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不死鳥之羽（2/2）

『可惜，這小丫頭反應得真快，我明明都還沒開始深入解析呢。』江言好奇地瞥了紅菱一下。

按理來說，紅菱既然同意了讓他親自通過現場探知的方式去驗證那枚不死鳥之羽的功能，就至少應該不介意他不過分地稍微解析一下那枚不死鳥之羽的基礎性的表面數據資料，而她這樣的外人對於江言的數據之力雖然已經有了一些針對於公開性的情報了解，但江言的解析能力具體有多強，她這樣的外人應該是沒可能了解得太詳細的。

尤其是，江言在經過這數年的蟄伏修行之後，數據之力已經比數年之前要更強了，但卻幾乎沒有再像數年前那樣與人在公開場合動過手，外人對他的了解應該更少了才對。

但為什麼，現在紅菱卻能夠如此恰當地抓好時間，剛剛好就在江言解析清楚了那枚不死鳥之羽的基本功能信息，正打算要繼續嘗試解析其內部真正具有價值的那份「不死鳥之炎」的程式數據的時候，她就及時打斷了江言的解析進程？

這麼精準的時機，說是巧合，江言是絕對不信的。

但江言也不認為，紅菱這個跟自己在此前素未謀面的人，初次見面就能夠看透他的數據之力的詳細運作規律了。

至於紅菱旁邊的蘇雅，江言同樣不認為她有那個能耐。

別說是她們，就算是夢幻國度內部的那些跟江言接觸得最多的下屬們，以及奧修因這個經常進行交流的合作夥伴，也不敢說能對江言的數據之力有多詳細的了解。

所以，江言回憶了一下剛才紅菱前後有些突兀的那種反應變化，頓時就有了猜想：『是某種預警直覺之類的能力在剛才起了作用嗎？因為感覺到了繼續被我解析下去的話會對她不利，所以才及時動手阻攔了我？』

抬眼看向紅菱，注意到了她眼底的不滿之色，江言若有所思：『也是因為發現了我那個時候想搞些會險些坑了她的小動作，所以她才會忽然對我露出這種眼神吧？』

果然，江言才剛剛有了這些猜測，對面的紅菱就氣鼓鼓地又瞪了江言一下，並用不滿的語氣直接指責道：「冕下，我們的交易還沒確定下來呢，您就想提前拿走我這邊的訂金，這可就有些不厚道了哦！」

「呃？」江言臉色一愣，很是自然地露出了疑惑和無辜的神色：「剛才怎麼了嗎？抱歉，本座有些聽不懂你的意思。」

「……哼！」

見江言一臉自然，完全沒有要承認剛才的小動作的打算，紅菱撇了撇嘴角，嬌哼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滿。

不過，用這種方式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之後，我們的不死鳥少女最終還是沒有對此再多說什麼。因為她知道，繼續糾結下去，也只是沒意義的行為。

因為，她確實沒有證據來指出江言剛才是否有做什麼不厚道的小動作。之所以剛才能夠及時察覺到江言想坑她，就如同江言所猜想的那樣，全憑一種類似於直覺的天賦能力在示警罷了。

這就註定了，是沒辦法拿來爭辯的。

略過這個有些不太愉快的話題，紅菱在蘇雅的暗示下，重新調整好了心態，道：「既然您已經驗證過了，那麼，這枚不死鳥之羽，我想應該足夠作為我提出的交易的報酬了吧？」

似是想到了什麼，紅菱趕緊又補充了一句：「啊，對了！探知過了我的這枚不死鳥之羽的信息之後，您應該也知道了它對使用者的身份是存在自我辨識功能，但其實不必介意這種事，因為若是要將不死鳥之羽交付給您的話，我可以順便幫忙解除掉這種使用限制。」

「確實，這樣一來，那枚不死鳥之羽的價值不低。」江言微微點了點頭。

激發後，就相當於一尊老牌四級強者的認真一擊，哪怕只是一次性消耗品，只要在關鍵時刻里用得好了，就算是對奧修因那個等級的強者來說也具備了不小的價值。

但江言最後還是衝著紅菱搖了搖頭，道：「但若是就只有這麼一枚的話，對傳奇境的存在來說雖然價值珍貴，但對本座而言就不太夠了。」

江言說的是實話，能夠借用夢幻國度的資源以獻祭代價的方式臨時發揮出超越本身上限的戰鬥力的他，確實並不怎麼看得上這枚不死鳥之羽。這玩意，頂多也就相當於他的一發「夢落」而已。數量僅有一枚的話，在他手中的意義真的不怎麼高。

因為，經過數年的蟄伏修煉之後，江言在數據之力的運用上雖然沒有取得突破性的升級進化，但對比於以前，現在的他又多出了一些很有趣的開發成果。

其中價值最高的一個成果，就是江言可以將「數據改寫?投影具現化」而成的「夢落」之類的原本臨時性釋放出來的招式，修改成可以提前儲存起來的類似於『道術符玉』之類的一次性技能封印物那樣的消耗品了。

具體來說，江言現在可以將「夢落」這一招，提前製作成類似於程式結晶之類的物件，並儲藏起來，等到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取出來釋放。

江言把這種一次性消耗型的技能封存結晶，命名為「封式結晶」。

這種封式結晶，對江言來說有一個非常大的好處：因為是提前封存好的關係，封式結晶內部已經預存了足夠發動「夢落」等招式的大量真實數據資源，無需再從外界調取資源了——也就是說，只要藉助這種封式結晶，江言哪怕脫離了夢幻國度的國土有效支援範圍，也可以照常使用出「夢落」這類技能進行作戰了！

雖然，哪怕沒有封式結晶，江言也依舊可以憑藉「子機網絡」的超遠距離連結，在遠離夢幻國度領土的地方調取國度內的儲備真實數據資源來支援自己發動「夢落」等破格技能。但這種做法，是會大幅度地額外增加資源損耗的，這種損耗會隨著傳輸距離的加長、以及連結傳輸的中途所遭遇阻隔的難度而增大。

就性價比來說，位於國土之外的那種超遠程支援作戰，對江言和夢幻國度來說很得不償失。

但有了封式結晶作為替代品的話，這種問題，就很好解決了。

雖然，封式結晶作為一種方便的代替品，也不是沒有缺點，那就是作為將技能提前封存的代價，江言需要付出比當場直接施展技能的時候更多的資源。舉個例子，同樣威力的一發「夢落」，江言現場施展需要消耗價值一萬功勳值的資源的話，製造對應的封式結晶，就得消耗至少一萬五千點功勳值的資源了。

不過總歸來說，製作封式結晶的這點多出來的額外消耗，並不算太嚴重，至少以性價比來說，比國土境外的支援作戰時那恐怖的消耗就要好得多了，更能讓江言接受。

所以，不死鳥之羽，其功效的價值意義對於江言來說就確實不怎麼高了。畢竟他只要耗費些資源製作幾顆「夢落」之類的封式結晶，就完全抵得上這種不死鳥之羽的作戰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