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媧皇再招妖(2/2)
『女媧』先是對『金翅大鵬』,說道:
「祖鳳與本尊也是故友,你是它之後,論起來也不算外人!」
『金翅大鵬』聽完之後,歡喜莫名,連連叩首。
『女媧』接著道:「如此今日便指你一條明路!」
『金翅大鵬』雖然心中疑惑,卻不敢多言,跪服在那裡,聆聽聖人訓示。
只聽『女媧』接著道:「你生於洪荒,當知天地殺劫......」
『金翅大鵬』和『蛟魔王』聞言具是身體一顫,顯然都是聽過天地殺劫的。
第一次殺劫就是『龍鳳初劫』直接導致了龍鳳二族沒落,巫妖二族順勢崛起,成了天地主角。
二次殺劫就是『巫妖大劫』,直接導致十二祖巫之中,十一個祖巫隕落,剩下一個后土祖巫,為了給巫族延續氣運,不得已身化六道輪迴,這才讓巫族沒有滅族在殺劫之下。
而『妖族』也是在那場大劫之中,隕落了兩個妖皇,死傷大妖無數,以至於直接退出了天地爭霸的舞台,也是損失慘重。
見兩個大妖俱都表示知道,『女媧』微微點頭,這才又說道:
「如今殺劫再次降臨,範圍之廣,涉及天地眾生,一個不好便要形神俱滅,煙消雲散,化成灰灰...」
這話一出,兩個大妖俱都倒吸一口涼氣,『女媧』看著『金翅大鵬』說道:
「本尊就指你一條明路,你去朝歌,給當今人王做個坐騎,介時可受人族氣運庇護!」
『女媧』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金翅大鵬』,淡淡問道:「你可願往?」
其實『金翅大鵬』生性暴躁、性子跳脫,根本不願意當什麼坐騎,他就喜歡獨霸一方做個妖王,每日新鮮血食,好不逍遙。
可是聖人指路,它又哪裡敢違抗,只得恭恭敬敬的拜道:
「多謝聖人指路,小妖願往!」
『女媧』點了點頭:「如此,這便去吧!」
『金翅大鵬』退出媧皇宮之後,化作本體,雙翅一扇,便化作金光往人間朝歌的方向去了。
『金翅大鵬』走後,『蛟魔王』頓時彷徨起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媧皇』招妖,他在群妖之中,根本排不到前列,『大鵬』在他面前,那都是大佬級別,需要它仰望的存在。
『蛟魔王』此時心中有些猜測,它能入聖人法眼得『媧皇』召見,怕也只是因為它手中有那一件物事了。
所以還沒等『媧皇』開口,『蛟魔王』就主動說道:
「啟稟聖人,小妖有一件東皇遺寶願獻給聖人,只求聖人庇護,能讓小妖安然渡過殺劫!」
『女媧』心中猛地悸動,『東皇遺寶』這個名頭可不一般,要知道有那麼一件東皇遺寶,可是連天道六聖都惦記的緊呢。
她當即揮手間布下禁制,然後才沉聲道:「拿來我看!」
『蛟魔王』心中雖有萬分不舍,但知道這等寶物自己終究無福消受,當即自袍袖之中取出一個『龜殼』狀的寶物,雙手拖著,呈給聖人。
『女媧』伸手一招,那『龜殼』就落在她纖纖玉手之上,拿在眼前觀瞧,見這『龜殼』毫無一絲靈氣,也無寶光顯現,仿佛就是普通龜殼一樣。
可她知道,這件東西應該是神物自晦,定然非比尋常。
她雙眼忽然散發出璀璨神光,聖人法眼之下,那龜殼上的障眼法兒像是被一層層的剝掉一樣,讓這位妖族聖人,看到了這物事的本尊。
『女媧』心頭一震,暗道:「果然是它!」
「還有另外一半呢?」
『女媧』眼中神光乍現,駭的『蛟魔王』魂不附體,連忙答道:
「當初東皇隕落,小妖只拾到這個殼子,至於其中物事卻是著實不知啊!」
『女媧』心思電轉,她那一縷神識從『朝歌』回來,其他記憶皆被封印,只記得答應『紂王』兩件事情,一個就是幫他找『金翅大鵬』為坐騎,另一個就是向這蛟妖索取這個龜殼。
如此看來,那另一半多半在『紂王』手中。
『女媧』心思頓時活泛起來,若是自己從『紂王』手中奪取到另一半,兩半合璧,重新組合成那件寶物,自己在六聖之中的戰力便再也不是墊底的存在了。
而妖族重新擁有那件寶物鎮壓氣運,待人王終結,未來妖族未必就能讓人族專美於前。
一瞬間,『女媧』臉色幾次變換,終究一嘆,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實在生不出對付『紂王』的念頭來。
當即變得意興闌珊,吩咐彩雲童子,拿著這龜殼前往朝歌,交到『紂王』手中去吧。
待彩雲童子走後,『女媧』才對『蛟魔王』道:
「本尊收了你的寶物,自當保你周全,以後你便在我這媧皇宮中,做個守門人好了,且安心修煉,自然能渡過殺劫!」
「另外,那寶物雖然機緣並不在你,可無論怎樣,本尊也是從你手中取得,卻是不好憑白拿走,這件靈寶,就送你防身好了!」
說著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到了『蛟魔王』面前,化作一柄寶刀,卻是先天靈寶『天芒神刀』。
『蛟魔王』大喜過望,那『龜殼』雖好,可卻終究難以煉化,他也知道機緣怕是並不在他,能換得聖人賞賜一把先天神刀,已經是心滿意足偷著笑了,沒想到還得聖人收容,成了這媧皇宮的守門之人。
別看是個守門人,可這對妖族來說,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媧皇宮什麼存在?
在這裡靈氣如海,還能在聖人近前,感受聖人身上自然散發的道韻,聆聽聖人教誨,這等機緣,太過難得。
『蛟魔王』喜極而泣:「多謝聖人,多謝聖人!」
『女媧』見到那想了許久的東西,卻又轉手送給旁人,即便聖人心性,也難掩鬱悶,擺手道:
「記得那龜殼之事,永不要對人提起,且去吧!」
打發了『蛟魔王』、『女媧』斜靠在雲床之上,鬱悶的想道:
「這個冤家,他到底怎麼說服我的呢...,咦,我怎麼會稱呼那人為冤家......」
想到這裡,聖人頓時羞惱無比。