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你也是修仙之人?(2/2)
『伯邑考』額頭冷汗直冒,連連點頭:「仙師說的極是!」
『懼留孫』那邊還在思量利弊得失,就聽『玄都大法師』問道:
「懼留孫師弟,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
這話雖然是問話,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懼留孫』抬頭一看,發現其他同門師兄弟也正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
『懼留孫』嘆了口氣:「也好,就依玉鼎師弟之言好了!」
直接他從道袍之中取出一枚符篆,只一抖手,那符篆就燃燒起來,瞬間化作一道白煙,裊裊飄散。
與此同時,遠在夾龍山的飛雲洞中,正在酣睡的『土行孫』忽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轉頭看向洞府一旁掛著的自家老師的畫像。
此時那畫像上原本用水墨描繪的道人,竟然動了起來,只見那道人喝道:
「孽徒,不誦經文,不修道行,不練神通,竟然在睡覺偷懶,當真該打!」
『土行孫』見到果然是老師顯靈,連忙跪倒在畫像前的浦團上,訕笑道:
「老師,您也不是不知,徒弟我如今已經把土行之術修煉的爐火純青,其他的神通法術我也不感興趣啊......」
那畫像上的『懼留孫』作勢欲打:「好潑懶得夯貨,打死你這不長進的東西!」
『土行孫』連連告饒,這才免了皮肉之苦。
『懼留孫』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這次就饒你一次,為師此次顯聖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土行孫』賠笑道:「有什麼事情老師你就儘管說好了,弟子一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懼留孫』神色複雜的看了徒弟一眼,這才道:
「這一次為師奉你師祖之命,輔佐天子,助周滅紂,可那孽紂卻得截教之助在岐山之外布下大陣,為師要在西岐保護天子,脫身不得,這件事便只能你去辦了!」
「你便用那土行神通,在夜間前去岐山之外的殷商大營,將孽紂的首級取來,到時候你我師徒便是立下大功,也算在諸位聖人面前,為我闡教徵得臉面,到時候為師就可以帶你去拜見你師祖了。」
『土行孫』聞言一喜:「老師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做的漂亮,這回終於有機緣拜見聖人師祖了......」
原來闡教收徒極重外表,便是截教那些妖修金仙都不被『玉虛聖人』看在眼內,蔑稱為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這『土行孫』長的身材矮小,高不過四尺,面如土色其貌不揚,乃是一侏儒修真,又怎會入『玉虛聖人』法眼,更不可能允許他去那玉虛宮中拜見。
是以截教三代之中,『楊戩』、『哪吒』,這等長相或英武,或可愛的弟子在入門之後都是拜見過聖人的,俱都得了仙果、金丹的好處,只有『土行孫』從未被聖人召見。
所以聽老師說只要辦成此事,立了功勞,便可以被聖人師祖召見,『土行孫』想到聖人師祖的賞賜,自然滿心歡喜。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長的其貌不揚還會被收為闡教三代弟子,自然與他有土行體質有關,但更重要的是......,一個擋劫的自然沒有那麼多要求了。
『土行孫』得了師命,下了夾龍山,出了飛雲洞,以土行之術趕路,行了三晝夜終於到了岐山附近,找到了討逆軍大營。
他等到晚上,用土行神通無聲無息的潛入大營,成功找到了王帳所在。
還別說這『懼留孫』嫡傳的土行神通,便是連大營之中的一眾截教金仙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土行孫』蹲在地下,抬頭上望,眼前的土層在他眼中如同無物,讓他能夠清楚的看到、聽到,王帳之中的動靜。
此時已經時至三更,王帳之中漆黑一片,人王已經睡在熊皮大床上,看樣子已經睡夢深沉。
『土行孫』心中歡喜,以為功勞就在眼前,當即從腰後取出一把尖刀,將身一縱就無聲無息的躍出地面。
然後如同一隻狸貓,腳下一點就合身撲向那熊皮大床,手中尖刀也狠狠朝那床上之人的脖頸斬去。
可就在這時,原本睡在大床上的『黃少宏』忽然睜眼,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色,一伸手只探出兩根指頭,輕輕一夾就將那尖刀夾在兩指之間。
這一夾便如同銅澆鐵鑄,任那『土行孫』如何用力,那尖刀都不能前進一分一毫。
『土行孫』猛然鬆開尖刀後躍了兩步,冷笑道:
「都說帝辛武勇天下無雙可以托梁換柱倒曳九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僅憑兩個指頭,就能抵我一身法力,讓我奪刀不得。」
『黃少宏』兩指發力,尖刀頓時寸寸碎裂,然後他從床上坐起,似笑非笑的道:
「別以為你說話好聽,朕就會饒你性命,關鍵是你長得醜啊,朕看到你的長相,又矮又丑,一會都不敢接著睡覺了,擾朕好夢,你當真該死!」
有缺陷的人最怕被人提起自己的缺陷,『土行孫』乃是侏儒,人長的也不好看,最怕別人提起自己的身高長相,結果今天這人王『帝辛』全都說了,內心憤怒,氣的臉皮直抽抽,就更顯猙獰。
『土行孫』冷笑道:「好個牙尖嘴利的人王,爺爺既來此,就註定你要今日遭劫,希望一會你還笑的出來!」
他說著取出隨身法寶『捆仙繩』,手上一掐法決手印,那『捆仙繩』就如同活了一般猛然騰起朝『黃少宏』綁去。
『黃少宏』隨手一指:「定!」
隨著他這一指,就見那『捆仙繩』便直挺挺的被定在身前半空。
這一下『土行孫』終於怕了,瞳孔猛縮,然後猛然一跳便要再使土行神通就此遁走。
『黃少宏』笑呵呵朝地上一指:「指地成鋼!」
『咚』的一聲,『土行孫』直接撞在地面,往日如魚入水的土行之法,竟然失效了。
『土行孫』震驚無比脫口道:「你也是修仙之人?」
『黃少宏』並不答話,再次朝那『捆仙繩』一指:「去把他給我綁了!」
下一刻,那『捆仙繩』倒飛回去,將『土行孫』這個主人五花大綁。
半個時辰之後,『土行孫』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在其同門師兄『楊戩』放出哮天犬逼供之下,把整件事交代的清清楚楚。
聞訊趕來的一眾截教金仙都破口大罵,紛紛咒罵闡教行無恥之事。
『黃少宏』冷冷一笑:
「本來還想著堂堂正正的斗一場,既然派人來刺殺朕,那朕也就不留情面了!」
來吧,互相傷害吧!
他取出『孔宣』殺『陸壓』時得到的原版『釘頭七箭書』,提筆在上面寫上了『伯邑考』的名字他倒要看看,等這什麼天子掛了,人、闡兩教還能保誰,保個大西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