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玄都獻策(2/2)
『玄都大法師』微微一嘆:「陛下,大悲傷身,節哀吧!」
『伯邑考』對這位帝師還是極為尊敬的,強忍悲痛朝對方點了點頭,對『太乙真人』問道:
「事情怎會如此,當初廣成仙師出謀劃策,不是說絕龍嶺就是伏擊那孽紂的最好所在麼,如今不但伏兵全軍覆沒,便是廣成仙師自己也搭進去了,幾位仙師能否告訴朕,到底天命在誰?」
這些金仙一看『伯邑考』對天子身份,產生了懷疑,頓時都急了,十二金仙之一的『懼留孫』出言道:
「天子陛下,此事皆怨那孽紂太過奸詐,當初廣成子師兄提議在絕龍嶺設下伏兵的時候,曾經占卜那孽紂手下大將的命數,發現那殷商太師聞仲,命里遇不得一個『絕』字!」
「而絕龍嶺,就是聞仲命中注定的殞命之處!」
「想那孽紂雖然御駕親征,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聞仲才是殷商的軍魂,若註定他殞命在那絕龍嶺上,也就是說此戰殷商必然大敗,而我軍必然大勝啊!」
當初『伯邑考』之所以同意『廣成子』的建議,主要是他手下的將領,也說那絕龍嶺乃是設伏殲敵的極好所在,卻不知還有這番道理,當即問道:
「既然如此,為何大敗的是我軍,大勝的變了那孽紂呢?」
『懼留孫』解釋道:「貧道等人也是後來才得知,那孽紂奸滑似鬼,狡詐如狐,在聽聞『聞仲』命中遇不得『絕』字之後,竟然以人王之名,為那絕龍嶺改了名字,將那個『絕』字改成了駕馭的』馭『字!」
「如此不但讓那聞仲絕處逢生,還讓那絕龍嶺變成了人王可馭的蛟龍,尤其是那孽紂不知從哪裡得了可以燃燒的火油,引燃了滿山的樹木,這才讓那二十萬大軍,活活燒死在絕龍嶺上!」
「竟然如此!」
『伯邑考』這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事情,他知道此事這些闡教金仙有不可推脫的責任,但礙於身份地位問題,也不好追究此事,弄僵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而且如今即便追究也於事無補,有害無益,所以『伯邑考』直接選擇將此事翻篇兒,不過二十萬大軍覆滅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但是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那孽紂的討伐大軍。
『伯邑考』自身並不擅長軍事,只好求助問道:
「本來我軍與孽紂旗鼓相當,可這一戰就損失二十萬大軍,如今敵眾我寡,朕該如何應對,還請諸位仙師教我!」
見天子的態度,有所轉變,不再問責,闡教幾位金仙都很滿意,不過聽天子問策,眾人又有些抓瞎,他們之中最通軍事的『廣成子』已經戰死,他們幾個無一人是領兵之才,俱都難以回答。
半晌之後,性情最為平和仁厚的『黃龍真人』說道:
「天子放心,廣成、赤精二位師兄戰死之事,想來我家老師已經知曉,貧道這就去玉虛宮走上一遭,問策於聖人,介時定有反敗為勝之策!」
代表人教的『玄都大法師』終於看不下去了,這闡教金仙怎麼都是一幫廢物啊,當即輕咳一聲,說道:
「聖人神遊太虛,諸位師弟還是不要麻師叔他老人家了!」
『伯邑考』聞弦音而知雅意,聞言目光一亮,起身抱拳躬身道:
「還請老師教我!」
『玄都大法師』很滿意天子的態度,見狀面露微笑,微微側步,只受了天子半禮,受一半是因為師徒名分,讓一半是敬天子之尊。
只聽『玄都大法師』說道:
「我人教有一陣法,名曰『生死晦明幻滅兩儀微塵陣』此陣有生死晦明幻滅六門,接引先天陰陽二炁,演化五行之力,一步行差踏錯便當化為清氣,形神俱滅。」
『伯邑考』聞言大喜,問道:「此陣可滅那孽紂百萬大軍?」
『玄都大法師』點頭道:「若那百萬大軍入這陣中,十死無生!」
『伯邑考』立時大喜,剛要贊人教神通,便聽『太乙真人』再一旁不陰不陽的嗤笑道:
「玄都師兄,說的半點不差,若百萬大軍進入陣中,必死無疑,可那孽紂也不是個傻子,那大陣之中混天黑地,不見日月星辰,便是野獸也會憑藉直覺遠遠躲開,那孽紂又怎會讓百萬大軍都進入陣中呢!」
闡教其他幾個金仙也道:「太乙師兄所言有理,此事當不可行!」
『玄都大法師』被冒犯,冷哼一聲,瞬間准聖威壓朝那幾個闡教金仙傾軋過去。
如今的十二金仙雖然都是大羅境界,卻未曾斬卻二屍成就大羅巔峰,也就是並非准聖,一被准聖級別的威壓壓制,瞬間都面色一百。
『慈航道人』直接祭出手中淨瓶,化作一團青光,將幾位師兄弟護住,這才擺脫威壓,陪笑道:「玄都師兄息怒,我等具是有口無心,多有得罪!」
『伯邑考』雖然並沒有承受准聖威壓,但看到闡教那幾個金仙又是勃然變色,又是祭出法寶架勢,也知道場面緊張。
聽完『慈航』的話,也對『玄都大法師』勸道:
「老師息怒,都是自家人,切莫傷了和氣,我想老師定然不會無的放矢,還請解說詳細,讓幾位仙師也都能明白老師深意!」
見『慈航道人』賠禮,又有人王說項,『玄都大法師』這才冷哼一聲,散去威壓,轉頭對天子說道:
「貧道要布下這『生死晦明幻滅兩儀微塵陣』,不是為了破敵,而是為了禦敵!」
「這『生死晦明幻滅兩儀微塵陣』布在西岐城外,可護住方圓千里之地黯然無憂,想那孽紂大軍百萬,每日人吃馬嚼,所消耗的糧草堪稱海量,只要這大陣守住一月,那孽紂大軍所攜帶的糧草必然消耗一空,到時候百萬大軍不戰可破!」
『伯邑考』聞言大喜過望:
「老師不愧為軒轅聖皇之師,此策大妙,有言上兵伐謀,老師此計不戰而屈人之兵,真乃上兵之策!」
聽到天子讚賞,『玄都大法師』笑而不語。
而那邊『闡教』幾個金仙又不爽了,『玉鼎真人』挑刺道:
「那孽紂縱然退兵,又於我方有何益處,反倒是這二十萬的損傷卻補不會來了,吃虧的不還是我們!」
要不是修為心性在這呢,『玄都大法師』都想罵娘,真是好不要臉,那二十萬傷亡不都是你們闡教搞出來的麼,光明正大的兩軍對壘不打,非要以天子之軍行偷襲設伏之事,贏了也不光彩啊,何況還輸了。
只聽他冷哼到:「腐朽之木不可雕也,那孽紂真要是一月才退,必然糧草告罄,人困馬乏,到時我等以養精蓄銳之師,伐士氣而竭之兵,豈有不勝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