夠強大的話，甚至可以從半位面碎片裡抽取出價值更為巨大的東西，比如可能殘留下來的一些『天地靈脈』、甚至，直接將半位面碎片整個都煉化掉，將其返本歸元，從中提煉出價值最珍貴的『世界原力』！

當初幸運地碰上了這種東西的魔能族先輩並沒有直接拿下整塊位面碎片的能力，不過勉強也能做到對其稍加挖掘一下。

他們趁著那地方的空間還沒有徹底崩潰，利用一些現在已經失傳的高級魔導技術進入其中進行了探索和打撈，最終損失了不少的高級魔導裝備，才總算撈回了一些『特產』。

這八棵惑靈晶樹的幼苗，就是他們打撈到的『特產』里的一部分。

江言對於那個半位面碎片有些興趣，因為按照當初魔能族先輩的探查結果，那片半位面並不是自然崩潰遺落的，而更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偉力從某個完整的大世界裡硬生生割裂下來的一小塊碎片。

根據裡邊的殘留下來的動植物以及礦藏資源的能級、以及位面內部的雖然因為缺失了晶壁保護而不斷流失卻依舊十分充沛的靈氣質量的強度，可以推算出那塊位面碎片的原本所屬世界，很可能是一個能級非常高的高等世界。

比現在江言所處的這個靈子世界還要強上至少一個大層次！

在從卡蒙口中聽說了這種秘聞之後，江言當時就動了心：如果他能夠得到那個高等世界的坐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